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不用這麼客氣。以後你的每一個生日,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
陳沉突然覺得以前對她太殘忍了。
就算她一直不答應他的求婚,也算是情有可原。
葉良知撲過去狠狠摟住他。
這個男人她明明擁有,可卻總覺得心裏不踏實,生怕有一天他會瀟灑離開。
女人一旦付出了真心,就再也難以收回。她真怕再一次錯付了,婚姻的平淡會磨完他對她的愛。
柔軟有力的擁抱,讓陳沉體驗到從未有過的堅定感,堅定這輩子非懷裏的女人不可。
“葉良知,我們結婚吧!”陳沉攬住她,再次求婚。
婚禮越快越好,把葉良知是他的女人的身份公之於衆,也能打消很多人的惦記。
他們想得到葉良知,也要看看她是誰的女人,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有幾斤幾兩。
“恩。不過,能不能再等等?”葉良知有她的打算。
她想收回葉氏集團後再結婚,那樣子,她不至於看上去一無所有。
不管男方需不需要,嫁妝是一個女人的底氣。如果將來過不下去,也不至於讓她喪失尊嚴。
“等到什麼時候?”陳沉反問。
他是個忍耐力極強的男人,但是在於娶葉良知這件事,他一秒鐘都不想耽擱。
“年底,等年底我們就結婚。”
葉良知認真分析過葉氏集團的近況,不出意外,葉未泯和楊如意拖不到年底。
她把時間定在年底,也是想給自己一個冷靜的機會。婚前恐懼症,她需要適應一段時間。
“好,你說了算。不過,現在我說了算,一起洗個澡。”
陳沉抱着她朝浴室走去。
想着他的手受傷時,她替他洗澡的笨拙模樣,暖意涌入心頭。
一個想法產生,今夜,就讓他替她洗澡吧。
他第一次替女人洗澡,洗澡的過程有些漫長,從浴缸邊沿到洗漱臺,洗漱臺到臥室沙發,沙發到大牀上,最後又回到浴缸內。
“陳沉,以後你別想再幫我洗澡。我討厭你。”
葉良知渾身痠軟無力,陳沉渾起來,也是能要了她半條命。
前所未有的熱情,幾乎要將她吃進他的骨子裏,一點渣渣都不剩。
“嗯。”男人滿足的回答。
葉良知很想捶打他兩下,卻是擡手的力氣也沒有,任由他摟着沉睡過去。
另一邊,知道葉良知沒有奪冠的杜玲,既歡喜又憂慮,她已經第十次被韓耀齊壓在地毯上,同一個姿勢。
同一個姿勢讓她索然無味,而他卻得津津有味,來了興致,就把人拖到地攤上……
“別忘了吃藥。”
事後,韓耀齊都會叮囑一句。
“知道了,韓少。明早起牀,絕對先吃藥。”
杜玲耐着性子回答。
心中大罵他就是個太監,短快差,簡直糟糕透頂。
段心汝奪冠,他贏了不少錢。杜玲心裏的小算盤開始運轉,想要從他身上搜刮幾萬塊現金。
有了錢,她才能逃走,並且要選在這段時間。
她再也不想變回任男人挑選的七號,七號是她一輩子的恥辱,有朝一日,她一定會報仇雪恨。
臨晨時分,韓耀齊接到一個電話後,帶着她離開酒店。
“韓少,這麼早我們要去哪?”杜玲不安的問。
生怕他反悔留她一段時間。
“出海。”韓耀齊笑着回答。
他的笑很虛假,給人陰森之感,只覺得他是個壞人。
“別再問。女人知道太多不是一件好事。”
韓耀齊看她還想問什麼,搶先警告她。
杜玲規矩閉嘴。
她又想到了唐經理。唐經理教會她很多,也害她陷入如今的困境。
如果當初沒有插足唐經理的婚姻,他們兩就不會被人偷拍,她的人生應該還有無限種可能。
如果還有下輩子,破壞別人家庭的事,她絕對不會再做。
害人害己,得不償失。
她沮喪的跟着韓耀齊踏上一艘遊輪,吹着臨晨帶霧的海風,心中滿是荒涼。
“你在房間等我,沒有我的吩咐,不許隨意走動。”
韓耀齊把她帶到一個房間,說完後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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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玲很想問,“你去哪?”結果只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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懊惱的想,不要知道太多,對她真的有好處嗎?
韓耀齊來到一個房間前,敲了敲門,門很快打開。
一個戴面具的男人出現在他眼前,兩人身形差不多高瘦。
“師傅。”他禮貌的喊。
他沒見過面具男真實的模樣,但是他對他的影響力很大。
重病後的改變,全是男人悉心教導的結果。
一聲師傅,包含太多感激。
“耀齊,段心汝奪冠,贏錢的滋味怎麼樣?”
面具男溫柔的問。
誰也猜不到面具下的表情是什麼樣,又或者長了一副怎樣的面孔。
“謝謝師傅指點。錢,自然是越多越好。”
韓耀齊沒有掩飾對錢的渴望。對於人來說,錢自然越多越好。
“呵呵。”面具男發出一絲冷笑。
韓耀齊不敢直視男人的面具,這男人是師傅,他自然知道他的手段有多狠辣。
他慶幸跟他站在一塊,而不是敵對面,要不然怎麼被他玩死都不知道。
“耀齊,我對你好不好?”面具男問。
“師傅對我非常好。如果沒有師傅的幫忙,我已經不在人間了。”
韓耀齊感謝他的救命之恩。
重病昏迷,有人想要他的命,是面具男出手救下他。
“我現在要你報答救命之恩,你肯不肯?”
韓耀齊聽後愣住了!
忐忑看向面具男,不知道他要他做什麼?
“師傅請說,只要我能做到,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韓耀齊想了想,堅定回答。
“那就好。”面具男說完,拿掉面具。
韓耀齊看着面具下的臉,眼睛瞪得銅鈴大,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
男人跟他長着一模一樣的面孔。他能確定,他並沒有雙胞胎兄弟。
“師,師,師傅。”韓耀齊結巴了。
任誰看見一模一樣的自己,也會被嚇得靈魂出竅。
“耀齊,師傅已經是個死人,如今要頂着你的身份重新活下去,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
男人說着,猛地逼近韓耀齊。韓耀齊嚇得往後退,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