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最緊要的事,便是讓他快些好起來。
她的男人,不能總是這副病弱模樣。
得趕快用靈泉水好好養身體!
蘇清芷沒有回家,而是徑直走進了後山。
她左右看了一眼,確認周圍沒有人影。
這才整理了下身上有些樸素的布衫子,一個閃身,輕巧地鑽進了自己的空間裏。
眼前是一片鬱鬱蔥蔥的翠綠草地。
草地上長滿了各種各樣的花草。
而在不遠處,一座石屋靜立在那。
她快步走了過去,目光掃過泉水邊沿時,忽然怔了一下。
定睛一看,竟是幾株嫩生生的野山參,靜靜地生長在那兒。
那可是極爲稀有、價值昂貴的補品!
她滿臉欣喜,高興地舀起一勺清冽的泉水,輕輕灑在那些參苗上面。
碧綠色的葉子吸收了靈泉之水後,頓時煥發出生機勃勃的氣息。
之後,她走向角落裏的倉庫,推開木門走了進去。
在裏面翻找了一會兒,終於找到了兩套非常服裝。
一套是中山裝,簡單大方。
另一套則是一件淺藍碎花裙。
她在準備離開空間前,還順手往包袱裏塞了一些從外面採回來的野生蘑菇。
腦中一邊想着這次帶的東西還不夠多,一邊思考。
這麼大一塊空間,下一次進來的時候可以嘗試養殖些雞鴨試試看。
緊接着,她突然冒出來一個新的想法。
不知道這靈泉能不能用來養魚?
念頭剛一閃過,只聽得身後石屋後面傳來“撲棱”一聲劇烈響動。
一隻羽毛色彩異常豔麗的大野雞,猛然間沖天而出,拍打着翅膀。
“嗖”的一下飛了出來,落在了她的面前。
那隻野雞通體羽毛斑斕,泛着七彩光芒。
蘇清芷驚喜萬分,臉上綻開燦爛的笑容,彎腰將這隻五彩大野雞牢牢抓住,拎着它滿滿意足地出了空間。
等她再次睜開眼睛,已經站在了山林之間。
調整好狀態,她轉身回了家。
此時日頭已經升得老高,快要接近中午時刻。
推開門進屋,家裏卻是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想來可能是家中其他人都忙着各自的事情去了。
蘇清芷麻利地動手清洗剛剛帶來的新衣服。
清水沖洗了幾遍後,便晾掛在院子裏的晾曬繩上。
接着,她提起了那隻剛抓回來的野雞,興致滿滿地走進廚房。
打算做出一頓豐盛可口的午飯來犒勞自己。
幾下就清理好剁成塊。
一刀下去,骨肉分離,毫不拖泥帶水。
剛把手洗淨,門外就傳來腳步聲。
“今天割了大半個上午的豬草,差點把我累趴下。”
朱秀琴滿頭大汗地跑進院子,一邊喘着粗氣,一邊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她抄起水瓢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涼水,臉上還掛着滿臉疲憊。
“都怪那個不懂過日子的媳婦,早飯燒的菜鹹得要命,我喉嚨都快冒煙了!”
“說兩句吧,她還鬧脾氣,白坑了我二十。這會兒準在哪個角落裏偷懶呢。”
她的語氣中帶着諷刺。
蘇清芷正在廚房忙着做飯,全聽見了。
鍋竈之間飄出淡淡的香氣。
她專注地翻炒着手中的菜餚。
這位婆婆啊,嘴上刻薄不說,說一套做一套已經成了習慣。
在家裏總是指指點點,動嘴比動手勤快得多。
早上還嫌她亂花錢買這買那。
等到吃飯時卻狼吞虎嚥,誰都沒她吃得多。
院子裏一通牛飲過後,朱秀琴的嗓門倒是舒服了些。
忽然間看見廚房那邊冒出了炊煙。
一道輕煙順着屋檐緩緩升起。
空氣中,飄出一股若有若無的肉香味。
“又吃肉?哪來那麼多錢天天開葷?這不是糟蹋糧食嗎,真是不懂精打細算!”
朱秀琴皺着眉頭進了廚房的大門,邊走邊嘟囔道。
她皺着眉頭走進竈房,看到蘇清芷正翻炒雞肉。
鍋中的油滋啦作響,金黃的肉片翻滾着。
瞥了一眼鍋裏的動靜,撇嘴道:“早上去塊肥肉晚上又燉雞,這一頓太浪費了,就不怕折壽?”
“運氣不錯,剛巧撿到一隻撞樹上的野雞。”
蘇清芷一邊翻着鍋,一邊淡淡地說。
“你要真覺得不合適,等會兒就光吃飯別吃菜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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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啦——”
一聲油爆聲打斷了沉默,鍋中騰起一陣熱氣。
水珠遇熱瞬間蒸發,空氣中夾雜着柴火燃燒後的香氣。
朱秀琴站在竈屋門口,抽動了幾下鼻子,皺着眉冷笑一聲,語氣尖刻地說道:“現在的年輕人啊,根本不懂得什麼叫節約。這一鍋油,省着點吃至少夠吃幾天了。”
嘴裏一邊嘟囔着牢騷,她一邊擡起手伸去拿牆角掛着的水瓢。
就在這時,她不經意地掃了一眼窗外上方的晾衣繩。
一眼看到了上面晃盪着的兩身嶄新衣裳。
她那雙原本昏濁的小三角眼頓時瞪得滾圓,眉毛都跳了起來。
片刻間,她的動作猛地一頓,腳一蹬地便如風似火地衝出門外。
門外的雞被嚇得撲棱翅膀飛逃,狗也都夾起了尾巴躲遠些。
只聽得她的尖嗓子再度高亢地扯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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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敗家婆娘還真捨得把錢花出去?敢情你是真把這衣裳買了回來,連問都不問一句就把錢掏了?”
她的聲音在院子裏來回打轉兒。
“就二十塊錢居然能買回兩件?誰家種田的漢子還穿得起這模樣的新衣裳?這不是擺明了要惹人閒話嘛!你說說看,你哪來的膽子揮霍家裏這點錢?”
屋內此時傳來鍋鏟翻炒菜的清脆響聲。
伴隨着一陣陣飄出更濃郁的飯香,蘇清芷正蹲在竈臺前一心忙着做晚飯,手裏端詳着鍋中的菜餚,壓根懶得擡頭回應外面。
而朱秀琴繞着晾在院子中央的衣物前後走了一圈。
眉頭慢慢鬆弛下來,眼神中透出些許狐疑,開口自言自語道:“哼,這套應該是專門給知聿準備的新衣吧。嗯……總算還有那麼一點長兄大嫂該有的樣子,沒讓我挑出太大的錯。”
說到另一身衣服時,她更是站定不動地盯着看了一會兒,語氣變得帶上了幾分試探。
“至於這件嘛……十有八九就是給我買的。”
“雖說是貴了些,但摸上去質地倒也真不錯。穿上應該挺舒適。”
隨即,她一邊低聲自語,臉上笑意越加深沉。
“等它們徹底曬乾我就收起來,今天晚上趁着天黑偷偷讓知聿換上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