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你兒子的命真好

發佈時間: 2025-02-22 14: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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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捏捏她嫩的掐水的臉蛋:“聽話。”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更加灼熱,但她沒想移開,她想要更近一些的看着他,感受他的氣息和溫暖。

 “只一點,你得記住了。”

 “什麼?”

 “仰起頭,步子邁開,要站就站在最高處。你是我江成璟的女人,除了我,誰都不能欺負,若是有那不長眼的,咱們一同殺他們個乾乾淨淨。

 “如何?”

 她點頭:“好。”

 窗外是浩瀚璀璨的星空,身旁是他淺淺的呼吸。

 時下是無需言語的默契,當你凝視着對方的眼睛,能感受喜怒哀樂,快樂悲傷。

 多說一句顯得囉嗦,少說一句顯得寡淡。

 話到此處,恰恰適宜。

 海雲舒往被子裏膩了膩,有他在,總覺得很安心。

 *

 翌日,陰雨壓城。

 天空灰濛濛的,彷彿一塊巨大的棉布遮在頭頂,空氣中瀰漫着潮溼的氣味,讓人感到沉悶和壓抑。

 魯國公之女魯氏若沁自縊一案,在大內乾元殿御審。

 因涉及權貴重臣,各司各官就位後,宮門早早就緊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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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外也不少眼睛盯着,圍着不少瞧熱鬧的老百姓,只想等一個結果。

 鶯歌她們也是徘徊在宮門外,心急如焚——夫人徹夜未歸,今一早就入宮去了。也不知她一個弱女子上了大殿,做了證人,還能不能全身而退。

 少青安慰她:“別急,我去打聽打聽。有王爺在,侯爵夫人吃不了虧。”

 好在攝政王府的影衛無孔不入,少青很快把大殿發生的事一一探明。

 ——魯國公在殿前高聲喊冤,狀告海雲舒夥同賊寇,玷污其女清白,草菅人命。

 ——魯家找到目擊者,力證海雲舒與賊匪相識,相談甚歡。

 ——賊匪認罪,但聲稱是爲妹報仇才下的殺手,海雲舒並未參與其中。

 ——魯國公再告江成璟與海雲舒的姦情,稱這位準女婿爲了私情謀害未婚妻,無法無天。

 ——江成璟則拿出了魯國公結黨營私、收受賄賂,縱女迷信妖道,用活人眼睛治病的證據。

 ……

 有來有回,又拉又扯。

 從早到晚,鶯歌聽着這些消息,整個心被揪的七上八下、忽高忽低,就沒安生過。

 她不敢想,夫人在殿上受審時,會是個什麼心情。

 好在,少青最後帶來了好消息——

 魯國公擅權骫法,邀結黨羽,殘害大臣,縱女行惡,陷害忠良,罪跡多端。

 本應問斬於鬧事,念其曾是大魏三朝老臣,皇上法外施恩,最終只判他削爵囚禁。魯國公府男丁全部貶爲庶人,妻女沒爲官奴,子子孫孫永世不得入京。

 鶯歌捂着臉喜極而泣:“阿彌陀佛,菩薩保佑,夫人總算是沉冤得雪了。”

 少青給她遞了帕子:“怎麼樣,我說的對吧,王爺會護着侯爵夫人的。”

 “我要快些回去,把這喜事告訴小嬋她們!”

 “你這丫頭,不等你家夫人了?”

 “要等的,要等的!你瞧我,都樂昏頭了。”

 ……

 海雲舒無罪被放的消息傳回侯府時,老太太正在家祠上香。

 三炷香,一根,一根插在爐鼎中。

 老夫人聲音迴盪着陰冷的祠堂:“聽說,咱們大娘子要囫圇個地回來了?”

 秦嬤嬤扶她跪在蒲團上:“是真的,眼下怕是已經在回府的路上了。”

 老夫人雙手合十,盤着佛珠:“魯國公三朝元老,親自拎刀都殺不動她啊?”

 “她慣會巴結,爬到了那大奸臣的牀上,兩人一唱一和,誰還敢說什麼?只是,苦了咱們楓哥兒了。”

 “閉嘴!什麼光彩的事嗎?敢在這兒嚼主君的舌頭。你也是我身邊的老人了,怎麼嘴跟棉褲腰子一樣松?”

 “奴婢失言了。”

 老夫人閉目拜一拜:“一個商籍賤女,臉上糊了層花泥,就以爲自己是仙女菩薩,吃起皇家的香火了?

 “走着瞧吧,等哪天雨下得比今天還大,把她的廟澆塌了,她也就成一灘泥水了。”

 秦嬤嬤嘆:“可是老太太,什麼時候才能下大雨啊,咱們侯府快要旱死了。”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攝政王和程侯夫人的私密情事早就鬧得滿城風雨。

 要說最沒臉的,就屬程子楓了。

 被人戳着脊樑骨笑話不說,一想到海雲舒只是個商賈人家的女兒,拿錢砸進的侯府,不甘心。

 “這麼多年,她這大娘子當的還不過癮嗎?裏裏外外,一肩挑,什麼事都由她說了算,她還想要什麼?!”

 還想怎樣?

 程家就是咽不下這口氣,體體面面的官眷,竟然去跟權臣做姘頭。

 真是喝口水也覺得塞牙。

 “她會有報應的。”

 老夫人指尖力道一深,佛珠斷裂,珠子噼裏啪啦地掉落滿地。

 燭火晃動,祖宗牌位面前,她也毫不避諱。

 “老太太可是有計策了?”

 “咱們這位海大娘子心肝兒寶貝多着呢,大的小的,她是左也想要,右也想好。可世上哪有兩全其美的好事。

 “秦嬤嬤,咱們就給她個機會,讓她好好選選吧。”

 秦嬤嬤:“老太太的意思是……”

 “前些日她不是逼着侯爺休妻嗎?你告訴她,這事兒,我這個當孃的,準了。”

 “老太太,這萬萬使不得啊!舍了大娘子一個不怕,可咱們程家是幾代侯爺攢下的家業,不能爲了堵一時之氣斷送了啊。”

 累世家業到了程子楓手裏,算是敗個精光。

 要再沒了大娘子的嫁妝做支撐,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秦嬤嬤:“大娘子也太自私了,世子還那麼小,她怎麼忍心去偷人呢。這不是讓世子蒙羞嗎?”

 “羞?她若知道羞字怎麼寫,就不會鬧到如今這個地步。”

 “太夫人真要放她走?她可不是走了還能回頭的主兒。”

 “想要休書?想帶走嫁妝?我成全她。”

 老夫人笑得陰險:“她想去哪去哪,隨她,但孩子得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