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角落的陶寶,挑眉一笑,我是狐狸精?
爲了證明她這個狐狸精的囂張,她又往外走了幾步,上半身趴在護欄上,對着下面的武盈盈揮手。
武盈盈的臉都氣綠了!
“冥寒哥,你看她!她居然還對我挑釁!”武盈盈氣得恨不得上前就撕了陶寶的臉。
奈何,樓梯口的保鏢不放行。
她沒辦法,只好去和司冥寒爭論,都要哭了,“冥寒哥,爲什麼讓她在這裏啊?你看她,太囂張了!”
司冥寒朝樓上的護欄處瞥了一眼,命令,“將她送走。”
武盈盈一聽,立刻笑了。
陶寶,你以爲自己是誰啊?居然敢在我面前放肆。
說到底,在司冥寒的心中,我才是最重要的那個人,我和你是不一樣的,你就是個下賤的平民,有什麼資格出現在寒苑?只要我出現,你就什麼都不是!
然而,當保鏢走到她面前時,武盈盈臉上的得意變成吃驚,“幹什麼?要送走的人是她,是陶寶!”
保鏢不說話,直接上去將人給抓了,強制性地往外扯。
“啊!你們放開我!放開!冥寒哥,冥寒哥!”武盈盈叫着司冥寒。
司冥寒就跟沒有聽到一樣,直到武盈盈被拖出去,不見人影。
司冥寒朝陶寶看去。
陶寶做出一副無辜的表情,起身走了。
心裏還是非常失望的。
還以爲武盈盈的出現起到效果了,沒想到,被送走的那個人不是自己。
不是說,武盈盈是司冥寒的未婚妻麼?居然一點都不顧及未婚妻的心情?
果然是手握權勢和金錢的男人,任何人在他眼裏都是無足輕重的。
沒被送走,陶寶心裏很是不爽。
看來,武盈盈在司冥寒的心裏也不算什麼……
快關上房門時,一隻手驟然擋住,嚇了陶寶一跳。
門強行被推開,陶寶視線一晃,人就被壓在了門板上。
陶寶的呼吸一頓,“你……你就這麼對自己的未婚妻,不太好吧?”
“吃醋了?”司冥寒捏着她的下顎,聲音低沉沙啞,“我允許你吃醋。”
陶寶抿着脣看他,這人是不是想多了?她吃醋?她還吃醬油呢!
“司先生放心,我不吃醋,因爲太酸了……唔!”陶寶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司冥寒吻上,用着力,“唔……輕點……嗯!”
司冥寒用力而激烈地佔有她,放開的時候,陶寶整個人都軟軟的靠着司冥寒結實的胸口,能清晰的聽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脣舌都發麻了。
接着她就聽到司冥寒的命令——
“跪下。”
陶寶帶着水霧的眼神顫抖,身體發軟地滑落下去,跪在了司冥寒的面前。
“乖,好好做,明天讓你回去。”
陶寶停止掙扎,仰着臉,對上司冥寒危險的表情。
她知道司冥寒想要什麼,所以她才會覺得羞辱,不願意做。
可是,司冥寒給出的條件,是那麼的有誘惑力。
她要是拒絕,難道明天真能翻牆跑麼?
現實點吧,這裏可是寒苑,暗處都有司冥寒的人,她別說翻牆了,就算是插翅也難飛。
“……你不能出爾反爾。”陶寶爲了六小隻,願意如此去取悅他。
“嗯。”
早晨,陶寶醒來,第一時間還是去摸六小隻,沒有摸到,眼睛睜開,是在寒苑。
摸到牀頭櫃的手機,時間是七點半。
過了一夜,她沒有忘記司冥寒說過的話,今天允許她走。
所以,她一刻都不想停留,想盡快離開。
司冥寒也不能忘記自己說過的話,否則她昨天晚上遭的罪就白受了!
“嗯!”陶寶清麗的眉頭皺着,清了清喉嚨,有些痛,還有些沙啞。
洗漱後,穿了衣服便下樓。
這個時間點,司冥寒肯定是沒起牀的。
陶寶直接往門外走。
鮑勃忙問道,“陶小姐,你要走?”
陶寶說,“司先生允許我今天走的。”喉嚨不舒服,她又嗯了一聲。
“可是我沒有收到通知。”鮑勃說道。
“難不成我會騙你麼?”
“抱歉,陶小姐,如果放你走,到時候,司先生怪罪下來……”鮑勃很是爲難。“要不然,等司先生醒來後,再走?”
“等他醒來,要什麼時候啊?我現在走,剛好可以去上班,等他醒來,我只能下午去了。”陶寶不滿的說道。
“陶小姐,就算我讓你走,外面的保鏢也是不會放行的。”鮑勃說。
陶寶鬱悶極了,這個司冥寒,昨晚回房間的時候,就不能提前說麼?
“陶小姐,先用早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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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水喝麼?我喉嚨不舒服。”
“好。”鮑勃轉身就讓傭人去倒水了。
陶寶將水喝下去,溼潤了下,才覺得舒服多了。
司冥寒絕對是禽獸!野獸!
陶寶用完早餐,坐在沙發上,守着時間,等司冥寒醒。
司冥寒要九點半才醒。
她要等到九點半麼?
不,她一刻都不想等!
陶寶猶豫了幾分鐘,就往樓上去了。
躡手躡腳地進了司冥寒的房間,再到臥室。
便看到牀上正睡着的男人,哪怕是如此,依然給人危險的感覺,就像是沉睡中的野獸,隨時都會反撲。
陶寶進門後,就屏氣斂息,站在牀邊,看着那男人的臉,怎麼辦?他有起牀氣,她要是這麼直接把人叫醒,觸到司冥寒的逆鱗,是不是別想走出寒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