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怎麼會讓人不覺得蹊蹺呢。

發佈時間: 2025-01-11 19:3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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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沈嬌一聽這話就很快明白了四爺的意思,她忍不住白了四爺一眼:“爺這話是什麼意思?”

 整個後院裏也就李沈嬌敢關起門來和四爺這麼說話了。

 不過四爺這會兒聽見李沈嬌的聲音表情還挺複雜的。

 好半天之後,四爺才皺着眉問:“你前些日子不是愛吃辣的嗎?”

 這個前些日子說的是四爺從蒙古科爾沁回來的時候,那會兒李沈嬌正是惦記着吃鍋子的時候,而且還一定要膳房放上多多的辣子。

 那會兒還不見四爺說什麼呢。

 李沈嬌聽四爺的語氣還愣了一下,她頓了頓還是回答:“前些日子自然是愛吃辣的,只是今兒個吃餃子習慣了蘸醋,爺一會兒也嚐嚐何氏的 手藝。”

 四爺輕頷首,表情也和緩了許多:“你吃得下去就是好事,想吃什麼就讓膳房做。”

 “至於何氏,她若是有二心或者伺候不周,直接發落到莊子上去便是,不必顧忌什麼。”

 李沈嬌只是笑笑,並沒有說何氏的問題。

 何氏在她這裏從來不是什麼隱患,任何想要害李沈嬌的輕舉妄動她自己自然也能察覺。

 只是她這裏不着急,南邊的武格格卻未必。

 槍打出頭鳥,自然是要着急的人來當這個出頭鳥的。

 不過李沈嬌這會兒瞧着四爺聽見她先前那話之後有些如釋重負的表情心中還是暗暗覺得好笑。

 餃子呈上來之後,四爺碗裏自然是李沈嬌包的餃子佔多數,四爺偏頭瞧了瞧李沈嬌一眼。

 丫頭們都退下了,室內無人。

 李沈嬌突然捧腹大笑起來。

 她包的那幾個餃子被煮得有些軟爛,瞧着跟快要碎掉了似的,四爺怕是要夾不起來了。

 用過晚膳之後又是一番洗漱。

 夜深時,四爺睡在榻外,聲音在這會兒也沉沉悶悶的。

 “爺倒是盼你生個小格格。”

 大阿哥也滿了兩月了,只是成日哭鬧不止,武格格向來聰慧謹慎,只是在對待大阿哥的事上卻是十分地縱容。

 倒是比當初帶有弱症的大格格養的還要嬌貴一些。

 四爺打小便不是被嬌養着的,幾歲前在那會兒還只是德貴人的額娘跟前過的算是如履薄冰,後來老六早夭,四爺到佟佳皇后跟前去,也因爲孝懿佟佳皇后時常病着也並不被宮人額外用心看顧。

 大清真正的巴圖魯都不是嬌養出來的。

 眼下大阿哥還小還不算什麼,等大阿哥年歲大了明事理了自然便不能這樣了。

 只是小格格就不一樣了,小格格就是該嬌養着。

 而且阿哥大了總歸要到前院去學規矩懂明理,只是格格卻不同一些,總歸能陪在身邊長久一些。

 四爺荒唐地想,若李沈嬌真誕下一位小格格,往後東院裏李沈嬌能找到樂趣的事兒便又多了一樣。

 李沈嬌這會兒也聽出四爺這話沒有任何糊弄虛假的意思在裏面,近來她笑的次數多了不少。

 “那便借四爺吉言啦。”李沈嬌也很期待肚子裏的小格格降生。

 四爺近來是真的挺忙的。

 臨近年關萬歲爺免了直隸、江南、福建、浙江、湖廣等省三十五州縣的災賦有差,加之朝鮮入貢,戶部更是忙得不可開交。

 左右李沈嬌一覺睡醒 起來的時候是照例不見四爺的身影的。

 李沈嬌感嘆地說了句四爺真是辛苦了便很快就睡去了。

 外頭有四爺撐着,李沈嬌在府裏只管睡大覺就是了。

 等睡醒之後李沈嬌用過早膳便在屋裏坐着和兩個丫頭打葉子牌玩,只是玩了沒一會兒,李沈嬌又嫌葉子牌牌面冰得慌。

 李沈嬌說完嫌棄的話自己都跟着愣了愣。

 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嬌貴了?

 遇個喜倒是連走動都變得少了。

 李沈嬌默默反思了一下自己,然後在用過午膳之後終於選擇在到廊下走走消消食。

 眼下李沈嬌這一胎還不滿五個月,肚子的起伏還不算嚇人,兩個丫頭便一前一後地跟着。

 廊下昨夜飄進的雪都已經被小路子給掃乾淨了,連雪沫化開的水痕都被小路子給掃的一乾二淨。

 李沈嬌走了一會兒嫌累了便在遊廊下坐一會兒。

 李沈嬌坐下沒一會兒,卻忽然聽見狗吠的動靜。

 後院裏養了活物的李沈嬌知道的除了她這裏,還有就是福晉院裏養的那隻鸚鵡——

 按說是不應該聽見見狗吠的。

 畢竟李沈嬌這裏養的凍梨是一隻再溫順不過的京巴犬,平日見了李沈嬌也都是十分親近的模樣。

 大部分時候比柿子瞧着還要更愛往李沈嬌身邊湊一些。

 而且這個時候應該是冬生喂凍梨吃飯的時候,更不應該有狗吠聲才對。

 李沈嬌站起身,下意識地護住腹部,兩個丫頭也很快站到了李沈嬌跟前。

 下一秒,並未緊閉的院門被撞破,狗吠聲更近一步。

 一團和凍梨一樣雪白的身軀幾乎是直逼李沈嬌而來。

 兩個丫頭還是沒壓住嘴中的驚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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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太猝不及防了,這才是實打實的無妄之災。

 冬生在這個時候最先反應過來,或者說是冬生身旁的凍梨最先反應過來。

 像是餓虎撲食一般,向來溫順的凍梨卻直接奔向了突然竄進東院的惡犬。

 並且直直地扒住那突然冒出的惡犬的一隻腿。

 秋壺在這個時候終於回過神來,連忙和秋瓷一起扶着自家主子往後退。

 再回頭看李沈嬌倒仍舊是一副冷靜從容的模樣,她被兩個丫頭護在中間,倒是全然不怕被那惡犬給撲住。

 “冬生,還愣着做什麼,拿東西把那畜生給趕出去。小路子,拿東西把那畜生給綁起來,再去請府醫來給凍梨瞧瞧先。”

 小路子應下之後還是愣了愣,他還以爲自家主子讓他叫府醫來是讓府醫看看這突然冒出的惡犬是不是吃了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畢竟這會兒小路子和冬生把那惡犬給制服住倒也瞧出了這通體雪白的惡犬竟然和凍梨是一家,都是向來以溫順着稱的京巴犬。

 這便稀奇了,好端端的溫順的京巴犬怎麼會突然狂吠不止,還直奔朝着自家主子的東院來呢?

 怎麼會讓人不覺得蹊蹺呢。

 李沈嬌確實在那惡犬闖進來時被嚇了一跳,只是這會兒還是心疼凍梨更多一些。

 別看凍梨只是一撲,它去咬了那惡犬,卻也被那惡犬給吃痛地反咬了的。

 府醫察看時直接能看到凍梨被撕咬下的皮毛下血肉模糊。

 李沈嬌的目光也終於跟着變得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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