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寶小肚子捂着熱水袋,嘴裏喝着紅糖水,肚子好了很多,最起碼不是那種坐也坐不住的地步。
“剛才的臉色和鬼差不多。”司垣齊掃了下她的臉,評價。
“……”陶寶摸了摸自己的臉,那麼明顯麼?想到什麼,說,“我還是去茶水間吧,這裏馬上會有人來的……”
“坐着。”
“你不怕秦月看到?”
“她不在電視臺。”
陶寶沒說話了,他不會是特意來找她的吧?
她不問,怕自己得到肯定的回答,那她該如何應對?
可就算是這樣,也很不自在啊……
和前男友共處一室,還鎖門,算是什麼事啊……
陶寶知道自己並不討厭這樣,甚至是渴望。
司垣齊是除奶奶之外對她最好的人,有些情感哪怕分開了也是難以忘懷的。
更別說當初的分手還是司垣齊爲了保護她……
“我前段時間出差。”司垣齊低沉的聲音打破沉默。
“哦,挺好的。”陶寶回答。
司垣齊轉過臉看她,一言難盡的表情。
“……看什麼?”
“敷衍的太明顯。”
“那你希望我說什麼?”
“我看你是說不出什麼好話。”
“……”陶寶一臉黑線,說不出什麼好話,你倒是讓我走啊!肚子舒服了,坐在沙發上,在這裏待一會兒,休息休息應該是沒事的。如果是單獨的就更好了,“你不走麼?”
“我剛才已經說了。”
“……說什麼?”陶寶腦子轉了一圈,沒明白。
“出差剛回來。”
“……”你在這裏休息?
陶寶朝司垣齊的側臉看去,他臉上確實是有倦色,所以,他這是剛出差回來還未休息就往這裏跑了?
陶寶的神色微微動容,沒有再說什麼了。
喝完了紅糖水,抱着熱水袋坐在那裏不動。
他不走,也不讓她走。
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走……
或許她的內心也不想走……
陶寶蜷縮在沙發裏,漸漸有了睏意,就那麼閉着眼睛想解個困的。
司垣齊轉過臉,就看到她腦袋歪着,身體不由微微地靠過去,肩膀就在陶寶的腦袋下面幾釐米。
幾分鐘過後,陶寶的腦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司垣齊一動沒動,安靜地陪着她。
陶寶睡得不是很沉,感覺自己好像是靠在了奇怪的地方。
她睜開眼睛,擡起頭,剛好司垣齊低下頭來。
陶寶的臉一下子蹭在了司垣齊的薄脣上。
“……”陶寶的心跳頓時失控,身體也僵着。
司垣齊眸光微漾,用深諳而溫潤的眼神看着陶寶。
臉那麼近,脣那麼曖昧,空氣都變得稀薄。
陶寶只覺得臉上發熱,只要微微拉近距離,四片脣就能貼在一起,輕而易舉的事情……
而當司垣齊的脣低下去,想吻她的嘴時,陶寶心跳加速,腦袋缺氧到要暈過去的地步。
只是,心裏的忌憚讓她惶恐,一毫米不到的距離,陶寶微微地轉開臉,身體往後挪了一步,便站起身,“我出去了……”
“寶兒……”司垣齊起身叫她。
陶寶的身體僵了下,站在原地,沒有回頭,手上還緊緊地抓着司垣齊給的熱水袋,似在剋制着什麼。
司垣齊上前,從背後抱住她,在她耳邊低喃,“你怕我?”
陶寶神情微恍,不是怕他,是怕司冥寒,怕秦月仇視她,她怕的事情太多了……
“你怎麼會怕我?”司垣齊問。
陶寶剋制自己,推開他,“我不是怕你,我只是覺得……我們這樣做不好。我和你已經分手了,沒有任何關係了,你現在是……是秦月姐的男朋友。”
司垣齊走到陶寶面前,俯視着她,反問,“如果我不是呢?我不是她的男朋友,你會如何?”
陶寶愣愣地看着他,雙瞳閃過詫異,糾結,閃避等情緒,隨即低下頭,“請你不要問我這種問題,分不分手,我們都不……不可能了!”
說完,她轉身就跑。
“寶兒!”
陶寶就當沒有聽到司垣齊叫她,拉開門,直接衝了出去。
卻沒想到有人過來,身體硬生生地撞了上去——
“啊!”陶寶還沒有看清人,只覺得撞的人身體很是結實,腦袋都震暈了,當她擡頭想說‘對不起’時,神情卻猛然怔住。
身體惶恐地後退數步。
司冥寒驟至眼前,不怒自威。
頎長挺拔的身姿帶着強大的氣場,黝黑的深眸凝視着驚慌的陶寶,還有她因爲想哭而泛紅的眼睛。
當司垣齊從化妝間裏追出來,司冥寒便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渾身的氣場頓時變了,壓抑的讓人窒息。
黑眸收回,冷戾地看着陶寶,聲線危險可怕,“很傷心?”
陶寶怎麼都沒有想到司冥寒會出現,她爲了避開他而故意不回去,他居然出現在了電視臺。
本來好不容易變得紅潤的臉色,此刻恢復成蒼白,身體都微微顫慄。
司垣齊臉上沒什麼表情地叫他,眼神鋒利,“大哥。大哥是想追問什麼?”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這是我和她的事,你還是不要參與的好。”司冥寒說這話的時候,黑眸一直是看着陶寶的,如黑洞般要將她吞噬殆盡。
“和我有關。”
司冥寒陰鷙而冷厲地看向司垣齊。
陶寶忙搶着回答,“司垣齊,和你無關!別在這裏自作多情了!”
司垣齊蹙眉看着她。
陶寶看向司冥寒,不安地說,“我是過來找秦月姐的,只是剛巧遇上……啊!”
話還未說完,手腕就被拽了過去,力氣大的彷彿要將她的手腕給捏碎!
她整個人被司冥寒拖到了面前,並且撞上了司冥寒結實的身體。
她手上的熱水袋也掉了下來,被無視地躺在地上。
司垣齊臉色凌厲一變,剛要上前,就被司冥寒的保鏢雙雙攔住。
司冥寒陰鷙的視線裏只有陶寶那慌張的臉,“你的巧合是不是太多了?嗯?”
陶寶肚子一陣疼痛,腦袋無力地低下去,身體顫抖。
“大哥!你這樣是不是太過了?”司垣齊冷聲問。
司冥寒黑眸盯着陶寶,“對於不聽話的人,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陶寶哪能回答他,肚子痛得她站都站不穩,直接蹲了下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