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了一聲是,不做太多辯解。
回家後,我精疲力盡地躺在牀上,思慮着這幾天發生的事。
那個嗆水,那個晃動的繩索,還有後面那個歪歪扭扭的腳蹬。
是爲了嚇唬我,還是真的想要殺了我?
可幾次下來,都是有驚無險。
然而,今天下班前,我卻聽到了劇組裏頭的流言。
關於我因爲懷孕而精神恍惚,關於我有被害妄想症,關於我並不適合拍戲的流言。
很顯然一切,都是預謀。
我也很慶幸,並沒有把自己找回記憶這件事公之於衆,所以我才能保持冷靜,才知道這樣的伎倆是於佩珊慣用的。
流言的力量,有人裝神弄鬼,而我卻沒有再疑神疑鬼。
我深吸了一口氣,正思量着該怎麼辦,門外傳來了閆禎的聲音。
“她吃過飯了嗎?”
“沒呢,潘小姐好像身體不適。”紅姐道。
“沒你的事了。”
我聽着閆禎的腳步聲漸漸離去,以爲他有事要忙,也就沒在意。
過了半個小時後,他開門端着兩三個碗碟進來。
我受寵若驚地從牀上起來。
“我沒說我不吃飯……”
閆禎睨了我一眼,把一碗白菜瘦肉粥放在了我面前,還有一些簡單好吃的小菜,一起放在旁邊。
天氣漸熱,我又因爲懷孕了,總沒有胃口。
難得看到這樣清爽的飯菜,我不由得吞了下口水,看向閆禎。
熬粥是閆禎的特長,他對各種粥可以手到擒來。
這,難道是他做的?
“需要我喂?”
我見他玉白的手指正要去碰勺子,我忙抓起勺子和筷子,舀起了一勺子放到了嘴裏,瞬間就燙地哇哇叫。
閆禎瞪了我一眼,接過我手裏的勺子,道:“哪兒不舒服?”
我心裏悶,把這兩天的事說給他聽。
他聽了後,神情漸漸肅然。
“明天你請假。我會幫你調查。”
請假?
我詫異地看向他,我還沒有想過請假。
“你一會兒洗漱後就早點睡,我要去一次美國。可能要兩三天才能回來。”
“工作?”
他朝我點了下頭,“這個調查我會安排少傑去做。你明天請假所以有些人是會放鬆警惕的,到時候調查起來就容易多了。”
他的工作我不會干預,只是想到了於佩珊這個人,我不由得提了一句。
“她家安了監聽設備了嗎?”
閆禎搖了搖頭。
“沒有,她非常警惕,也不請鐘點工和小時工,幾乎沒有讓任何人進入她的家。”
我思索了一番後,覺得不可以對於佩珊不管不問,明天,我或許要主動出擊了。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閆禎的飛機是今晚八點,我幫着收拾了一下,他就和我道:“不會很久,你快去休息。”
![]() |
![]() |
當車子離開閆家,我才打了一個電話給燕子。
“燕子,明天你組織一次高中同學聚會,地點我一會兒發給你。找上朱莉和小文。”
燕子驚訝道:“你要開同學會?你現在可是大忙人啊,好好說,是不是有什麼陰謀詭計,說給我聽聽。”
“朱莉和小文在高中時候可是和於佩珊最不對付的,他們兩個當初和你關係還不錯,因爲你之前挺維護於佩珊的,他們才和你走遠的。這次同學會你肯定是要搞事情。”
燕子連連推測了一番,我點了下頭,道:“嗯,我選的地點就是於佩珊家對門。那一家之前是閆禎的人租下來作爲監聽監視的,但是效果並不理想。明天我要自己動手了。”
“好,那我明天把事情都先往後推,穿的隆重點參加同學會。同學羣我是老大,我要讓他們出來,他們肯定會出來。”
燕子向來豪氣,人緣好地讓人羨慕嫉妒。
我笑了笑,道:“到時候我讓閆禎幫你看着你老公,以防公司上下美女覬覦。”
燕子切了聲,道:“那叫近朱者赤,閆禎是什麼人,我老公能差的了?”
過了沒一會兒,燕子就對我說道:“知道是你這個大明星組織,整個羣都炸了。能來三十五個,那個房間夠大嗎?這麼多人呢。”
“嗯,是個樓中樓的複式房。300平米,夠了。”
“這麼說,於佩珊也是住這麼大的房子,她發了?”
燕子頓時語氣就不好了, “她那種人,搖身一變就什麼都有了。當初李夫人到底爲什麼放了她,回來還改了身份,蘇珊?還利用曼麗在娛樂圈裏頭的關係給你各種挖坑。我告訴你,這種禍害一定要把她滅了。”
我揚脣一笑。
“嗯,所以明天是第一戰,能不能把監聽設備放入她家,就看明天了。”
至少,我應該要知道她到底有什麼祕密。
和閆禎的母親他們在商量什麼?
&nbs
p; 還有姜宇說,我之前的那次懷孕,恐怕只有於佩珊知道真相,那麼對於佩珊的監聽,勢在必行。
“好,那明天什麼時間?”
“明天下午五點大家到場,明天六點曼麗有一個重要活動,於佩珊是要到場的。”
“ok,隨時等待小姐妹的圍攻,明天看我們的。”
燕子掛了電話後,門外忽然傳來了撲通的聲音。
我一聽,雙眼眯了起來,打開門卻只看到灰暗的走廊。
剛剛,是什麼聲音?
誰在外面?
難道有人偷聽了?
我不由得想到了嚴奶奶那次說的話,紅姐喜歡偷聽……
我一步一步地往外走去,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右手緊緊地抓着扶手。
這是我下意識的一個保護動作,卻在看到腳邊有什麼東西在動的時候還是嚇了一跳。
是一隻老鼠。
灰色的老鼠,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被我踩到了尾巴,齜牙咧嘴地看着我。
我尖叫了一聲,腳下一滑,如果不是我緊抓着扶手,就會從這樓上直直地摔下去。
我心有餘悸地後退了兩步,背靠着牆壁。
光明突然到來,紅姐從樓梯口走了上來,她低着頭,披散着長長的頭髮,從那樓梯口上來的時候儼然是一副行走的鬼片!
“潘小姐,您有事嗎?”
樓下傳來了我媽和嚴奶奶的聲音。
“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