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說,不如做

發佈時間: 2024-12-15 15: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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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場景似乎之前也有過,喬瑾夏定定的看着他的身影,一股心酸爬滿心頭。

 曾經的多少日子裏,她期盼着這樣的日子,多麼希望這個男人能回家,哪怕回家看她一眼也好啊,可他沒有。

 如今躺在這裏,她竟然從這個身影上看出一絲寂寥的感覺。

 她又在心疼他

 喬瑾夏狠狠的握緊拳頭,用力將纏繞着他的思緒趕走,隨即邁起步子下樓。

 在經過他身邊時,到底沒忍住,她伸手拿起沙發上的毯子,蓋在了他的身上,就在轉身時,她的手腕被人抓住,低頭,便對上他那佈滿紅血絲的眼睛。

 傅辰燁沙啞着聲音說:“你要走”

 喬瑾夏道:“我不走留在這裏做什麼”

 傅辰燁望了一眼身上的毛毯,說:“這裏是你家,你以後可以住到這裏來。”

 喬瑾夏脣角輕挽,“嚴先生幫我安排有住的地方。”

 傅辰燁的手猛然一沉,心臟位置像是誰拿剪刀在裏面亂剪一氣,疼的他想吐。

 他說:“住酒店終歸沒有住家裏感覺好。”

 “對我來說沒什麼分別。”

 這個欠揍的女人不跟他爭鋒相對會死嗎

 傅辰燁壓下胃裏的難受,霸道的說:“我說住這裏就住這裏,這裏是你家,你不回來住,你讓誰住”

 喬瑾夏眉頭一挑,嘴角揚起一抹笑臉,說:“讓我住這裏好方便你偷情”

 傅辰燁差點氣吐血。

 喬瑾夏趁機甩開傅辰燁的手,說:“別忘了你是已婚人士,最基本的倫理道德還是要遵守的。”

 “喬瑾夏”傅辰燁煩躁的說,這個女人要他說多少遍她才肯相信

 他早就不愛江美穗了,早就不愛了

 自從他碰過她的身體之後,他根本就沒碰過江美穗,每次見江美穗他都心浮氣躁,他怎麼可能碰她

 偏偏這個笨女人不知道

 他覺得心好累,被氣的。

 喬瑾夏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他說話,面色有些不悅道:“沒話說我走了,嚴先生在等我。”

 下一秒,她的腰部出現一隻大手,隨之,一抹冰涼的溫軟撬開她的牙關,帶着菸草氣息,跟她的糾纏在一起。

 喬瑾夏想都沒想的擡腿要去踢他,被他給頂住,“傅辰燁,唔”

 剛說出他的名字,嘴重新給堵上。

 喬瑾夏憤怒不已,這個可惡的男人,把她當什麼了不知道自己是已婚男人嗎

 或許是她太過用力,兩個人雙雙摔倒在沙發上。

 喬瑾夏正好壓上傅辰燁的胸口,從他嘴裏溢出一道輕哼,然而卻捨不得鬆開。

 喬瑾夏怒瞪着傅辰燁說:“你打疫苗了沒有啊,有沒有狂犬病啊萬一傳染了怎麼辦”

 聽到她嘴裏說的話,傅辰燁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一股揪心的疼痛侵襲着他,同時也激發了他的怒氣。

 這三年來,他不是活在找她的路上就是活在即將去找她的路上,而她,該死的,可曾想過他

 嫉妒,在他心尖上躥下跳,密密麻麻的疼痛佈滿他身體裏,他覺得五臟六肺都跟着破碎了。

 “你到底怎麼才肯放開我”

 “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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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目光猩紅,緊緊的箍住喬瑾夏不放開。

 “我放開你,你是不是又要跑了我知道,我在你眼中就是一個無可救藥的人,儘管我想着要改變,但那種觀念早已經根深蒂固,我沒想取得你原諒,我只想,只想盡我力所能及的補償你。”傅辰燁停頓一下,才說:“讓我遠遠的看着你,哪怕不說話,就讓我看着你,不好嗎”

 喬瑾夏定定的看着他,竟然沒有從他臉上閱讀出一毫說謊的痕跡。

 她心尖猛然一扯,好容易結疤的傷口又被撕裂,疼痛,讓她說出狠話。

 “我不會接受你的任何補償,永遠不會”喬瑾夏忍住鈍痛,一字一頓的說:“從我的孩子丟了之後,我就恨上你了,是你,是你讓我體會到什麼叫做深入骨髓的痛

 傅辰燁,你知道嗎當那冰冷的儀器穿過我的身體進入子宮,強行夾那個本身跟我融爲血肉的胎兒的胚囊時,你可知道我有多麼痛

 那時候我幻想着,只要我生下那個孩子,我就能跟你白頭到老,幸福一生,可是後來……..你的無情殺死了我的孩子,是你,你纔是兇手”

 喬瑾夏一吐爲快,也不管這話傷不傷人,全部砸在了傅辰燁的身上。

 一股腥甜再次涌入喉嚨,傅辰燁用力壓下那股子感覺,定定的看着喬瑾夏。

 她疼的時候,他又可曾好受

 當年他去醫院找醫生問過之後,他就無法原諒自己,所以,這幾年他拼命的敗壞着自己的身體,就是爲了跟她感同身受,好讓他也能體會到那種切膚的痛

 “夏夏,對不起。”傅辰燁眸底劃過一道黯然,他知道,這輩子他或許都彌補不了喬瑾夏了。

 “我不要你的對不起”喬瑾夏氣的朝他大吼一句:“你的對不起給別人吧,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永遠不會”

 “既然如此,那你當年爲什麼要幫我”傅辰燁步步緊逼道,“你都已經走了,卻還爲我拉來贊助,你這不是愛我是什麼你看着我貧困潦倒不是很好嗎這樣不就是報仇了”

 “夏夏,承認吧,你心裏一直愛着我。”說完,他擡手托起她的下巴,如飢似渴的吻了上去。

 或許是他的話太過武斷,以至於喬瑾夏楞在那裏,竟然忘記反抗。

 當年她爲什麼要幫他呢

 從她認識傅辰燁的時候,他就在光芒萬丈的活着,所以看見他有難,她竟於心不忍,或許她潛意識裏認爲,這個人就應該這樣,所以她不希望他有任何閃失。

 她真傻。

 明知道他帶給她只有無盡的傷痛,可是她就忍不住。

 當時嚴先生問過她,問她做這一切值得嗎

 她是怎麼回答的呢

 她說值。

 她曾經那麼用心,那麼用心的愛了他十年,如今要走,算是對過去劃上一個圓滿的句號吧。

 只願此生,不復相見。

 第三更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