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淺淺立刻笑了,她摟着他的脖子,“司徒珏,你真壞。”
人家都還沒打過來,他開始部署。等人家打過來的時候,他馬上可以反擊回去,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還能保護東秦百姓。
司徒珏一本正經地問:“壞嗎?”
獨孤淺淺猛點頭,隨即慶幸,這麼腹黑的男人是她家的,誰都沒機會了。
“對了,登基大典什麼時候舉行?”
“三天後。”
“那麼,聖旨……”
看着獨孤淺淺替他擔心這個擔心那個,司徒珏勾起嘴角,這感覺還不賴。
“想看?”
“……”獨孤淺淺能說她不想嗎?當然,她的主要目的是知道司徒驊立了誰爲下一任儲君。
“呵~想看可以,不過,晚上幫我搓背。”
“……”
即使獨孤淺淺再怎麼拒絕,最後還是被司徒珏扛到了溫泉,褪下她的衣服把她放溫泉裏。
這一個晚上,司徒珏覺得這是他這輩子做的最錯誤的決定。
古越告訴他,前三月不能行、房,所以,他只能看不能吃,硬生生地熬着。後來,還是獨孤淺淺看不下去了,紅着臉用手來給他解決了。
三天後,新皇登基
當司徒珏一身官服出現在金鑾殿的時候,衆人不同程度吃驚。而錦祥殿,一羣宮女託着龍袍站在司徒梓的殿內,司徒梓嚇得四處亂竄,最後跳到了橫樑上。
“本王再說一遍,都給本王出去,你們找錯人了,要穿龍袍的是墨王!本王是清王,清王!”
陸裴樂站在角落裏捂嘴偷笑,司徒梓被逼急的樣子真是太好玩了。
“清王,請您莫要爲難奴婢們了,這要誤了吉時,奴婢們是要被斬首的。”爲首的一位宮女都快要哭了。
“滾開!本王說了不穿就不穿!”穿上這身衣服就要到老死才能脫下來了,他可不想被約束在宮裏。
見狀,陸裴樂附在身旁的宮女耳邊說了一句話,宮女在沒人注意的時候悄悄溜了出去。
爲首的那名宮女就此跪了下去,身後那幾名宮女亦跟着跪了下去,齊聲道:“請清王換上衣裳。”
司徒梓只覺得自己腦袋嗡嗡嗡地響,恨不得此時立刻飛到司徒珏的面前去質問他,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可是,司徒珏早已預料到他會跑出去,直接派了東風把大門口給守着了。
那是東風啊!排名僅次於東子的東風,他哪裏有把握打敗他。
門外響起一陣急切的腳步,司徒梓欣喜地看出去,俊臉瞬間垮了下來。
他母妃來了!
陳貴妃進屋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了陸裴樂,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確定她沒事之後,她才走向司徒梓。
“母妃,你去把我皇兄叫過來,今天是他登基的日子,兒臣怎麼能缺席!”司徒梓在陳貴妃還未開口之前喊了出來,身怕晚了就沒他說話的份兒了。
陳貴妃聽言身形微頓,“阿梓,聽話,下來換上衣服,母妃晚點再給你解釋。
”
司徒梓雙眸一亮,果然他母妃也是知情人!
“母妃,你居然和他們一起來騙我!”
“噗嗤~”陸裴樂實在沒忍住,對着司徒梓喊道:“死兔子,有本事你就一輩子待上面,皇兄說了,你哪天願意換上龍袍就哪天登基!”
司徒梓爲自己有這樣的哥哥和媳婦默哀了幾秒鐘,瞬間泄了氣,他坐在屋樑上,說什麼也不肯下來。
這時,陳貴妃揮退了所有的宮女,並吩咐自己的貼身婢女把陸裴樂帶走。她走到桌子旁,拍了拍身旁的椅子,“阿梓,下來,母妃有話對你說。”
聞言,司徒梓立刻從屋樑上一躍而下,拍拍手,坐在陳貴妃對面,“母妃,你若是想勸我,還是別……”
“阿梓!”
陳貴妃打斷他的話,“你馬上就要成親,對方是將軍府的嫡親妹妹,就算你沒有坐那個位置的心思,但你攔不住人家有那樣的想法。”
“試問,古往今來哪個王爺有了這麼有利的條件放在那裏不好好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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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瞬間,司徒梓沉默了。
“母妃,兒臣只想和她好好過日子,不想捲入朝堂。”
“糊塗!”陳貴妃伸手想拍拍他的腦袋,又覺得這個動作不適,便收了回來,語重心長道:“阿梓,墨王既然讓你坐這個位置,自然有他的道理。對了,你父皇的聖旨在他手上。”
司徒梓一驚,“你是說,皇兄他有可能擅自改了聖旨?!”
陳貴妃恨鐵不成鋼地剮了司徒梓一眼,幸虧她有先知,早早把殿內的閒雜人等都撤了下去。否則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事。
“你若是想保護樂樂,就坐到那個位置上去,有陸將軍在,你怕誰?”
“我才不想保護……”話說到一半,司徒梓停了下來。
在他的心裏,他跟陸裴樂的結合是誤打誤撞,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陸裴樂已經成了他的人。再後來,他食髓知味,拋開那些讓他煩躁的情緒,日日夜夜折騰她,直到她真的懷上身孕。
那段時間,他是懵的,先皇賜婚後,他才感覺自己從夢中醒過來。
他想說他不想保護陸裴樂,可話到嘴邊終究說不出口。那個喋喋不休的女人已經是他的人了,和她相處的日子裏多半時間在吵嘴,但一到夜晚,他便習慣性把她摟入懷裏安然入睡。
陳貴妃見狀,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她起身走了出去,讓人把龍袍送進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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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金鑾殿裏嘈雜聲一大片,大多數都是質疑的聲音。
而作爲他們質疑的對象,司徒珏站在龍椅面前面色不改,冷眼掃過底下的一衆人。
終於,尚書府的人按捺不住,上前諫言,“墨王爺,臣等疑惑,您爲何不換上龍袍?”
司徒珏淡淡看着他,“本王爲何要換龍袍?”
“可今天不是新皇登基的日子嗎?您不換上龍袍,這登基儀式怎能舉行得下去!”
收回視線,司徒珏看向殿外,“你們可有見過聖旨?”
“這……”裴尚書啞然,他還真沒見過聖旨,認定司徒珏爲新皇,完全是其他大臣都這樣認爲,所以,他也當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