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監控是兩天之後。
官淺予趁午飯時間,去車上看的。
監控裏是大清早,天色都才矇矇亮,女人從頭裹到腳嚴嚴實實,從進去到出來,穿着嚴謹到一絲不苟,裹着的圍巾角度都沒變似的。
絕對不是普通的女人。
看不出身材,只看得出應該比較高挑。
但這樣的女人,北城一抓一大把。
官淺予又特地將接走女人的車子放大了看。
很普通的面包車。
果然一無所獲!
一想到哥哥這個時候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在煎熬,她只覺得心底很沉重。
然後,她想起了案發的地點。
她的猜測沒有錯,就是在北城。
電話裏,長官提了那女人報案的時候說是在一個娛樂會所的靶場休息室被姦污的。
他們派人去了那個娛樂靶場,結果娛樂會所老闆說那一層好幾個監控剛好都壞了。
回到辦公室,她在網上搜了一下那個娛樂會所。
騎馬、靶場、真人射擊等等的有氧戶外是主要生意,不大不小的會所,成立剛幾年,老闆叫張勁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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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查到資料,她就把十一叫了過來。
“幫我查查卓越娛樂的老闆張勁松有什麼喜好,還有這兩天的行程。”
她並不信監控就剛好覆蓋了。
做生意的,最是嗅覺靈敏,這張勁松是個滑頭,去要監控的不是警方,所以他肯定知道監控的價值,故意不給。
官淺予現在想辦法把監控弄到手,就能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十一也不多問,點了點頭就去忙了。
才下午三四點十一就回來了。
“巧了。”他道:“今晚這個張勁松會到這兒來。”
來御宵宮?
她一籌莫展的臉,一下子有了生機,那還真是挺翹的。
算是來了她熟悉的地盤,事情應該就會好辦一些的。
“打聽好房間號,我晚上去一趟。”
“行。”
……
官淺予五點半下班,處理完辦公室零碎事宜就去了娛樂部。
她在公主閣那個更衣間一直都沒怎麼用,去了之後,坐在鏡子前看了一會兒自己的臉蛋。
覺得有必要化個精緻的妝,濃妝最好。
她現在不怎麼化妝,但是上學時候最臭美的階段,化妝技術練得也是爐火純青。
她沒關門,剛好被路過的小姐妹看到了,一臉驚豔,“Koko姐?哇,你怎麼換了個人?”
官淺予淡笑,“給你也化一下?”
反正十一還沒來,說明張勁松沒到,她也沒事幹。
小姐妹連忙點頭,“好啊好啊。”
化妝的時候,女孩一直盯着鏡子裏的官淺予,“不是我開玩笑Koko姐,你真的太好看了!娛樂圈我都沒見過幾個比你好看的!”
官淺予淡笑,“說的好像你在娛樂圈待着似的。”
“我就是呀!”女孩道:“我經常跑龍套兼職的,來御宵宮也是兼職!”
“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我叫伊備備!”
她淺笑,沒有介紹真名,只是道:“你也好看!”
確實是好看,青澀,水嫩。
“嗡嗡!”十一給她的手機發了信息。
官淺予瞥了一眼。
加快了手裏的速度,然後道:“口紅你自己挑哦,我有客人到了。”
伊備備歡喜的看着自己的半成妝,“嗯嗯!謝謝Koko姐~”
官淺予拿上手機,又在出門前對着鏡子整理了一下儀容,這才往外走。
她已經換了公主閣裏提供的裙子。
斜一字肩、高開叉的裙子,魅藍色,在會所情調的燈光下,即便不刻意,她一顰一步已經顯得異常妖嬈。
上樓之前,去端了一瓶酒。
“我陪您上去?”十一不放心。
她進了電梯,“不用,去休息是吧,有事我叫你。”
到了房間外,官淺予只象徵性的敲了一下門就進去了。
一眼看到的就是張勁松,正笑着跟旁邊的兩個女孩子搖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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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總?”官淺予直接走了過去。
在他面前放下酒的同時,已經不動聲色的將旁邊的女孩擠走了。
張勁松抽空看了一眼她的臉,然後一愣。
這可比剛剛的那兩個漂亮多了!
“你是……?”
官淺予柔柔的笑着,“今晚我負責讓張總玩得開心呀!”
張勁松一聽,看向一側,“哎喲宴總真是客氣,請客就罷了,竟然給我點了這麼正的公主?”
宴總?
官淺予聽到這個稱呼,愣了愣。
然後順着張勁松的視線看過去。
那可不是宴西聿麼?
他坐在一側的沙發上,上半身隱在昏暗裏,只看得到一雙長腿懶散隨意的交疊着。
他怎麼在這裏?
官淺予好像幾次都剛好能碰到他,這還真是冤家路窄。
她看不清宴西聿的臉,只是聽到他一貫冷冷淡淡的嗓音:“張總客氣,既然玩,那自然要玩開心!”
張勁松哈哈的笑着,“開心開心,當然開心!”
然後看向官淺予,問她:“這得是哪一級的姑娘?”
她淺笑,給張勁松倒了一杯酒,順着話,道:“張總,我叫Koko,一般人點不到,宴總大手筆,所以我更得伺候好你!”
張勁松毫不猶豫,直接爽快乾了一杯,然後看了她,“一起玩?”
官淺予看了看,微微撅嘴,語調嬌氣,“好是好,可是,輸了怎麼罰呀?”
“哎喲~”張勁松被她那個聲音弄得骨頭都軟了,“我要是輸了,那就小美人說怎麼罰就怎麼罰!”
然後笑眯眯的瞧着她,“你要是輸了呢,就都由我說了算?”
官淺予點頭,“好啊。”
起初,她很隨意。
不出意外,輸了。
張勁松興奮的搓着手,“這一局,饒你一次,先罰你一杯!”
官淺予就拿起酒瓶倒酒。
宴西聿坐在昏暗裏,保持着巋然不動的姿勢,只視線微微睨着。
她在吃藥,近期是不能喝酒的。
不過,她並沒有要拒絕的意思。
倒好了就,拿在手裏,已經遞到了脣邊,柔脣印上去,卻不是喝酒。
又突然挪開酒杯。
楚楚可憐的看着張勁松,“張總~我突然想起來,快生理期了,不能喝,要不……你幫人家喝一杯?”
張勁松看着她抿過的杯沿,一個曖昧的口紅印,只覺得血液都在沸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