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另一邊,輕輕地跳了下去,緊張的心臟都要跟着跳出來了。
沒有聽到裏面的動靜,才貓着腰爬往司冥寒臥室方向。
她曾經在這裏住過一夜,格局還是很清楚的。
整面牆的窗幔一直垂到地毯上。
這樣可以遮蓋住陶寶的身影。
她爬到門邊,往裏搜尋司冥寒的身影,外面客廳和臥室都沒有司冥寒的身影,不是說人在房間麼?
陶寶把半個腦袋伸進去,發現浴室裏亮着燈,那就是司冥寒在洗澡。
這真的是個極好的機會!
陶寶依然是貓着腰,手腳並用地爬進去。
爬到牀邊,先是探出一顆腦袋,此刻彷彿腦袋上長着兩隻耳朵的小可愛。
眼珠子靈動地轉了一圈,看到了牀上放着的黑色手機。
陶寶不敢怠慢,立刻拿到手機,繼續躲在牀邊查看。
不會是有密碼吧?
陶寶手指一摁,開了?!
司冥寒居然沒有設密碼,他這是對自己太自信了吧!覺得沒有人敢動他權勢之王的手機是麼!!
這樣更好!
省得她空手而歸。
陶寶趕緊打開電話簿,去找夏潔的手機號碼!
不難找到,夏潔的手機號碼赫然入目,陶寶趕緊憑自己的記憶力記下來。
記住後準備將頁面返回時,手指頓了下,她看到了一個備註——寶。
她點開號碼,發現是自己的。
這人是懶得寫上她的姓麼?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他的什麼寶貝呢!
浴室裏面的水聲停下來了,陶寶嚇了一跳,趕緊恢復頁面,扔回原地。
立刻起身!
跑已經來不及了。
浴室門拉開,司冥寒便出來了,腰間就圍了一條浴巾,其他都露在外面,胸肌腹肌性感而富有野性,讓人身心都會受到衝擊。
看到臥室裏的陶寶黑眸微愣。
陶寶視線偏在一邊,沒去看他,說,“我過來是有點事情……我怎麼都睡不着,現在已經感覺到肚子不怎麼疼了,所以……啊!”
話還未說完,陶寶就被推倒在牀,讓她腦袋都暈眩了下。
上方黑影覆蓋下來,密密實實地籠罩着她,映入她受驚的雙瞳。
“睡不着?要不然做點什麼?嗯?”司冥寒微眯着黑眸,危險地問。
陶寶眼神顫了下,小嘴緊張地張了張,才發出聲音,“不是,我是……是想問你,我現在肚子不怎麼疼了,明天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這麼急着走?”司冥寒捏住她的下顎,指腹微微摩挲着她的肌膚,清晰的粗糙感,還有剛洗完澡的炙熱溫度,都讓陶寶緊張。“我發現,現在對你的警惕性真的是越來越低了。進了臥室,我都沒有察覺到。”
陶寶一顆心提起來,這人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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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月經在身,不會真的要對她做出什麼事來吧?
“我又不是來做壞事的,你自然不會對我有警惕性,還有啊,你如果真的那麼不放心我,就別讓我在這裏啊……”陶寶不服氣地反駁。
司冥寒俯下身,提起她的下顎,聲音低沉如啞,“你的嘴太利了……”
“你……唔!”陶寶的話還未說出來,小嘴就被司冥寒給霸道地吞噬了。
陶寶的腦袋懵了下,伸手就去推他,然後她的兩隻手就被司冥寒給壓在了頭頂,整個人都無法動彈,任他予取予求。
長時間的親吻讓陶寶的氧氣很快缺失,在快要斷氣的時候,才放開她。
“哈……哈……”陶寶大口大口地喘息,臉色緋紅,雙瞳泛着水霧。“你……”
司冥寒指腹摩挲過她的脣,聲音粗啞,“腫了,真是可憐……”
陶寶除了喘息,已經不能去說什麼了。內心憤怒:我這樣還不是你乾的!
“今天就睡在這裏。”說完,司冥寒從她身上下來。
陶寶的腦子剛有點清醒,就聽到讓她不可置信的話,“……什麼?”她整個人坐起身,“我睡在這裏?爲什麼?我不要!”
司冥寒轉過臉來,臉色冷厲地讓人頭皮發麻,“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這是命令。”
“……”陶寶緊緊地抿着脣,敢怒不敢言,你還可以更霸道麼!
看着司冥寒拿過牀上的手機,不由繃緊神經。
好在司冥寒只是將手機放在了牀頭櫃上,她並沒有留下讓他發現的蛛絲馬跡。
司冥寒躺下,靠在靠枕上,黑眸不怒自威地看着陶寶。
陶寶遲疑了下,只能硬着頭皮躺下,和司冥寒之間隔了一段距離。
身體緊張地血液都要倒流了。
不是說對她的警惕性下降了麼?
爲什麼反而讓她跟他睡在一起?
這是什麼陰晴不定的思想?
陶寶身上有月經這塊護身符,倒是不會擔心司冥寒會禽獸不如到闖紅燈的地步。
要是真的會對她做什麼,剛才就不會停下來了。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過來偷號碼,居然會被司冥寒強迫着睡在這裏。
以前也這麼‘單純’地在一張牀上睡過,就算什麼都不做,跟司冥寒這種危險的男人同牀共枕,都是一種極其恐怖的事情!
陶寶還想着拿到手機號就回去給夏潔打電話的。
可別明天就忘記了。
她在腦子裏默默地揹着那串號碼!
然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着了。
均勻的呼吸聲傳來,司冥寒的視線落在陶寶的後腦勺上,須臾,伸手抓着陶寶的手臂,將人給翻了過來,帶着些許的霸道。
陶寶變成平躺的睡姿,她也沒什麼反應。
恬靜的睡顏沒有防備,嘴脣還是紅腫的,看起來楚楚可憐。
早晨九點多鐘的時候,陶寶才悠悠轉醒,是意識迷迷糊糊的那種,嘴裏嘀咕,“小雋……”
司冥寒的黑眸驀然睜開,冷光乍現。
“小雋……”陶寶腦子裏想着,別又掉牀下了,她閉着眼睛坐起身,“小雋……”
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睛,想點下牀上的六小隻夠不夠數。
然而,眼睛一睜開,一隻也沒有看見,倒是腦子清醒後看到身處的環境嚇到渾身僵硬。
猛地回頭,便撞上那雙深沉而冷鷙的黑眸,陶寶腦子嗡了一下,一片空白。
司冥寒緩緩地坐起身,視線逼人,懾人靈魂,“你在叫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