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手死死護着胸口,一雙鳳眸瞪圓,隱隱閃爍着驚恐之色,大聲質問道:“你想幹什麼?”
墨廷淵垂眸打量着她,如月的秀眉,挺翹的鼻尖,香腮微暈以及那吐氣如蘭的櫻脣。
每一處都刺激着他強烈的佔有慾。
他想要如同拆開一件精美的禮物那樣,把她佔爲己有。
可在意會到她水眸中的抗拒後,還是選擇了停下,大手緊緊捏着她的衣袋,剋制着將其撕碎的衝動。
他不敢再看她,生怕讓本能戰勝了理智,將頭埋在她的脖子上,呼吸粗重深沉,胸膛起伏更加強烈,貼在她嬌軟的身體上。
“可以嗎栩栩?”他壓低嗓音,有些沙啞的問。
安栩緊緊皺着眉頭,即便對感情再怎麼遲鈍,她也明白他的意思。
“不、不可以!”她急忙拒絕,手腳並用地想要推開他。
可這男人實在太沉,一身腱子肉比鋼鐵都硬朗,她的胳膊纖細完全撐不動。
“可是本宮不想等了……”他呢喃着,側頭一點一點親吻她敏感的脖頸,呼吸炙熱噴在她的肌膚上,激起一陣酥麻。
安栩的身子一下就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裏,微微顫抖着。
“殿下……我還有婚約……”她咬着牙硬是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來。
彷彿一盆冷水,直接澆在了墨廷淵熱火朝天的腦袋上,迷離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澈起來。
他在幹什麼?
爲了陸景琛的女人,失去了所有的剋制和隱忍?
什麼時候開始,他竟然已經變得完全不像自己了。
他的吻停下來,只有呼吸還噴在安栩的頸窩裏,搞得她一陣癢癢,難受地扭動了一下身體。
墨廷淵一把按住她的腰,有些惱火地沉聲斥道:“別動!”
身體本就反應強烈,她這個時候扭來扭去,簡直是火上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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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這樣折騰下去,剛有點減弱的慾火會再次沸騰起來,到那時,他可沒有把握理智還會存在。
安栩抿着嘴脣,一臉乖巧地僵直着身體,聽話的不敢再動。
畢竟,她也知道男人那玩意需要消火。
兩人就這樣一上一下地保持着這個姿勢,除了呼吸,整個房間寂靜無聲。
氣氛即曖昧又尷尬。
安栩忍無可忍,小聲試探道:“殿下……”
“嗯?”
“你先從我身上下來,可能更容易冷靜。”她提議道。
既然不想碰她,就趕緊滾下去啊?
在這兒壓着她都快喘不上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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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墨廷淵擡起頭來盯着她,似有不悅地問:“知道有多少女子做夢都想被本宮寵幸嗎?你還催本宮下去?”
安栩一聽,險些笑出聲來。
恭喜你,無恥程度即將追趕上陸景琛,被列入大秦普信男之首,最少也是前三。
但是不屑歸不屑,說出來就不禮貌了。
“殿下,臣女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您身材魁梧、氣宇軒昂,壓得我快要窒息了。”她一臉愁苦地看着他,滿含秋水的眸子裏波光靈動,讓人心生憐惜。
墨廷淵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身高體重對於安栩來說確實有些沉了。
他尷尬地舔了下嘴角,有些不情願地起身放開了她。
這一刻,安栩只覺得神清氣爽,彷彿是壓在五指山下的孫悟空,破山而出一般暢快。
顧不得多想,趕緊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警惕的看着他。
墨廷淵站在牀邊,依舊是精緻優雅,哪怕是一夜未眠,也沒有半點頹然。
安栩眼珠子一轉,連忙起身,殷勤地說道:“對了,殿下昨日一定累壞了吧?要不您去休息一下,等晌午吃過飯了再出發?”
墨廷淵確實有些睏乏,於是點點頭,剛要轉身出去卻一把拉住了安栩的胳膊。
“你哄本宮睡。”
說完,也不管安栩願不願意,直接拉着他往隔壁的房間走去。
推門而入,男人直接走到牀邊張開了手臂。
安栩疑惑地看着他,心想這貨是想擁抱嗎?
果然是個老色批,困成這樣還想着抱她?真是的!
算了,顧及他的身份,給他個面子吧。
這麼想着,安栩忍着不耐煩,直接撲上去抱住了他的腰。
墨廷淵一愣,低頭看着她,有些驚喜又有些疑惑。
“你幹嘛?”他忍不住問。
“殿下這樣不是想抱臣女嗎?”安栩擡眼,滿是無辜地反問。
墨廷淵被她這模樣給逗笑了,解釋道:“本宮是要你伺候寬衣!”
“啊?哦!這樣啊……”安栩恍然大悟,頓時臉色發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低着頭,尷尬無比地幫他解開腰帶,然後扶他上牀,忙前忙後地蓋被子。
“不許走,要在這裏等本宮睡醒,就當是爲昨晚贖罪。”他霸道蠻橫地要求道。
安栩敷衍地點點頭:“是是是,臣女遵命!”
墨廷淵滿意地勾了勾嘴角,閉上了雙眼,呼吸也逐漸平緩沉穩。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安栩坐在牀邊小心翼翼地喚道:“殿下?殿下?”
“……”
沒有迴應,可她還是不太放心。
“狗太子?”
“……”
這都沒聽到,那肯定是睡死了。
安栩竊竊自喜,悄悄地起身往外走去,關門前又最後看了墨廷淵一眼,見他安安穩穩地躺着,這才放心。
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找到李媛霜。
來到大廳,木槿和桑御正好吃完早膳。
“小姐,咱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木槿擔心道。
安栩坐下來,拿起包子一邊吃一邊說道:“接下來我有個計劃,需要你們配合。”
“什麼計劃?”桑御感興趣地問。
“暗誅已經落網,也交代了幕後組織的落腳點,我打算假扮暗誅,順藤摸瓜找到李媛霜。”
“啊?這怎麼行?小姐你這樣做太危險了!”木槿緊張不已,猛地站起身來不小心推翻了桌上的稀粥。
湯湯水水撒了安栩一身,幸好是溫的,並無大礙,只需要換件衣服就好。
“對不起啊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言歸正傳,桑御我需要你跟我一起去。”安栩顧不上管溼透的衣服,嚴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