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寶想看看司冥寒到底睡得多沉,臉湊上去,不由對他做了個鬼臉。
怕是KING集團的人怎麼都不會想到堂堂掌權人上午不去公司是爲了睡懶覺吧!
這臉不管是遠處看還是近處看,都俊美有型,棱角分明,又帶着不怒自威的魅力。
可惜,性格太可怕!
就在陶寶對着那張臉腹誹,甚至想對着司冥寒的臉動手腳的時候,前一秒還閉着的眼睛驀然睜了開來。
“……”陶寶嚇得呆住,愣愣地對上那雙銳利的黑眸,離臉還差一釐米的手指僵在那裏。接着手腕一緊,被用力拽過去,陶寶整個人天旋地轉,“啊!!”
嚇到慘叫,下一秒她摔在了牀上,還未回神,司冥寒的黑影覆蓋過來,籠罩住她。
“鬼叫什麼?”
陶寶頭皮發麻,忙解釋,“我我我沒有對你動手,就是做做樣子的,想看看你醒沒有,真的……”
“昨晚上的事,是不是要繼續?嗯?”司冥寒微眯黑眸,危險懾人。
“不不不是,你冷靜點!我就是想來看看你,沒有要做別的!是你自己醒的,不關我的事!”開什麼玩笑?惹到司冥寒,她還要不要好好活着了!
司冥寒沒說話,黑眸盯着她須臾,便躺了下來。
“???”陶寶的身體還在司冥寒的臂彎下,半個身體壓着她呢。
這是幹什麼?
“司先生……”
“別再讓我聽到你說話。”
“……”陶寶咬着脣,不說話,也不能動,瞬間變成了抱枕。
司冥寒似乎又睡着了。
實在是不敢去惹司冥寒,生怕激怒他後自己也走不成,就得不償失了。
陶寶就那麼躺着等司冥寒醒來,卻一不小心把自己給等睡着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牀上已經不見司冥寒的身影,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醒的。
陶寶忙從牀上下來。
見房間裏沒有司冥寒的身影,便離開了房間。
下樓,大廳的沙發上還放着她的包包,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十點半了。
她居然又睡了三個小時!
身後傳來腳步聲,沉穩,每一聲似乎都踩在了她脆弱的心臟上。
不用看,也知道是誰來了。
陶寶回頭,那黑色的身影讓她瞳孔都緊縮了下。
“我可以走了吧?”陶寶問。
司冥寒瞥了她一眼,往餐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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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寶跟過去,餐桌上擺着午餐。
她站在那裏,看着司冥寒,沒有要坐下來的意思。
在司冥寒那威懾的視線看過來後,她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坐下。
“你昨晚說的話還算數的吧?”陶寶邊吃邊問。
“你的表現還算不錯。”
“……”陶寶真想拿碗扣他臉上。
陶寶是坐司冥寒的車去電視臺的,從車上下來,豪奢的勞斯萊斯便離開了。
真是不容易,總算是從寒苑出來了。
再沒有比寒苑更可怕的地方了!
轉身準備拾階而上,憤怒的聲音傳來——
“陶寶,你還敢再來電視臺!”
陶寶回頭,就看到武盈盈氣勢洶洶的走過來,站在她面前,恨不得要吃了她的模樣。
“我來不來要你管?”陶寶無語,說完轉身就往臺階上去。
剛上臺階,就被武盈盈攔住,“我讓你走了麼?”
“怎麼,你在教我做事?我和你好像沒關係吧?”
“沒關係?你勾引我冥寒哥,我可是他的未婚妻,你這個小三!”武盈盈直接罵人。
陶寶淡定地看着她,“其實有個事我很不明白,爲什麼男人有別的女人的時候,不去質問男人,非要去找女人呢?我知道了,因爲不敢,是吧?就像是昨天晚上,我都故意冒出來讓你發現了,你還是沒有辦法,怪誰啊?”
“陶寶,我跟你沒完!”武盈盈氣得伸手就去推陶寶。
陶寶身後就是不短的臺階,立刻閃身。
武盈盈沒想到她會躲開,推了個空,身體往下摔去——
“啊啊!!”
砰地一聲,武盈盈摔在臺階上,並滾了下去。
滾到臺階下面才停止,武盈盈痛苦地呻吟着,“啊……陶寶,你居然敢給我躲開!”
真是好笑,她不躲,等着被摔麼?
陶寶冷淡地看着,她的心情極差。
走下去,一腳踩在武盈盈的手背上,武盈盈慘叫,“啊——”
“爲了重要的人,我異常珍視的小命在你這裏被無視,那個人欺負我,我不能反抗就算了,你也來欺負我,我的心情真的是很糟糕!”陶寶氣憤,腳踩在武盈盈的手背上不松。
“陶寶,你給我鬆開!我不會放過你的!”武盈盈想抽回手,她用力,陶寶也用力踩,表情痛苦,狼狽至極。
“哪需要你大明星來對付我啊?你直接去找司冥寒就好了啊,說不定轉眼他就對我厭惡了,到時候我還會感激你呢!”陶寶鬆開腳。
武盈盈從地上爬起來,手背都被踩腫了。
仇視的眼神看着陶寶,“你以爲我不曉得你是誰麼?廖熙和的親生女兒,你和廖熙和一個樣,就知道搶別人的男人,上樑不正下樑歪,說的就是你們這種人!你就算是和冥寒哥在一起,也不過是個被玩弄的女人!玩爛了,你就會被扔掉,甚至在京都活不下去!因爲他不可能會容忍廖熙和的女兒在他面前亂晃!”
“既然如此,你還擔心什麼?在旁邊等着看我的下場不就好了。”陶寶無所畏懼,轉身走了。她巴不得被司冥寒趕出京都呢!
武盈盈氣得渾身發抖。
陶寶,你這是明着跟我鬥了,你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女人,我還怕你麼?
下午的時候,陶寶剛從部門出來就看到出現在走廊上的司垣齊。
陶寶想當司垣齊不存在,直接走人的。
可剛走出去幾步,就被司垣齊抓着去了旁邊的暗房。
司垣齊甩上門,陶寶皺眉,“上次的事情你忘記了麼?”
“都幫你應付了司冥寒,沒一句感謝的話?”
陶寶想到那天關於‘小雋’的事情,無言以對。
要不是司垣齊,謊言就拆穿了。
“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司垣齊的聲音略沉。
“沒有。”
“你在他那裏,真的只是廖熙和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