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醉酒

發佈時間: 2025-01-10 07: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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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初聽到莊怡說的話,瞬間一愣,隨後又沉下了眸子。

 她沒回應,莊怡也並沒有太在意。

 什麼事,都得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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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怡伸出手朝向搖籃中小寶短短的脖子,她動作小心,弄完後很快鬆開。

 殷初擡眼看去,看到了小寶脖子上戴着一款足金的平安鎖,漂亮極了,將小孩子粉粉嫩嫩的臉照得氣色格外的好。

 隨後又看到桌子上被拆開的包裝,是陸銘弋拿給她的禮品盒。

 殷初沒想到,陸銘弋會選擇送個平安鎖給江琛的小兒子。

 下一秒,殷初便聽到莊怡用指尖撥動了下金鎖下的三個小鈴鐺,小鈴鐺立刻便發出了叮叮噹噹十分清脆的聲響。

 小寶瞬間笑得更歡。

 咿呀咿呀的笑得又傻又天真。

 莊怡看着他,勾着脣笑,卻突然道,“其實當年和江琛在一塊,我們兩個都沒想過會有以後。我們都是學生時代比較愛玩的性子,在一起也只是爲了及時行樂。”

 她頓了頓,接着說,“江琛是家裏的獨生子,年少時被家裏人縱的有些無法無天,後來上了大學,家裏人便不再那般縱容他了,希望他能擔起家裏的事業。”

 “結婚之前他也帶我見過他父母,結果意料之中,並不太看好我和他,甚至第二天就跟他提出了要他跟我分手。”

 殷初難掩驚訝,“那你們……”

 當初一羣人裏就她和江琛的感情看起來最是一帆風順,原來也會有這的那的困擾與阻撓。

 “就分了唄。”莊怡無所謂地說。

 莊怡說完又斂下眸輕哄着小寶睡覺,她像是想到了當年的那副情景,嘴角逐漸溢出笑容,“結果就是分沒三天,我倆就找到了對方,他哭了,還親了我很久,像是要把我拆骨入腹。”

 “很奇怪,我們就是離不開雙方了。我也就認了,爲了他,好好學習,不喝酒不泡吧不逃課,討好他父母,整個大學四年比我高中還乖。最後我也終於成爲了他父母眼裏能管住他帶他向上走的賢妻良母。”

 小寶睡了,在自己母親溫柔的聲線中閉上了眼,呼吸綿長。

 莊怡便伸了伸懶腰,扭頭對着殷初狡黠一笑,“陪我喝酒嗎?”

 莊怡前陣子坐月子坐得悶的慌,飲食之類的也被管的厲害,今天辦滿月酒,江琛也沒打算讓她喝酒。

 但莊怡人前能裝,人後本性卻暴露無遺。也不知道她從哪拿來的幾瓶酒,高度白酒,喝沒兩口殷初就醉了。

 殷初從小到大喝酒的次數屈指可數,哪怕後來進了研究所,研究所裏的領導也大多照顧殷初,念及她是個女生,很少會讓她多喝酒,基本都是淺嘗輒止意思意思一番便好。

 於是殷初的酒量,先天不行,後天沒練,一碰就容易醉。

 於是夜幕越發深沉,陸銘弋與江琛在房間裏找到殷初和莊怡時,兩個酒鬼還在傻呵呵的乾杯。

 兩人眼前瞬間一黑,各自拉走屬於自己的那一個。

 江琛邊走邊抱怨,“都當媽了,怎麼還這麼幼稚。”

 “剛坐完月子的身體能這麼造嗎你啊!”

 莊怡窩在他懷裏,搖着腦袋嘟囔了句,“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弄得江琛頓時哭笑不得。

 陸銘弋今夜也喝了酒,開車回去是不太可能的了,索性江琛就直接留下了他們,房間就在隔壁不遠處。

 此時此刻,殷初還坐在原地,漂亮的臉頰酡紅,垂着眼望向自己跟前的酒瓶,安安靜靜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等到他一走近,還聳動着肩膀,小小的打了個酒嗝。

 陸銘弋不由一笑。

 被她可愛的。

 他是想抱着她離開的,但兩人如今還不清不楚着,他怕她生氣,一時也就只是在她眼前順着蹲了下來。

 深邃的瞳孔對上她不聚焦的眼神,他低聲問:“起來跟我走嗎?”

 她反應慢半拍,過了好一會兒像是才終於看清了他。意料之外的,沒有任何的不滿與抗拒,她很乖的點了頭。

 -

 殷初醉了。

 夢與現實交織着,眼前視線模糊又朦朧,莊怡同她說了很多話,有埋怨有慶幸,最後的最後所有不過化成了一句話。

 她說,“殷初,喜歡可以無畏一切,愛不行。我和江琛也好,你們也罷,都一樣。”

 這個們指的是誰,殷初哪怕死了也會記得。

 時間好像變得很慢,到了後邊她便開始有些不受控,酒一杯一杯的往肚子裏灌。

 她眼底慢慢變得猩紅,越來越不對焦。

 不知道過了有多久,她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線傳來,她立刻凝神靜氣地聽着。

 那道聲線問她,“跟我走嗎?”

 她便想也不想的跟着走了。

 隨後,寬厚熟悉的掌心便牽住了她的,前面的人像是爲了等她,走的很慢。

 她歪歪扭扭地跟了上去,他們進了一個房間。

 白熾燈突然便就暗了下來,眼前的光線變得昏黃又柔和,她被人領着坐在了一個溫軟的墊子上。

 熟悉的聲線沉了沉,同她囑咐了很多話。

 可不知道爲什麼,她卻一句也聽不清,她只是貪戀他的聲音,所以一句話也不說,像是生怕會驚擾到他。

 他就會像日日夜夜的那個夢裏的人一樣,離她而去。

 於是她緊緊地拽住了他的手,直到他停了聲音,像是打算要起身離開。

 殷初頓時驚聲尖叫一聲,聲音又懼又怕。

 夢裏場景再度來臨,離別的身影愈演愈烈,她指尖開始不自覺地發抖,皺緊了眉,淚珠開始不爭氣的滑落。

 順着臉頰滴落在他的手背上,楚楚可憐極了。

 眼前的人應是被她突如其來的情緒給嚇到了,聲音驚詫卻格外的溫柔,還用着指腹去擦拭她的眼淚。

 同殷初記憶中那個少年那般,心疼的低聲問着她,“怎麼了?”

 她搖頭說不出一句話來,卻摸索着靠近了他。

 隨後顫着脣小心翼翼的主動吻上了眼前的人。

 眼前的人渾身變得僵硬起來,高大的背脊挺得僵直,可很快,他便反應了過來。

 開始遊刃有餘,溫熱的大掌順着她的動作蓋在她的後腦勺上,隨後帶動着她的身體逐漸向後傾。

 讓殷初的整個背與身後的軟墊嚴絲合縫的緊貼上,呼吸熾.熱交纏着,不知道到了什麼程度,殷初漸漸發覺兩肩發涼。

 慢慢地,粗礪的指尖挑過她鎖骨之間的綁帶,輕輕抽動,夏裙應聲脫落。

 殷初渾身上下都泛起一層極致的粉,軟綿綿的無不誘.惑。

 晚風從窗外吹來,帶動羞怯的月亮藏進樹影之下,透過縫隙偷偷瞄來。

 滾燙又溼潤的吻逐漸下移,落在了殷初的脖頸間。這麼多年來,殷初脖子上那條被他親手戴上的項鍊至今未被拆下過。

 微涼的金屬質感與溫熱的吻相撞,受傷的心終於被撫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