賀謹川回家時,已經將近凌晨十二點。
他開門時,都顯得特別小心翼翼。
溫伶瞌睡輕,他怕把人吵醒了。
打開門,便看到昏暗的牀頭燈的映襯下,抱着他枕頭陷入沉睡的女人,正側着身,面對着門口方向,呼吸均勻而恬靜。
賀謹川不知爲何,心頭忽地一軟,好像有什麼東西猛地塌陷。
他上前,湊近了才發現,嬌媚的小女人,眉頭正輕輕地蹙起,而她的眼皮下,也有些許疲憊的陰影。
看來,確實是太累了。
賀謹川輕手輕腳地去了隔壁洗漱,完了上牀,他將溫伶抱着的枕頭從她懷裏抽出,溫伶便不爽地哼唧了聲,緊接着,便伸手伸腳過來,將他給死死抱住。
好傢伙,又盤他!
賀謹川無奈,臉上掛着寵溺的笑,屈起上半身,將枕頭放好後,這纔將溫伶摟進懷裏。
他剛低頭,準備親吻她的額頭,溫伶便拱了拱身子,換了個舒服點的位置,呢喃道:“老公,辛苦了,晚安。”
溫伶在抱住賀謹川那瞬,就被他傳來那股能量弄醒了。
但她確實太困,連眼皮都不想睜開。
就這麼呢喃了句,卻不知,這句帶着睡意的呢喃,讓賀謹川心頭,軟得一塌糊塗。
他笑笑,繼續剛剛未完成的舉動,低頭親了親她的臉,“晚安。”
——
第二天,溫伶醒來時,睜開眼對上的便是賀謹川的眼。
她錯愕了下,揉揉眼睛道:“你醒啦。”
“嗯,剛醒。”
溫伶動了動,這才察覺到,自己竟然是枕在他的胳膊上睡的。
她立刻往枕頭上挪,卻也沒鬆開纏在他腰間的手。
溫伶擡眸,看向賀謹川,“手痠不酸?你怎麼不把我推開,這一夜你手不得廢了?”
聞言,賀謹川低低一笑,聲音還帶着幾分睡醒後的慵懶和磁性。
“哪兒捨得。”
“……”
啊!
她老公好撩,笑起來真好看,聲音真好聽!
簡直哪兒哪兒都好!
溫伶微微起身,替賀謹川揉捏他的手臂,滿臉的心疼,“下次別這樣了,別到時候我好不容易把你腿治好了,你手又被我弄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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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於,我沒那麼嬌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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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不至於?誰規定男人就不能嬌弱了?你長得好看,就可以嬌弱,讓我來護着!”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不準反駁!”
賀謹川無奈,做了個投降的姿勢。
“行,你長得美,你說了算。”
溫伶忍不住勾了勾脣,“算你上道。”
“是想再賴會兒,還是起來?”
“你不上班嗎?”
“還早。”
早?
溫伶忍不住看了眼牀頭櫃上的鬧鐘,竟然才六點出頭?
“我居然醒的這麼早。”
“昨晚什麼時候睡的?”
“不知道,給你打完電話沒多久,就沒知覺了。”
他擡手,揉揉溫伶軟順的發,“昨天累着了?”
“嗯,挺累的,跑了好幾個地方。”
說罷,溫伶便將昨天后續的事,一一告訴了他。
賀謹川越是聽着,心裏就越不是滋味。
她都這麼辛苦了,他着實不該繼續瞞着她腿的事,還讓她耗費心力去“治療”。
賀謹川動了動脣,“其實……”
“對了,賀森那廝臭不要臉,居然跑來跟我參加一期節目。”
到嘴邊的話,就這麼被堵了回去。
從溫伶口中提及到賀森,聽得賀謹川眉頭直皺。
誰叫賀森,曾經是溫伶的“緋聞男友”呢?
賀謹川雖然知道溫伶現在對賀森毫無感覺,可曾經她對賀森做的那些瘋狂大膽的追逐,卻是實打實的。
對這些訊息,賀謹川收集來的肯定是真料。
他唯獨不知道的是,此溫伶早就不是蘇伶了。
見賀謹川的表情變化,溫伶擡手,將他眉頭上的川字給推平,“幹嘛?吃醋呢?”
“我不該吃醋?”
“吃毛線,我又不喜歡他。”
“伶伶,你爲他入的娛樂圈,我知道的。”
溫伶:“……”
哦豁?!
原主作的妖,這是要她來背鍋咯?
可她又不能告訴賀謹川,她早就不是原裝,換芯子了。
這種玄乎的時,他怕是不能理解。
溫伶無奈,只能摸摸他的頭,“誰年輕的時候,沒有遇到過幾個渣?”
“我沒有。”
“……”
賀謹川對上溫伶的眼,十分認真地說道:“你是第一個讓我心動的人。”
溫伶:“!!!”
要死了,她老公又說情話撩她了!
誰說這男人是老鐵樹不開花的?
她一定要打死他!
賀謹川明明就很會嘛!
爲什麼還說得她,心裏有微微的愧疚感?
追着賀森跑的,真的不是她啊!她愧疚個屁啊!
可是,看着賀謹川那雙深邃的眼,溫伶真的恨,恨蘇伶給她弄了賀森這麼個黑歷史!
把她家川川都醋到了!
溫伶捧着賀謹川的臉,湊過去淺淺地啄了口他的脣。
“你也是啊!我曾經只是以爲,他纔是我要嫁的人,我這個人很死心眼的,所以纔會進圈,想看看他是個什麼樣的人,結果,我就眼瞎,被他那虛僞的優秀給迷了眼。”
溫伶說到這裏,又唉聲嘆氣地說道:“我以爲,你會心疼我曾經被賀森這個渣渣騙了,結果你只顧着酸。”
“我酸,代表我在乎。”
“那你不心疼我啊?”
“心疼。”
這女人,蠻橫得不行。
歪理都能被她掰成正的。
他笑笑,低頭回吻了她一下,“起牀洗漱吧!”
“看吧,你介意了,你剛剛還說想賴會兒的,現在就要把我趕下你的牀!”
賀謹川眉頭一跳,起身的姿勢都僵了僵,“什麼叫我的牀,這也是你的。”
“唉,想不到你還有初戀情結。”
賀謹川:“……”
他一把將溫伶撈過來,道:“我只是心疼得想吻你。”
“那就來啊!我又不會推開你。”
“剛睡醒,有口氣。”
“……”
潔癖男煩死了!
溫伶哈了口氣到掌心,聞了聞,“我沒有!”
賀謹川無奈,“我不是怕你有,我是怕我有……
說完,他臉微微有些發熱,盯着溫伶的視線裏,也閃過一絲不自在。
“我不想你有任何一次不好的體驗。”
溫伶:“……”
狗男人太會了啊!
尼瑪,突然好害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