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十點,殷初家門口的鈴聲被按響。
殷初剛洗完澡,頭髮吹到半乾才聽到門鈴聲,反應過來連忙走去門口開門。
殷初倒不擔心會有什麼危險,當初選擇住在這裏的一大原因就是這裏的安保措施做的很好,能進來的不出意外就都是戶主。
可殷初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一打開門,看到的會是陸銘弋。
男人半垂着眼睨着她,臉色有些陰沉。
殷初心跳頓時一停,她完全沒做好再次面對他的心理準備,於是下意識便要把門給關上。
可男人眼疾手快,察覺出殷初的動作,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毫不客氣的帶着人往裏推,隨後反手將門關上。
家裏只開了盞昏黃的小暖燈,柔和不刺眼,如今多了個陸銘弋,卻莫名讓人覺得多了幾分曖昧與旖旎。
殷初皺眉,彆扭地轉動着自己的手腕,想要將手從他寬大的掌心抽出,可男女之間的力氣是註定了的天差地別。
殷初泄氣,撇了撇頭髮,露出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眼,與跟前的男人對視上。
空氣靜默,誰也不開口說話,陸銘弋的眼神深如漩渦,殷初被這突如其來的場景弄得氣憤。
她想要罵人,可良好的教養又讓她說不出口,於是只得皺緊眉,語氣差勁又不耐煩,“陸銘弋,你要幹嘛!”
男人卻置若罔聞,一言不發。只是下一刻,帶着泄憤的吻便落了下來。
許多年不見,曾經那個連牽個手都要過問殷初的少年早已不在,他霸道又蠻橫。
許是還因着兩人有過一夜.春宵的份上,男人更是一點兒都不知道收斂爲何物。
他單手托起她的屁.股,將人放在玄關處的鞋櫃上,冰涼的牆體透過薄薄的睡衣襲來,殷初被冷的突然一瑟縮。
瞬間將自己送了上去。
男人像是察覺到了,身子微頓,隨即眉眼舒展開來,將人攏在了懷裏,寬厚的掌心蓋在殷初的腰肢上,絲滑的綢緞睡衣手感好的不行,還帶着殷初身上剛洗完澡留下來的沐浴露清香。
絲絲縷縷的飄進鼻腔。
讓人情.動不已。
陸銘弋的吻絲毫不莽撞,循序漸進,舔舐脣角,微含着殷初飽滿的脣峯。
玄關頭頂上正亮着一盞橘黃色的小燈,落在二人身上,輪廓模糊,視野迷離。
許久,殷初被親的腿軟時,男人終於肯抽離她的脣,動作極其緩慢,垂着眼舌尖抽離脣瓣,一點點地牽動着細長條的銀.絲。
色.情至極。
他笑,硬朗的下頜線輕揚,視線不徐不疾地落在殷初輕闔的眼皮與泛紅的臉頰上。
低聲道,“寶寶,你動.情了。”
殷初聞聲緊緊咬住了脣瓣,羞恥到無地自容。因爲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絲毫不排斥陸銘弋的親近。
這麼多年了,一直如此。身體做出來的反應往往最是誠實,即便自己不願承認,但他一出現,理智就會瞬間搖着白旗投降。
殷初不願看他,垂着眼腦袋撇向一邊,但很快殷初便想起了另外一回事,她擰着眉看向他,“你在這兒買了房子?”
陸銘弋輕怔,沒有辯駁的嗯了聲。
“什麼時候買的?”殷初繼續質問。
“回來的那天晚上。”
“……”
殷初默了,下一刻眯起眼,“你回來的第一天就查我?”
空氣默了些許,過了會兒傳來男人無奈的聲響。
“阿春…”熟悉的稱謂入耳,迷亂了殷初的耳。
眼前成熟的男人與記憶中眷戀的少年重合在一起,總也這般無奈又寵溺的喚她阿春。
殷初的心太軟,尤其對他。因着陸銘弋這聲示弱,兩人之間的關係顯然要比最開始緩和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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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顯然,陸銘弋今晚來的目的絕非止於此。
男人思索着,隨後扯了扯脣,溼潤的舌尖輕頂上顎,他突然道,“殷初,能不能和他分手。”
與他剛剛生野的動作截然不同的是,此刻的他語氣帶着幾分祈求。
殷初面露疑慮,下意識地問出口,“誰?”
“孟誠啊。”陸銘弋咬着牙道。
殷初怔愣,一時反應不過來的輕喃,“什麼?”
過了會兒明白陸銘弋的意思,殷初徹底傻了,覺得天旋地轉,什麼都是亂七八糟的。
她不可置信地重複,“我和孟誠分手?”
隨即在陸銘弋嚴肅的眼神下笑出聲,徹底沒忍住將想要罵的髒話罵出聲,“你有病吧。”
殷初性格里的溫柔和善幾乎是天生的,從小到大,氣急了也沒做過什麼壞事,罵人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
陸銘弋顯然是會錯了意,認爲殷初是不肯跟孟誠分手,而他說的這句話就是觸碰到了她的逆鱗。
陸銘弋臉色不由越發深沉,他聲很低,一字一字的叫她名,“殷初。”
他說,“上一秒我們接吻,下一秒你告訴我你不願意跟他分手,況且那晚我們都已經……你覺得這合適嗎?”
殷初聞聲頭一回氣到想拿東西砸向眼前的男人。她氣的頭昏腦漲,白淨的一張臉漲紅,呼吸急促難熬。
看都不想看到眼前的人。
一下子也不知道從哪跑來的力氣,纖瘦的手臂繃直了去推開身前半環着她的男人。
曖昧的氣氛頓時稀碎。
“你也知道不合適!那還碰我!我喝醉了不理智,難道你也是嗎?”一想起那晚的事,委屈便一下子充斥了上來,殷初瞬間鼻酸眼紅。
水盈盈的眼眶含着淚珠。
殷初的睡裙凌亂,不經意間露出了大片白皙滑嫩的肌膚,陸銘弋不由伸出手,卻被殷初毫不留情地打掉。
隨後她將人推出門外,語氣煩躁不已,“你不是最能查了嗎?我和孟誠的關係,那麼好奇,你怎麼不去查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