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銅鑼響,熱鬧喧譁的場景瞬間安靜下來。
“一年一度的遊湖賽詩馬上要開始了,但今年的獎勵非同尋常,所以要特別說明一下。”
執事站在對面的大船上,高聲喊道:“皇上下了旨意,今年誰能以詩詞拔得頭籌,便可以獎勵他一個願望,皇上給你實現。”
此言一出,船上和岸上的人都驚了,旋即就是山呼海嘯一般的歡呼聲。
![]() |
![]() |
旁人不過是跟着熱鬧,但參加的才子佳人們可激動的不行。
皇上獎勵一個願望,那不是要什麼都行了?
有的人已經開始幻想自己拔得頭籌要什麼了,有的想要官,有的想要錢,有的想要名利。
甚至還有的想要求賜婚。
想什麼的都有。
三公主也是驚訝:“父皇今年好大方呀,竟然給了個這種獎勵,他就不怕有人頭腦發昏,獅子大開口嗎?”
唐瑈嘉本來就是來看熱鬧的,聽到這都跟着心動了。
一個願望,皇上親自幫忙實現,那豈不是可以要一個恩典?
她滿眼放光。
三公主打量着她:“你幹嘛這種表情?怎麼感覺你忽然很興奮?”
唐瑈嘉問道:“我看還有女子也在那船上,女子也可以參加詩會嗎?”
“當然可以,這種其實就是相親大會,文人的把戲罷了。”
“你什麼意思,你不會也想參加吧?”
三公主驚訝極了。
唐瑈嘉點頭道:“我想參加,要怎麼報名?”
三公主張張嘴,忽然笑了起來:“好,不愧是本宮認可性格的人,不用報名,你只要知會一聲,一會跟着參與就行。”
剛好這個時候執事又敲了一下銅鑼,高聲道:“詩會馬上就開始了,還有姑娘公子要參與的嗎?如果有,請現在就登上這艘船。”
唐瑈嘉喝了一口茶,緩緩站起來:“我參與。”
剛剛上船的秦斯珩聽見她這話,立刻道:“胡鬧,有你什麼事,還不坐下。”
這種東西是能隨便參與的嗎?
上了對面那艘船,就會被當成可以挑選的適婚對象去看待,那羣才子佳人看着風光霽月的,實際上骨子裏不知道多花花。
唐瑈嘉回頭,一看是他立刻冷哼一聲:“我要做什麼,不用珩王管。”
秦斯珩已經走到她面前了:“你祖母他們還沒有回來,就算你搬回家了,本王也能管你,不准你去就不準去,坐下。”
唐瑈嘉本來就想去,這下就更要去了。
“珩王海是不要管的太寬了。”
她繞過秦斯珩往一旁走,剛要下船,就被秦斯珩抓住了手腕。
“你到底來幹什麼的?相親嗎?”
他語氣頗有些陰冷,眼神都透着一股莫名的寒意。
唐瑈嘉皺眉:“你胡說什麼,我就是去試一試而已。”
秦斯珩冷聲道:“你字都寫的歪歪扭扭的,你會做什麼詩詞,乖乖待着,別去丟人現眼。”
他硬拽着唐瑈嘉回到三公主身邊。
唐瑈嘉氣的小臉都要綠了:“秦斯珩你管的也太寬了,我不用你管。”
三公主也跟着幫嗆:“是啊,四哥你怎麼這麼霸道呢?讓唐姑娘去試試嘛,行不行的有什麼關係,全當玩了。”
“你閉嘴。”
秦斯珩一點不給秦無雙好臉色看,要不是她邀請,唐瑈嘉怎麼會來這種聚會。
三公主一臉無辜:“四哥這麼兇做什麼,是無雙做錯什麼了嗎?”
唐瑈嘉趁着他們兄妹掰頭的機會,立刻要溜走,卻又被秦斯珩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後衣領,硬生生給拽回來了。
“你老實點。”
秦斯珩冷聲道。
唐瑈嘉乾脆也不走了,直接喊道:“我要參加,我就在這邊不過去了行不行?”
執事爲難的看着珩王。
這玩意有啥不行的,但珩王在那擺臉色,誰敢說行。
“這個、那個……”
唐瑈嘉知道執事爲難的是什麼,她忽然轉身怒氣衝衝的看着秦斯珩。
“你煩不煩啊?讓他答應,要不就讓我過去。”
秦斯珩看着她粉嫩的小臉氣鼓鼓的樣子,更不願意讓她過去了。
“你參加這個東西幹什麼?自取其辱嗎?”
唐瑈嘉一瞬間俏臉通紅,這不就是赤、裸裸的瞧不起她嗎?
“我就是自取其辱也與你無關,秦斯珩我討厭你。”
秦斯珩呼吸一滯:“你再說一遍。”
唐瑈嘉超大聲的再說一遍:“我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
秦斯珩呼吸明顯亂了節奏,也怒氣上頭:“好,你參加,到時候自取其辱你可別哭鼻子。”
唐瑈嘉現在已經要氣哭了,她撞開秦斯珩跑下了船,上了對面的船。
李媛媛赫然在列,四目相對,李媛媛冷嘲熱諷的看着她。
她小聲嘲諷道:“就你這個草包也敢來,你真應該聽珩王的話,不然就是自取其辱。”
唐瑈嘉懶得搭理她,誰自取其辱一會自會見分曉。
她找了個位置坐下,怒視對面的秦斯珩。
秦斯珩看着她也是生氣,乾脆坐下喝茶。
三公主慢悠悠的道:“四哥啊,你用的杯子是人家唐姑娘用過的。”
秦斯珩不以爲意,也不理會她。
三公主見四哥又倒了一杯茶喝,語出驚人:“四哥喝茶的地方剛巧也是唐姑娘喝茶的地方,你們倆這不跟親上了一樣嗎?”
“咳咳咳!”
秦斯珩一下咳嗽了起來,燙手一樣將茶杯扔掉。
“秦無雙,你皮癢了是不是?”
三公主抖了抖衣袖:“我不知道是誰皮癢了,反正我知道是誰着急了。”
秦斯珩蹙眉:“你什麼意思?”
三公主懶洋洋的道:“有些人啊就是不值錢,人家上趕着的時候,對人家愛答不理,現在人家不想要你了,你反而着急了。”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秦斯珩目光危險:“誰不想要本王了?”
三公主骨子裏還是有一點怕這個四哥的。
他們男女排序分開,小時候不懂事,覺得行三,四哥排老四,就沒大沒小的覺得高高大大的四哥應該叫自己三姐。
結果五歲的自己被四哥一頓打小屁股。
奇恥大辱她現在都記得。
那種懼怕感也記得。
四哥是整個皇宮裏最不慣着她的人,也是最不在乎她腿腳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