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什麼?嗯?”
吻,越發黏乎。
比大提琴還低沉性感的嗓音,也越來越低,將趙初語蠱惑的快要分不清東南西北,也忘了去詢問他右手傷口一事。
被親到提不上力氣的腰身,軟軟地趴在祁瑾安胸前。
瀲灩眸子氳着一層迷離水汽,媚意天成。
閃着晶瑩水跡的紅脣,緩緩張開,用皓白潔亮的牙齒咬了一口他還想深入的舌尖,微喘着嬌瞪一眼。
“你一直堵着我的嘴,我想說也說不出來啊。”
嬌媚的嗓音帶着輕顫的音調,低迴婉轉,更爲誘人。
舌頭微疼的祁某人,頂了頂上顎,緩解那像是被蜜蜂扎一下的刺痛,眼皮輕撩,斜眸睨向懷中嬌豔欲滴的美人。
“小初遇這是要謀殺親夫?”
圈在她細腰的手臂,堅硬如鐵,若不是還記着她懷有身孕,此刻已“就地正法”,重“振”夫“綱”。
被黑色領帶綁住的右手掌,似感覺不到疼,緊握在一起,壓制住體內洶涌而上的慾望。
他的小初遇是真的不知“危險”,如此撩撥他,也不怕他不管不顧要做那事。
趙初語被親到身體發軟,大腦短暫性空白,再加上他這幾天都“規規矩矩”,已選擇性忘記他日日“奮戰”的英勇記錄。
緩了好幾秒,待氣息漸漸恢復,她才開口,“是你不讓我說話,我才出此下策。”
含着她脣不放,還試圖做更過分的事,她這才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讓他“清醒”。
可看樣子,她好像咬的太重了?
愧疚開始一點一點聚集上她心尖,眼底多了一縷擔憂,微仰着腦袋,緊盯他薄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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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才咬的很用力?給我看看。”
小手隨之摸上他線條清晰的下頜,似是如果不給看,她就採取“武力”。
這一面的她,莫名讓祁瑾安更心動。
她對他的在意,在此刻,清晰展露出來。
他輕揚眉骨,脣角微彎,“真的要看?”
說着,就親了親她摸到他脣瓣上的小手。
趙初語對上他幽邃深眸,“嗯,要看。”
“好。”
薄脣微開,舌尖從脣內探出,牙印清晰可見。
趙姑娘見到自己的傑作,雙頰泛紅。
真的把他咬傷了。
水潤眸子立馬涌上焦急,“對不起,我…我不是真的要咬你。”
軟媚的嗓音含着絲絲縷縷的自責與心疼。
祁瑾安用指腹輕撫她臉頰,低聲一笑,“嗯,沒關係,不疼。”
方才引人遐想的曖昧,在懷中美人即將梨花帶淚之下,消散了個七七八八。
他暗自壓下難以掌控的欲色,讓她的頭枕在他頸窩,“小初遇還沒說最喜歡的是什麼。”
輕描淡寫地轉移話題,不讓她繼續自責。
趙初語還在惦記他舌頭上的牙印,也無心去過多思考,搖了搖頭。
“我沒有什麼特別喜歡的東西,只覺得能吃飽穿暖就已經很好。”
這是她小時候唯一的願望,只是盼了很多年才實現。
而現在,她什麼都不缺,只要身邊人健健康康就好。
最簡樸的想法,卻是由始至終最真實的願望。
她對物質沒有那麼高的要求,也不追求大牌與奢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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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的方面,就更不挑,遵循不浪費原則,除了會導致她過敏的食物,她都會吃個精光。
無關口味,只是經歷過一段不短的捱餓日子,更懂珍惜糧食的來之不易。
她言語輕淡的一句話,卻讓祁瑾安那顆裝滿她的心,一陣一陣抽痛。
抱住她的手臂,一點一點收縮,圈攬的更緊。
若非世上沒有時光機,他定會穿越回過去,早點去尋她,陪她度過最黑暗的日子。
染着心疼之色的冰眸,輕輕閉上,再睜開,吻上她眉心。
“從今往後,我陪你去體驗每件事物,去尋你最喜歡的東西。”
她缺失的那些,他會一一補回給她。
趙初語伏在他胸前,聽着他強勁有力的心跳,不由自主迴應,“嗯,好。”
與他在一起的這些日子,她真切感受到了被捧在手心的疼惜。
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幸福感。
柔若無骨的小手,輕抓着他黑色呢大衣的衣領。
怎麼辦,她好像越來越想黏在他身邊了。
隨着豪華車隊駛出祁家老宅,道路兩旁風景秀麗的景區慢慢變成城區建築物。
公路上的車,也越來越多。
就在車隊即將駛上高架橋時,前方突然傳來車輛相撞發出的“嘭——”一聲巨響。
被祁瑾安擁抱在懷裏的美人,身體反射性抖了抖,擡頭望向單向透視車窗,想瞧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如此大的聲響,前面是不是發生了車禍?
這時,一隻大手蓋住她雙眼,“小初遇,別看。”
“嗯,爲什麼?”小手覆上大掌,欲想拿開。
爲什麼不能看?
心底的疑惑令她下意識蹙起雙眉。
祁某人漫不經心地瞥了瞥車窗外那個年輕陽光的青年身影,不動聲色回道:“外面有不乾淨的東西,怕污了你的眼。”
寒冷的冰眸閃過常人難以看懂的暗色,以及一絲嫉妒。
還未待趙初語問出是什麼髒東西,與前面駕駛座隔開的消音隔板,傳來鈴響。
修長指尖按下某個按鈕,安裝在一旁的通話器才接通,傳來鄭致恭敬的話語。
“五爺,前方一百米發生車禍,五車連撞,現無法通過。
因是上班早高峯,左右及後方的道路,都已被堵的水泄不通,車子不能掉頭,已聯繫其他保鏢開車到隔壁路口接應,一分鐘到。
消防、交警及救護車八分鐘後到達。
五爺,需要現在下車步行前往換車嗎?”
倘若等疏通道路,預估需要一個小時。
實在是後方堵的太嚴重,一點縫隙也沒有,一輛一輛倒出去,要很長時間。
他們總裁時間寶貴,又豈會在這些小事上浪費時間。
趙初語被捂住眼睛,什麼也看不到,只能用耳朵去聽。
鄭致說的,她都聽到了。
大概意思就是車禍嚴重,幾分鐘後,這裏就會被封閉起來,搶救傷員,如果等交警來疏通道路,沒個幾小時都搞不定。
冰寒至極的嗓音,數秒後才響起。
“換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