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衆美人魚貫而入,像是進行選美大賽一樣,走到他們面前,擺好姿勢,臉上浮現着的笑容,就像是等着過去古代皇帝臨幸一樣。
“孫總,這——”張製片人眼睛詢問道。
孫總搖頭,扭頭看了一眼容非衍,臉上寫滿笑容:“容先生,這不會是你叫的吧?”
這當然不是容非衍叫的,他也沒這方面的愛好。
看到這些穿着暴露,濃妝豔抹的女人,容非衍第一時間就是想起身離開。
孫總笑看着容非衍說:“容先生,你也挑一個。”
容非衍微微扯脣:“我去個衛生間。”
讓他無語的是,房間門口被這些女人堵着,他根本出不去。
這也就罷了,外面不知誰傳來一句吆喝,“你們站在這裏做什麼?還不快進去。”
然後那些人像是下餃子一樣的往包房裏進。
包房本就不大,裏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還繼續往裏面進,狹小的空間充斥着各種各樣的香氣,惹得容非衍直流鼻涕。
張製片人跟孫總看着這些女人,一個二個笑的嘴幾乎合不攏,眼睛都要花了。
張製片還不忘跟容非衍說:“容先生,你太客氣了,叫這麼多人過來,你怎麼不選一個?你放心,弟妹那裏我回頭跟她說。”
容非衍擺手,忍住鼻子的癢意,“失陪一下,我去衛生間。”
出的房間之後,容非衍在走廊上打了個噴嚏,緊接着手機接二連三的傳來一條條短信提醒。
他拿出手機,還沒有來得及去看短信,看着那邊又走來一隊伍的女人,彎都沒轉,直接進了他所在的包房。
容非衍目光閃了閃,轉身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裏,他拿起手機,看到上面的短信提醒,那是一條條刷卡消費的提示。
容非衍逐條看去,不過片刻,他的卡就被人刷了幾百萬。
這張卡是在瑾色手中,用他的卡買東西,是不是代表瑾色接納了他的一切?
想着這種可能,容非衍的眉眼瞬間柔軟了起來。
當然,他絕對不會知道,瑾色拿着他的這張卡,刷了至少一百個女人進入那包房。
不知道容非衍知道,是該笑呢該笑呢還是笑呢?
他差不多在洗手間磨蹭了足足半個小時纔回到包房,剛進入包房,那種鋪天蓋地的香水味,又讓他打了個噴嚏。
“容先生,你來的正好,這裏給你留了一個。”孫總笑道。
掃了他一眼,容非衍寡淡的聲音說道:“我接個電話。”
說完,轉身出了包房。拿起手機,給瑾色打去電話。
瑾色從前臺回到包房,繼續跟邢東陽喝酒,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她只掃了一眼,便掛斷。
邢東陽問:“誰的電話?”
瑾色不快道:“豬的。”
邢東陽挑眉:“該不會是容非衍吧?”
瑾色眯了眯眼睛,“不是。”心中卻在生氣,自己在溫柔鄉里逍遙快活,怎麼可能會想起她?莫不是心虛纔會給她打電話!
邢東陽瞭然:“你說的江景琛,我知道的已經告訴你了,目前知道的是,他剛來杭城,幾乎就囊括了杭城十分之一的生意,這個人很不簡單。”
“你們關係有多好?”瑾色問。
“談不上生死之交。”邢東陽說完,指着瑾色的手機說:“你電話又響了。”
瑾色掃了一眼手機,再次掛斷電話。
連被瑾色掛斷兩次,容非衍的臉黑的不能再黑了。
臭丫頭,竟敢掛他的電話!
再打的時候,居然是關機!
這已經是容非衍忍的極限了,他忍住心中不爽,重新回到包房。
張總跟孫總再說什麼他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滿腦子都是瑾色在做什麼。
十點的時候,容非衍提前離開包房,付完賬,轉身去開車。
就在他開車時,眼睛通過後視鏡看着後面站着兩個人,其中一個人不是旁人,正是瑾色。
而瑾色身邊站着的,正是那個礙眼的邢東陽。
容非衍的目光瞬間冷下去,順手推開車門,邁着長腿朝瑾色那邊走去。
“陽子,你記得把資料給我,我走了。”瑾色睜着微醺的眼睛說完,轉身要朝金碧輝煌裏面走。
“錯了,你往哪走。”邢東陽抓着她的肩膀,一臉擔憂道:“我不放心,還是我送你回去。”
瑾色推開邢東陽的手,咬牙切齒道:“我去抓姦,你跟着幹嘛?”
邢東陽扶額,“色色,這裏又不是酒店,你抓哪門子的奸?”
瑾色頓住腳步,恨恨道:“誰說非要去酒店才能抓姦?”爲了抓姦,她專門喝了一瓶酒好伐,這下
不怕自己沒膽量了!
