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葉濯的身世

發佈時間: 2025-11-24 13:4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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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用刀輕輕撬開木窗,果然見到了底下的賬本。

 榮儀貞從中間翻出一本,藉着葉濯手上的燭光仔細閱讀。

 “這本是。”

 又隨機抽出了好幾本,同樣認真檢查後,確定道:“這些都是。”

 前世,昭平侯府被問罪,顧翰海冷不防拿出了這幾大箱賬冊。

 補充了昭平侯府與秦家合謀向戈勒倒賣軍需的證據,徹底將鄭家送上了覆滅的道路。

 榮儀貞死後,曾飄到刑部看見過這些賬冊。

 若不是生活在鄭家,又每日與舅母一起理家記賬,榮儀貞差點也沒看出這些賬冊的故意作假之處。

 能夠掌握這些年昭平侯府銀錢變動的去向,又做出這一番假賬,哪怕是極了解鄭家的人,也必定要耗上不少心力。

 榮儀貞有些疑惑,一時還想不出這人是誰。

 她撕下了書頁前記錄年月日期的封皮,以便之後對照字跡。

 又拿出水囊,將其中的火油倒在剩餘的賬冊上。

 做完這些,榮儀貞眸色深沉地看向葉濯。

 水囊中還剩下一半的火油,她無聲將水囊遞給葉濯。

 葉濯手中的燭光隨着兩人的動作閃了閃,燭火晃動間,葉濯接過榮儀貞的水囊,將剩下的一半火油親手倒在了顧翰海的身上。

 ……

 臘月二十八的夜晚,京城一處,火光沖天。

 安禾大長公主府的人忙於救火,葉濯與榮儀貞兩人帶上面罩,揹着金子消失在了夜色中。

 接應的馬車停在與大長公主府隔一條的街巷上。

 榮儀貞與葉濯一同回到了葉府。

 兩個布袋的黃金被倒在桌上,小小一座金山,亮得晃人眼睛。

 牽機和青霜各自站在葉濯與榮儀貞身後,兩人也被這金子打動,眼睛亮晶晶的。

 青霜興高采烈:“我家小姐就是厲害,以後就算不開鋪子,去劫富濟貧也能賺錢。”

 這話一出,屋內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青霜趕緊閉上了嘴。

 面上卻很是不服。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反正她家小姐又沒打劫好人。

 顧駙馬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榮儀貞伸出食指比在嘴邊,示意人低調,然後自己揚言:

 “劫富濟貧什麼的都是小事,如果我要做的話,怎麼也得有個自己的山頭。”

 青霜更高興了。

 牽機卻是站在後面,一臉同情地看着葉濯的背影。

 他家主子還未找到小糰子小姐時,初聽這個名字,牽機只當是哪家軟糯可愛的千金小姐。

 如今,小糰子小姐就在眼前,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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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副女土匪的樣子。

 榮儀貞一手拿着從葉濯院子裏折下的乾枯枝條,一手掐着腰,如用刀一般,用枝條將桌上的金山分成兩半。

 一半大,一半小。

 再用枝條將大的那一半撥到葉濯身邊。

 榮儀貞掐着腰道:“按照在升明院中的說法,我多分你一些。”

 “好啊。”葉濯爽快應下,“榮大當家真是仗義。”

 牽機:……

 所以,這間屋子裏,只有他不想讓小糰子小姐落草爲寇嗎?

 在大雲朝能夠翻雲覆雨的權臣葉濯,親自拿出兩人在升明院背金子用的布袋。

 將屬於自己的那一大半金子從桌上划進布袋中,葉濯滿意地紮緊了袋口。

 “下次再有這樣的好生意,還請榮二小姐繼續叫上我。”

 榮儀貞才想應承下來。

 就聽葉濯說:“畢竟,二小姐千金貴體,娶您的聘禮可是很高的。”

 榮儀貞臉一紅,拳頭又硬了。

 牽機預感屋內氣氛變化,一把拉走了還站着看熱鬧的青霜。

 青霜不情願的跟着牽機後退,伸出手朝着金子的方向還想再掙扎一下。

 “等會兒,金子,我們小姐的金子。”

 牽機低頭無奈:“金子丟不了,現在有更值千金的事情。”

 兩人嘰嘰喳喳出了門,大門重重關上。

 屋內,地龍的熱從下蒸騰到上。

 榮儀貞臉頰發燙,在桌邊坐下,自顧自倒茶喝。

 葉濯的目光好似就落在頭頂是,榮儀貞頂着人火熱的視線,半晌擡頭:

 “葉浣纓,嫌貴,你可以不娶我。”

 她語氣犀利,表情篤定,分明是安全感十足的做派。

 果然,葉濯隨着人一起坐在桌前,金光閃爍中,笑看着她:

 “不娶你?那我不是要孤獨終老了?”

 “咱們如今一起做了這麼大一件壞事,是註定要綁在一起的了。”

 “榮小糰子,從我們在桃晚城遇見你的那一刻,我就註定要和你攜手一生。”

 說起桃晚城,榮儀貞心裏的疑惑又冒了出來。

 她猶豫一瞬,不知是否該問葉濯。

 就聽人自己說道:“有些事情,我或許應該告訴你。”

 榮儀貞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比在升明院中放火時還要緊張,她有預感,葉濯今日要說與她聽的事情事關重大。

 果然,就在榮儀貞神色逐漸鄭重起來時,葉濯平靜道:

 “或許你猜到了,我出生在戈勒,既不是完全的戈勒人,也不是完全的雲朝人。”

 榮儀貞深吸口氣,幾乎能聽見心臟在胸膛猛烈跳動的聲音。

 燈花爆了一聲,葉濯繼續說:

 “我的母親,戈勒人尊稱她爲‘可賀敦’,而在雲朝,人們提起她時,習慣稱呼她爲……”

 他頓了頓,看着榮儀貞緊張的表情,倏然一笑,緩緩說出了幾個字:

 “靖和大長公主。”

 榮儀貞一怔,只覺得有束光直接照進了腦海中。

 從前想不明白的事情,如今被逐一連通,全部都能說得過去了。

 葉濯會戈勒話,是因爲他生在戈勒,是和親的靖和大長公主與戈勒王的兒子。

 葉濯說與顧駙馬家是遠親,其實,他是安禾大長公主的外甥。

 難怪他往常與安禾大長公主更親近,這次榮儀貞要殺顧翰海,葉濯不但沒有絲毫不願,甚至還一手促成了此事。

 就連……

 榮儀貞自己查到的明懿長公主與葉濯的關係,也是長公主要前往戈勒和親,生生被葉濯救了回來。

 只因,他是最明白和親公主在他國生活得如何艱難的。

 緩了片刻,榮儀貞問:

 “你的身世,還有誰知道?”

 此事非同小可,如果不小心泄露,哪怕是權勢滔天的葉濯,也可能會有危險。

 葉濯哼笑:“我瞞了你這麼久,你不生氣,反而怕我被別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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