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栩冷笑一聲,不屑道:“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罷,她直接後退,順便甩出了手中的銀針。
可這些對於暗影組織的首領而言,都是小把戲,他輕輕一閃便躲了過去。
男人越逼越近,安栩退無可退,腳邊是剛才被她掐斷脖子的守衛,身上掛着一把長刀。
安栩眼底一亮,頓時有了主意,直接蹲下身去拔出了刀擋在胸前,滿眼警惕地瞪着他。
“別過來,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暗影首領挑起嘴角,笑得輕蔑:“你以爲拿着一把刀,就能逆轉局面?”
安栩也不慌亂,只見她站直身體,將那把刀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她眼底全是臨危不亂的鎮定,冷聲喝道:“別過來,否則我就死在這裏!”
從剛才男人說的話中,她知道,這個人想要用自己當籌碼,去威脅墨廷淵。
只是可惜,她和那位太子之間的關係,似乎讓這些人誤會了。
墨廷淵不會爲了她,去放棄自己的生命,更不會放了這些窮兇極惡的朝廷蛀蟲!
果然,面具之下,男人的眼底閃過慌亂,薄脣緊抿,語氣陰沉地說:“怎麼,想以死相逼?”
安栩知道,自己對於墨廷淵或許沒有那麼重要,但是,爲了保命她必須演下去。
“你不就是想拿我來威脅墨廷淵嗎?如果我死了,你就失去了一個重要的籌碼。”
“呵呵,本座很好奇,你是怎麼勾搭上他的?據傳言他不近女色,而且本座也找了無數美女想盡辦法混進太子府,可都是無疾而終,所以本座真的很好奇,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聞言,安栩心裏也納悶兒。
自己用了什麼手段呢?
回憶起和墨廷淵的初次相遇,就看到他一箭射穿了一個女子的腦袋。
第二次,他險些殺了自己。
第三次在宮中她被騙到了他面前,又是一場不愉快的見面。
……
也不知道從何時起,他對她慢慢地卸下了一些防備和僞裝,兩人的關係也變得越發親近起來。
硬要說是什麼手段,恐怕是她的身份對於他而言有利用的價值吧。
除此之外,還能怎麼樣呢?
墨廷淵並不見得有多喜歡她,不過是新鮮感作祟,讓那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產生了一點心理上的好奇罷了。
安栩也不知道,僅憑着這麼一丁點兒好感,墨廷淵會不會救她。
可是,她不能死在這裏,身後還有數以萬計的百姓們等着賑災糧款,等着活下去的希望。
想到這裏,她只能昂首挺胸,擺出一副狂妄姿態,毫不客氣地說道:“你找的那些庸脂俗粉,能跟本小姐比嗎?我這張臉就是我最有力的手段!”
這番話,成功將帶着面具的暗影首領逗得發笑,語氣揶揄着說道:“你還真是狂妄自大,本座不相信堂堂一國太子,會是這樣膚淺之人。”
“您愛信不信,總之廢話不多說了,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安栩挑眉問道,心中已有了定數。
“說吧。”男人雙手環胸,一副冷傲姿態,打量着她,饒有興致地想要看她能玩出什麼花樣。
“你不是想要賬冊嗎?我可以幫你搞到手。”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就憑你?還是算了,比起賬冊,本座更想要墨廷淵的命。”說着,男人走上前去。
安栩見狀急忙說道:“別過來,再靠近一步我就刎頸自殺!”
“好啊,那你就死一個,讓本座看看。”男人嘴角揚起冷笑,滿眼的嗜血和冷冽,絲毫沒有半點動容。
安栩知道,威脅對他沒有作用。
既然如此也只能硬着頭皮跟他拼了,萬一贏了或者能逃出去呢?
成敗在此一舉!
想到這裏,安栩舉着刀朝男人的頭劈了過去,結果刀還沒落下,就被按住了手腕。
但是她沒有束手就擒,而是奮起反抗,手腳並用地與男人打了起來。
可對方竟將一隻手背在身後,一隻手只守不攻,氣定神閒帶着嘲笑與她交手。
這讓安栩覺得有被羞辱到。
更可氣的是,她竟然還落了下風???
叔能忍嬸兒不能忍!
安栩頓時覺得氣不過,直接罷工不幹了,她停下來滿臉憤恨地瞪着眼前面具男。
這一停頓,反而讓暗影首領感到意外,好奇的看着她。
“怎麼?繼續啊。”
“士可殺不可辱,不打了!”安栩一屁股盤腿坐在地上,煩躁不堪地喊道。
見她這個模樣,着實讓人有些詫異。
這女人是生氣了?
還真是有些與衆不同。
他沒有對她下死手,就應該感恩戴德了,可誰能料到,這婆娘生氣了!
暗影首領笑了笑,走過去不輕不重地踢了她屁股一腳,居高臨下地諷刺道:“打不過就不打了,本座還以爲你有幾根傲骨呢,沒想到就這麼放棄了?”
安栩回頭瞪着他,沒好氣地喊道:“你好意思嗎!挺大個老爺們見不得人就算了,還欺負女人?”
這倒是把男人給喊懵了。
“本座欺負你?”
“對,你瞧不起人,調戲我!”
“本座不屑調戲你。”
“不屑調戲那你剛才是幹什麼?要打就好好打,當我是猴子耍着玩嗎?”安栩從地上站起來,仰頭死死盯着他,語氣不善。
面具後他的眉頭蹙起,心中只覺得莫名其妙。
“本座怕一出手,就能把你打死。”他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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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能這樣搞我,把我義父留給我的遺物都弄掉了!”她眼眶發紅,滿是委屈與憤怒。
“遺物?”
“我的手鍊,剛才你擋我手的時候,弄斷了,掉在那邊。”安栩指着他身後的草堆說道。
暗影首領不屑道:“一條手鍊而已,你別想耍花招。”
“我沒有耍花招,你要是肯幫我撿回來,我就乖乖聽你的話,自己去牢房裏呆着。”安栩一本正經地說道。
暗影首領看着她,心裏跟明鏡似的,知道她又在搞鬼,但他還是想知道,她下一步到底會做什麼。
難怪墨廷淵對這個女人感興趣,她的確有些與衆不同。
“好,本座幫你撿。”他點點頭,真的轉身走到草堆裏彎腰尋找起來。
而下一刻,安栩在他身後露出了一抹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