“抓誰?”容非衍黑眸危險的眯了起來,邁着步子走到瑾色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抓容非衍那個王八蛋!”瑾色說完,發覺不對勁了,她怎麼覺得這個聲音很熟悉?
扭頭就對上容非衍那張獨一無二的臉,瑾色眨了眨眼睛,衝邢東陽說:“他怎麼這麼像容非衍?”
邢東陽淚奔,怎麼叫像,明明就是好伐。
邢東陽吹了一口氣,額頭上的劉海兒晃了晃,“容先生怎麼會在這裏?”
容非衍拉過瑾色,瞥了一眼邢東陽,話卻是對瑾色說道:“你要抓誰?”
被他強大氣息包圍着的瑾色,不知是不是酒精壯膽,反正心中了無懼意,“抓你。”
容非衍忍住笑,低下頭,鼻子在她額頭那裏停下,一本正經的看着她:“理由。”
瑾色蹭的一下火大起來,憑什麼自己出軌不說,還要問她要理由?
她使勁推開他的手,“容非衍,你咋不說自己做了什麼?”
容非衍眸光一閃,似笑非笑的問:“我做了什麼,嗯?”
瑾色氣急,使勁一推他,“容非衍,你還不承認,我都看見了。”
“你看見什麼了?”容非衍有些奇怪。
瑾色看他臉上一點歉意都沒有,心中愈發難受,委屈的說:“容非衍,我討厭你!”說完就要跑,卻被容非衍先她一步抱在懷中。
瑾色跑不開,去掰他的手臂,“容非衍,你放開我!”
“色色,別鬧了。”容非衍皺起眉頭說。
瑾色眼看掙脫不開,對着容非衍的手臂咬了一口,容非衍吃痛,卻不捨得鬆開。
邢東陽過來說:“容先生,請你放開色色。”
容非衍冷冷的掃視一眼邢東陽,吐字如冰道:“你以什麼立場跟我說話?”
“色色是我朋友,我不希望她受到傷害。”邢東陽目光凝視着容非衍說。
容非衍冷笑,“色色是我老婆。”
“你有把色色當你老婆嗎?”邢東陽亦是冷笑:“如果你真的喜歡她,就不會讓她傷心。”
容非衍眉峯邪佞一挑,眼睛帶着殺氣襲向邢東陽,“我跟色色的事,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說!”
邢東陽面色一頓,眼睛盯着容非衍,竟然說不出話。
趁着這個空檔,容非衍抱着瑾色,將她塞進車裏,他繞過車頭坐進了駕駛室。
瑾色伸手要去解安全扣:“我要下車。”
容非衍擡手捏着她的下巴,“你不應該給我個解釋?”
“解釋什麼?有什麼好解釋的?”瑾色氣急,心中腹誹,你自己都能花天酒地,憑什麼她不能出來喝酒?
容非衍被她的態度惱到,卻又捨不得收拾眼前的人,軟了下聲音問:“爲什麼要喝酒?”
“你都能喝,憑什麼我不能?”瑾色生氣道。
容非衍眉宇微擰,“我來這是應酬。”
“那你也當我應酬好了。”瑾色不講理道。
容非衍對着瑾色的脣使勁一咬,“色色!”
“不用叫的那麼大聲,我耳朵沒聾。”瑾色鼓着腮幫子說。
容非衍胸腔裏竄出一絲怒火,他隱忍着看着瑾色:“瑾色!邢東陽怎麼解釋?”
“解釋什麼,你不都看見了?”瑾色扭頭看像窗外,甩他一記後腦勺。
容非衍擡手扳過她的身子,目光犀利道:“你們做了什麼?”
“該做的也做了,不該做的也都做了,你還想知道什麼?”瑾色表面上不畏的看着他,內心則心虛的要命!
同時祈求,好哥們就是拿來賣的,所以邢東陽,莫生氣哈。
下一秒,容非衍的目光驟然轉冷,陰沉沉的看着瑾色,“他碰你了?”
瑾色譏誚一聲:“容非衍,憑什麼你在外面花天酒地隨便玩女人,我跟人喝酒你就不高興?”
容非衍愕然的看着她,沉默片刻,話語從他牙齒縫裏蹦躂出來,一字一頓道:“你哪隻眼睛看我花天酒地了?”
“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你咬我?”瑾色指着眼睛說。
倏地,她的脖子被容非衍咬了一口,瑾色忍不住叫道:“疼——”
鬆開容非衍,瑾色生氣道:“容非衍,你屬狗的嗎?誰讓你咬人的?”
容非衍眼睛盯着瑾色,忽然就笑了,“不夠?再來。”
瑾色推開他的嘴,恨恨道:“容非衍,你彆強詞奪理!憑什麼你自己玩女人——”
“唔——”瑾色的話還未說出來,就被人堵在了口中。
那一抹溫熱強勁而又霸道的撬開她的牙關,徑自掠奪起她的香甜,瑾色使勁去推容非衍:“別拿你親別人的嘴來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