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紛紛圍了上去,阿諛奉承的話不絕於耳。
裕時嵐雖然聽慣了這些話,但卻不厭其煩,很是的得意的聽着這些誇讚。
安丞相道賀之後,就沒有與他人一同。
而裕時卿恰好已經出了宮,不過沒有立刻回府,而是停在了原地,冷眸低垂,一臉冷靜淡漠的模樣。
全然不知太子府內熱鬧的景象。
王珞語在院內等待着那侍女的消息,最後卻得到了被趕出府的消息,這時候才提心吊膽了起來,最後悄悄將人從後門重新帶了回來,詢問過程,只得到了是因爲靠近那間放的緣故。
她對‘那人’越發好奇,也覺得侍女無用,賞了些銀兩就給打發了。
反思之後,她只覺得方法不對。
侍女拿到銀兩叩謝的同時,王珞語也想通了。
太子院內大多都是些侍衛、小廝,侍女寥寥無幾。
若是貿然住進個女人,那些院內侍女定然知曉。
給些銀錢,她就不信打聽不出來。
王珞語打定了主意,就讓人立即去辦。
侍女出門的同時,一信鴿也飛到了窗邊。
觀察之下,四下無人,王珞語才取下信條。
‘太子攜人歸,務查清其身份。’
寥寥一段字,王珞語看完就將信條燒燬。
信條燒至成灰,她才收回目光。
二皇子看來也好奇那院中人的身份。
心中暗想,卻更是疑惑。
焦急的在屋內等着好消息,卻不曾想到,得到的消息跟加出人意料。
那些侍女皆是同一口徑,都說自己沒見過什麼女人。
最後沒法子,二皇子也讓其完成任務,王珞語這才想出了一條毒計。
古有放火燒山,現在何不如來一次放火‘燒屋’。
就不信那屋內人爲了不暴露自己。
能活活憋死、燒死她。
偏她連理由都想好了,想如今是乾燥的天,走水也很是正常。
這下子又安排了下去,前兩次的不稱心,讓她覺得這羣侍女很是無用。
可以說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這回可是個大工程,若是一個不好,被發現了,那就糟糕了。
王珞語這下決定了自行一趟,順便好好看一下,那人究竟是何等的‘天仙’,以至於讓殿下這番藏着掖着。
進宮上朝,便將院子加大了守衛。
如此小心翼翼,若不是知道白櫻在宮內,自己倒是會認爲來者,便是她。
不過想到白櫻,王珞語越發覺得可笑。
裕時卿再護着她,如今她又是什麼下場?
偏白櫻現在還在宮內苦着,不知道裕時卿已經見異思遷了。
當時,恐怕也只是一時新鮮白櫻的美貌,與天真爛漫而已。
王珞語心中一陣冷笑,沒有一絲的憐憫之色,反而扭曲的大笑。
侍女安排好了事宜,前來稟告,恰好碰到了王珞語這番模樣,縮了縮脖子,不敢上前。
“夫,夫人,一切都安排好了。”
王珞語見好就收,“很好。”
“夫人,這是您要的侍女服。”
侍女顫抖着將衣服遞了上去,眼神更是不敢相對,只是越來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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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珞語一臉嫌棄的接了過來。
自從當了裕時卿的妾,她就沒有穿過這麼寒酸的衣服,向來都是有多華貴就多華貴,有多嬌豔就多嬌豔。
這種布衣最是瞧不起。
甚至她自己都厭惡以前的那身裝扮。
如今也是不得已而爲之。
迅速的換好了衣服,一刻也不想耽擱。
馬上就要揭開這層神祕的面紗了。
裕時卿的前院有重兵把守,她們壓根進不去,可是後門就比較鬆懈了。
而且已經打通了關係,順通無阻的就進去了。
那些把守後門的透露了巡守規律,也是比較順利的就躲到了白櫻屋後。
不過也是花了王珞語不少銀兩,想想都肉疼。
本想順便再問問他們知不知道屋內是何人,轉念一想,裕時卿想必不會讓男人入內。
屋子門窗緊閉,也看不到屋內的情形。
她更是不敢弄出大些動靜,免得引來侍衛。
她們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
“你們兩個給我站住!”
蘇玉恰好在此時撞見了這二人。
一開始蘇玉沒有在意這倆個侍女,可她們偷偷摸摸的模樣實在可疑,偏還是往那個屋子走去。
殿下可是千叮嚀萬囑咐過,不得外人靠近這個地方。
聽見蘇玉的聲音,王珞語僵硬了一下,就要逃跑,沒想到身前又多了一羣侍衛。
“夫人!”
侍衛齊齊將佩劍伸出,攔住了去路。
蘇玉自然也聽到了這一聲‘夫人’,便知道,是那位毀了容的。
偏到現在還不安分。
“不知道,夫人到此所爲何事,想必也知道殿下的命令,這院子不可進入!”
蘇玉雖然叫着‘夫人’,卻不見一點尊敬。
“大膽,你個下人有什麼資格管着我?”
王珞語向來驕縱慣了,如今被這麼一刺激,越發的惱火。
雖然知道蘇玉是裕時卿身邊的公公,卻覺得礙眼得很。
“老奴是沒有資格,可這是殿下的命令。”
蘇玉淡然笑了笑,看上去卻甚是冰冷。
侍衛對望了一眼,就前去捉拿。
沒想到王珞語身邊那位侍女因爲害怕,腿軟的跪了下去,本來躲在身後的手也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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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不知何物的罐子和一個火摺子同時滾落在地上。
同時,本來王珞語也是死活躲閃,不願意侍衛的觸碰。
看到此情形,一下子明瞭了過來。
猛地撲向那個瓶子,沒想到卻讓蘇玉搶先了一步。
“這是何物?”
蘇玉蹙眉,正欲打開那個塞子。
王珞語卻猛地尖叫,更加激動的撲向蘇玉手中的瓶子。
侍衛卻一下子將她給禁錮了起來。
蘇玉打開的那一刻,王珞語清楚的感受到了萬念俱灰。
“油?夫人這是要放火?!”
蘇玉一臉瞭然,知道了王珞語的來意。
王珞語聽到這句話,矢口否認,又掙扎了起來,“什麼油!我不知道,都是這賤人陷害我,與我無關,放開我!”
侍女一聽王珞語陷害自己,瞪大了雙眼。
“不,不是奴婢!”
王珞語聽到侍女反駁,就向前衝,猛地踹了一腳侍女的臉。
“呸,我就知道你是個賤人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