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淺淺知道這件事後,也只是笑笑。夢清前輩不在,門童沒什麼事做,跟他們倆切磋切磋也好。
午膳過後,獨孤淺淺喊來了古越,讓他帶自己去轉轉。
“可是嫂子,師兄不是說叫我別亂跑嗎?”
“……帶我去玩不算亂跑。”
“好,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來。”沒等獨孤淺淺反應過來,古越離開了小院子,再回來時,手上多了一個令牌樣的東西。
見獨孤淺淺盯着他手上的東西看,古越拿着令牌在她面前晃了晃,“有了這個令牌,我們就可以自由出入了。走,我帶你去逛逛師兄生活過的地方。”
獨孤淺淺:“……哦。”
作爲一個“導遊”,古越算是稱職了,每到一個地方他會停下來,耐心給獨孤淺淺講司徒珏曾經在這裏發生過的趣事
一開始,古越只是純介紹,漸漸的,他似乎來了興致,把每一件事都描述得繪聲繪色的,聽得獨孤淺淺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最後,古越把獨孤淺淺帶到了後山上。與其說是山,不如說是山下的一片草地。很久沒有看到這樣的平地,獨孤淺淺這一刻的心情特別放鬆。
“嫂子,到那邊去,師兄他……咦,怎麼忽然起霧了?”
見狀,古越迅速回到獨孤淺淺身旁,戒備地看着周圍。據他所知,這片草地從來不會起霧,這霧來得太怪異了。
獨孤淺淺亦有不好的感覺,不僅是她,就連希希都忍不住提醒她,這霧不正常。
“嫂子~”古越危險地眯起雙眼,本能的反應讓他想逃,可想到獨孤淺淺在身旁,瞬間冷靜了下來。
“靜觀其變,我數到三,一起跑。”
“好。”
“一,二,跑~”
話才落下,獨孤淺淺已經衝到了十米外,古越也不慢,只落後她三米。兩人卯足了勁往來時的路跑,古越發誓,這絕對是他這輩子最快的速度。
然而,一盞茶時間過去了,兩人還是沒有離開大霧的範圍。他們不得不停下來,開始審視周圍的環境。
只見剛才輕微的薄霧不知什麼時候變成非常濃厚,濃厚到根本看不清三米外的東西。
獨孤淺淺的心咯噔一下,直覺告訴她,他們遇到危險了!
“完了。”
“什麼?”獨孤淺淺沒聽清楚,又問了一遍。
古越轉過身,特別認真道:“嫂子,我們被困在陣法裏了。有人闖了進來,肯定不是雪劍派的弟子。”
獨孤淺淺不說話。
“我們這下真的要完了。”古越沉聲道,“這是顛倒奇門陣,我聽師兄提過,是陣法裏最精奧的一種,破陣不容易。而且,我不會,你不懂。”
聞言,獨孤淺淺的心一點一點往下沉,她對陣法一竅不通,身旁那位也不懂陣法,而司徒珏和夢清前輩此時不知道身在何處,此時,他們兩個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知道自己一時出不
去,古越淡定了起來,繼續給她講解顛倒奇門陣,他說:“這種陣法乃是按照八卦易理和陰陽五行生剋之學所設。由於違反常人順理成章的擺佈之法,所以,這種陣法非常奇妙,不懂這種陣法的,走進去後,如入五里動雲霧之中,無論怎樣運足目力,也看不清左右道路。就如我們現在。”
古越說完,欲哭無淚地看着獨孤淺淺,“嫂子,我真後悔帶你來這裏。”
如果沒人助他們破陣,他們這輩子也別想離開這個陣法。
獨孤淺淺淡定道:“擔心那麼多作甚?原地就坐,先保存體力。”
來時,古越跟她說過,這個地方只有他和司徒珏,還有夢清前輩和她的門童可以進來,但他們並沒有在這裏佈陣的理由。
所以她敢斷定,在這裏佈陣的人一定是外人,至於目的,她就不得而知了。如果他們倆是誤入這裏,等那個人出現說不定會放他們一馬,但是,如果佈陣之人的目的就是他們兩個,只怕他們凶多吉少。
此時,司徒珏和夢清前輩從山洞裏出來,再見司徒珏,長袍隨風動,只一個眼神就有傲視羣雄的感覺。
夢清站在他身旁,眉宇間略顯疲憊,但臉上都是笑意。
“阿珏,從此以後蒼雲大陸你便是第一。”
司徒珏神色淡淡,微微點頭,“多謝師父!徒兒日後定當涌泉相報。”說完,他單腳下跪,抱拳行禮。
他是東秦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爺,是連皇上都不用跪的王爺,此時屈尊跪在了一個江湖門派的掌門人面前。可見這人對他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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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清也不攔着他行禮,待他起身,她率先開口:“回去歇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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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師父。”
夢清回到自己院子裏,關上房門一動不動坐在那裏,忽然吐了一大口血,她的臉色以可見的速度蒼白起來。
她輕輕擦拭了一下嘴角,走到一塊牌匾面前,虛弱地笑了。“韓白,沒想到我這個將死之人還能替芯姮完成一個願望,我欠她的終於還清了。”
她的手撫過牌位上的幾個字,囔囔道:“活了那麼多年,我真的不想再繼續活下去了,相公,我們很快就能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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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珏跨着大步走向自己的小院子,任誰見了都看得出他的急切。
打開門,他喊了聲“淺淺”,許久沒有得到迴應,他找來了院子裏負責雜活的弟子,被告知獨孤淺淺一早和古越出門去了。
他詫異,不是告訴她別亂跑了嗎?
沒來得及多想,他踏着虛空往古越院子去。
弟子咂舌,這裏過去古越的院子不過半刻鐘時間,大師兄他是有多心急呀。
到了古越院子,司徒珏喊了古越,又喊淺淺,結果,迴應他的只有一院子的寂靜。一股不好的預感蔓上心頭,司徒珏當即用內力把古越院子裏所有房間的門給震開,隨即飛身而去,掠過每一間房。
當所有房間都看過之後,他心裏的不安愈發地擴大了,連忙往夢清的院子去。
此時的夢清已經收拾好屋內的血跡,換了身衣服在打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