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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蕪和薄祁忱去了訂婚典禮現場,還是先前的裝潢,工作人員還沒有拆。
現場好多禮物,沈蕪還沒來得及拆。
望着這美好的現場,沈蕪忍不住看了看薄祁忱。
那身白色禮服,最後竟然染滿了鮮血。
沈蕪繞着休息室走了一圈,整個休息室裏都還是歲月靜好的氛圍,從窗戶往外看,她似乎還能看到站在舞臺上笑着迴應各位來賓的薄祁忱。
正當沈蕪失神的時候,那外面的舞臺上,竟真的出現了薄祁忱。
男人一身黑,雖不如那身白色西裝耀眼,可他這般模樣,還是讓沈蕪沉淪好久。
直到,他朝着她擺擺手。
沈蕪歪歪頭,不解的看着薄祁忱,他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過去。
沈蕪搖頭。
他便給沈蕪打來了電話。
隔着手機,看着他的臉,沈蕪聽到他說:“小孩,兩個人的訂婚儀式,也可以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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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很好聽,成熟穩重,卻又無比撩人。
兩個人的儀式,也可以進行。
沈蕪沉默了一會兒,她清楚的看到,薄祁忱從臺上走下來,而後走進房子。
很快,她便聽到了男人皮鞋踩在地面的腳步聲。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沈蕪擡頭,對視上男人漆黑深邃的瞳仁。
四目相對,沈蕪在他的眼裏看到了溫柔。
他朝着她緩緩走來,順手拿過一支粉玫瑰,停在了沈蕪的面前。
他將玫瑰遞給她,聲音沉悶好聽,他說:“這次不會弄丟你了。”
沈蕪的心裏咯噔一下。
她望着薄祁忱,眼眸泛起波瀾,不禁有些酸楚。
是他弄丟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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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
他一直都把她保護的很好,只是有些時候也會力不從心。
“你從來都沒有把我弄丟過。”沈蕪接過他手中的玫瑰,溫柔的看着他,衝着他伸出手。
薄祁忱垂下眸子,看着她那雙纖細漂亮的手,輕輕的握住。
他笑着看沈蕪,站在沈蕪的身側。
沈蕪便順勢挽上他的手臂,與他並肩往外走。
誰說訂婚儀式一定要很多人。
兩個人也可以進行。
薄祁忱若是在意她,訂婚儀式根本就不分場合,不分人羣,不是嗎?
他牽着她,一步一步走向舞臺。
下午的陽光很足,沈蕪的黑白襯衫和薄祁忱的黑西裝竟也出奇的搭配。
兩個人站在一起,彷彿是一道風景線,讓人心生羨慕。
他牽着沈蕪的手,站在沈蕪的面前,另一隻手輕輕的拍拍她的頭,嗓音有些沙啞,“受委屈了。”
沈蕪立刻搖搖頭。
大概是有薄祁忱在,所以她從來不覺得委屈。
“凌鶴本來就是奔着我來的,我沒什麼好委屈的。反倒是爺爺的老宅……”沈蕪想到這件事兒,有些抱歉。
三叔能瘋狂到去燒了老爺子的老宅,想必這件事兒和凌鶴有着脫不開的關係!
“爺爺的老宅沒關係,一切都已經恢復原樣了,只是有些東西……”薄祁忱說到這兒,停了下來。
沈蕪握住薄祁忱的手,“放心,爺爺的那些老古董,我想辦法給爺爺淘回來點兒!”
“你呀,好好的比什麼都強!比起老古董,爺爺更在意是他這個孫媳婦兒!”薄祁忱擡手點了一下沈蕪的額頭。
沈蕪故意往後跌了一下。
薄祁忱立刻勾住她的腰肢,將她往懷中拉來。
沈蕪擡眼,對視上薄祁忱的視線。
二人看着彼此,沈蕪攥了攥他的手臂,片刻後,踩在他的腳背上,勾住他的脖頸,吻上了他的脣。
薄祁忱的睫毛垂了垂,他勾着沈蕪腰肢的手緊了緊,沈蕪立刻貼在了他的身上。
沈蕪在薄祁忱的脣上輕輕的咬了一下,而後睜開眼眸看看他,像是故意的。
小丫頭也會撩人了。
薄祁忱俯下身,吻的兇。
沈蕪的身體有些癱軟的賴在他的懷裏,臉和耳朵都紅的不像話。
陽光正好,淺淺的金光打在兩個人的身上,訂婚儀式彷彿還在如約進行着。
直到,咔嚓——的一聲。
有人在拍照?!
沈蕪和薄祁忱一同轉過頭,又是咔嚓——的一聲。
沈蕪意外,“五歲?!”
薄祁忱眯了眯眼,眼前站着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人。
他穿的很鬆垮,隨意的倚在牆邊,手裏拿着一個單反相機,笑着看二位。
他開口,嗓音細潤好聽,打趣沈蕪:“五哥~你慘了,你墜入愛河了~”
沈蕪抿了抿脣,默默看了薄祁忱一眼,鼻尖都跟着紅了。
“你怎麼在這兒?”沈蕪意外,下了臺。
五歲嗯了一聲,“昨天我不是說了嗎,要給你一個驚喜!”
可惜,驚喜被打斷了。
他給沈蕪發消息,沈蕪沒回,只好去求救墨塵。
墨塵說會不會在這裏,讓他來碰碰運氣。
沒想到真的碰到了。
還碰到倆人在親親~!
五歲輕咳了一聲,來到二人的面前。
“什麼驚喜?”沈蕪問。
五歲笑,“怪不得你們倆會在一起。”
薄祁忱挑眉,這話怎麼說?
沈蕪也聽的雲裏霧裏的。
“薄爺,我能問你個問題嗎?”五歲首先看向薄祁忱。
薄祁忱點了下頭,語氣很好,“好。”
“你十八歲的時候,和薄呈、薄家老先生,去過H國。”
薄祁忱嗯了一聲,去過。
也是那年,他給了沈蕪一盒草莓。
沈蕪則是雙手環胸靠在了一邊,她到要看看五歲要給她什麼驚喜!
除非,那年贊助她的人被他找到了!
等一下……
被找到了?
沈蕪默默望向薄祁忱,該不會是薄爺吧?
沈蕪眨眨眼,趕快打消了這個想法。
怎麼可能,這世界上會有那麼巧合的事兒嗎?
他既給了自己一盒草莓,還幫了自己?
沈蕪覺得,這可能不太靠譜!
還不如說是薄呈更靠譜一些。
“那,薄爺,你是不是也有在國外做過一些慈善活動?”五歲開門見山了。
沈蕪有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不會吧?
該不會真的是薄祁忱吧?!
薄祁忱擰眉,眯眼,“你怎麼知道?”
五歲笑了。
沈蕪卻慌了。
她默默站直。
五歲笑看沈蕪,“五哥。”
“你這輩子的確欠他的,所以,要用自己來還了。”
五歲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沈蕪只覺得心裏咯噔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