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栩揉揉眼睛,剛坐起身來打了個哈欠,還沒來及地開口詢問是誰,門外敲門的人已經失去了耐心。
“砰!”
一聲巨響,房門被一腳踹飛,蕩起了濃濃的灰塵。
安栩疑惑地探出腦袋,只見門口站着一個滿臉陰鬱的男人。
他的臉很黑,渾身散發着駭人地煞氣,周圍數百米都空蕩蕩的無人敢靠近。
安栩嚥了下口水,這才想起昨晚自己幹了什麼,於是捏緊了被子,往牀裏邊縮了縮身體。
昨晚上氣過頭了,所以幹了些不顧後果的事情,這下糟糕了!
墨廷淵擡腳走進來,衝到了牀邊,居高臨下地瞪着縮在角落裏的安栩。
他的目光狠戾,幾乎是咬着牙質問道:“昨晚,你幹什麼去了?”
他一直在等她回來,可是等了快半個時辰還不見人,於是想要穿上衣服去找她。
可是他的衣服竟然不翼而飛?
無奈之下,只能吹口哨想要暗衛出現幫他拿一件新衣服。
可是一個暗衛都沒有!
他光着身子,又不能直接出來,只好在池子裏泡了整整一夜。
這一晚他越想越氣,恨不得直接把安栩掐死算了。
直到凌晨天微微亮,有暗衛查看周圍情況,這才發現了他。
於是,墨廷淵穿上衣服的第一件事,就是來找安栩算賬。
經過這一夜,他的皮膚被泡的水潤光滑,臉色白的瘮人,再加上陰鬱充滿戾氣的神情,簡直讓人不寒而慄。
“殿下……早啊。”安栩心虛地咧開嘴角,衝他笑着。
墨廷淵咬牙,強忍着怒火。
這個女人,到現在了還笑得出來?
果然是膽大包天。
回了二十三年,還是第一次有人敢挑戰他的容忍底線。
竟敢把他的衣服捲走,將他扔下水裏整整一夜,安栩,果真是好樣的!
“本宮問你,昨晚到底去哪了!”他咬牙切齒地再次問道。
安栩舔了舔乾澀的嘴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繼續保持微笑。
“殿下,我昨晚去茅廁了呀。”
對於這個回答,墨廷淵顯然不滿意。
“那之後呢?”他臉色陰沉的繼續追問。
安栩連忙解釋:“之後我想着時辰不早了,就回房睡覺了呀。”
“是嗎?”墨廷淵勾起嘴角,冷冷的笑意滲入眼底,他雙手撐在牀邊,俯身湊近,一雙銳利的鷹眸死死盯着她。
“呃……對……”安栩緊張地點點頭。
“那你拿走本宮的衣服,是何用意?”
“因爲殿下衣服髒了,我想幫你洗洗。”
“是嗎?可本宮的衣服怎麼會在泔水桶裏?嗯?”
說着,他逼近,擡起一隻手直接捏起了安栩的下巴。
“我……我不知道,可能我昨天走錯了,以爲那個桶是乾淨的,就扔進去了吧?”安栩連忙找了個藉口。
可是,墨廷淵很顯然是不會相信的。
“安栩,本宮對你寬容,不代表就可以任你擺佈。”他冷着臉說道。
“呃……臣女什麼也沒做啊……”她小聲地嘟囔着,還在嘴硬。
可心裏卻在嘲笑他。
活該,這就是偷看老孃洗澡的下場哈哈哈……
一想起墨廷淵獨自泡在水裏,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狼狽模樣,她就想笑。
“說吧,這件事怎麼解決?”他給她個機會。
如果她肯乖乖認錯,並且努力彌補,他可以考慮放她一馬,不予追究。
可若是她仍然嘴硬,不肯承認,還試圖矇混過關,他就讓她知道,得罪當朝太子是個什麼下場。
安栩猶豫了一會兒,擡起眼看着他。
反正事已至此,她就打死不承認自己是故意的,不就行了?
想到這裏,她開口說道:“殿下,臣女真的不是故意把您的衣服扔進泔水桶的,對不起嘛。”
“哼,還嘴硬?從你脫本宮衣服開始,就已經算計好,把本宮一個人丟在水池裏了,對嗎?”
他直接拆穿,不給她任何狡辯的機會。
“沒有啊,殿下冤枉我了,我哪裏敢故意把您扔下?實在是昨晚太困了,所以一不小心就忘了回去,而且那附近應該有暗衛,您只要吩咐他們就好了。”
安栩笑嘻嘻地眯起眼睛,心想,老孃就是不承認,略略略~
~(≧▽≦)/~
墨廷淵看着她演戲,彷彿在看一個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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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嫩的脣角微微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語氣冰冷無比。
“你不會以爲,暗衛什麼都不告訴本宮吧?”
這句話,直接讓安栩蚌埠住了。
哪個暗衛這麼多嘴,怎麼什麼都告訴他呀?
氣死人了!
被無情拆穿,安栩實在編不下去了,臉色發白直接尬住了。
“呃……殿下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唔……”
話還沒說完,突然眼前一黑,有什麼柔軟且冰冷的東西堵住了自己的嘴。
安栩定睛一看,是墨廷淵放大n倍的臉,而他正滿眼報復地盯着她,強勢地吻住她的嘴,將她想要說的話全部堵了回去。
“唔……別……別這樣……”她掙扎着想要反抗,卻被他吻得更加激烈。
墨廷淵滿腹怒火,像是要把昨夜受到的一切,加倍報復在安栩的身上。
他將她按在牀上,沉重的身軀覆上去,無論她怎麼掙扎,都像是以卵擊石,沒有半點作用。
“放……放開我……”
安栩的呼喚聲被淹沒在激烈的熱吻中,他的每一次進攻都彷彿是巨浪一般,彷彿要將她吞噬殆盡。
她從惱怒變的無助,眼神中充滿了迷茫看着他。
四目相對間,彼此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安栩的掙扎像是小雨點落在海里,漸漸的經不起什麼波瀾,甚至已經融入了他的懷抱,便得順從。
而這一吻,從強勢漸漸變得熱烈,最後,竟讓人莫名的享受。
直到快要不能呼吸,墨廷淵才放開了安栩,將頭搭在她的頸窩裏。
一片空白的腦海裏,突然冒出一個強烈的念頭。
他想要她……現在,立刻!
安栩回過神來,腫脹的嘴脣在提醒着她剛下的激烈,胸膛也猛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鮮的空氣。
差一點,她以爲自己要窒息了!
等等……他的手在幹嘛?
安栩低頭,自己的衣服已經被解開大半,頓時嚇得花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