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夏霓裳這麼合作,助理先生快要感動涕零他以爲,出軌的女人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沒想到少夫人在這情況下還能聽他一個小小助理的話。
站定的夏霓裳好幾秒都沒聽到冷霆斯說什麼,擡眸,正好對上冷霆斯涼冷凝視的目光。忍不住再度嚥了下喉嚨,夏霓裳心裏來氣,憑什麼他可以隨意生她的氣她也生氣好嗎她和他之間的協議就是一場喪權辱人的不平等條約
退一萬步說,就算魔王誤會了她跟妖孽男,魔王也不能以她是冷家女主人爲緣由責怪她她又沒主動做過火的舉動剛剛不小心被妖孽男抱了一下而已還是那種紳士抱。
見自家總裁一張臉黑着,看着兩人乾着急的助理忍不住以下犯上小聲催促冷霆斯,“總裁,您不是有話對少夫人講嗎”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話一落,冷霆斯凌厲目光陡然掃向助理,助理差點被自己一口唾沫嗆死。心裏各種無奈,總裁啊,我是給您製造解釋機會,您要是再不解釋挽回,少夫人可真被那臭不要臉的拐跑了
注意到助理先生瑟瑟的模樣,夏霓裳秀眉微皺。魔王搞什麼鬼如果不是妥協不是道歉,只是爲了跟她繼續慪氣或者逼她辭掉剛得來的新工作,那麼不好意思,她沒有空耗下去。不想讓妖孽男那個外人看笑話,夏霓裳瞅了眼妖孽男,壓低嗓音朝面前男人粉脣張啓,“冷先生,有話快說,我要去上班了。”
注意到小妻子與其他男人對視一眼,而那男人像跟小妻子示意似的兩人公然在他面前眉來眼去,冷霆斯眉宇擰了一下。心臟驟然一縮,冷霆斯紫眸一斂,薄脣淡淡吐出幾個字,幾不可聞,“水性楊花。”
饒是語氣再輕,面對而立的夏霓裳也將這四個字聽了個一清二楚。一個錘子重重砸扎她的心臟般,夏霓裳琉璃眸子晃動怒意,心臟幾乎要被氣爆,眼前高高在上的淡漠男人總是能輕而易舉地挑起她心底的一場戰火最後,夏霓裳氣急反笑,盯着冷霆斯那張滲人的俊臉笑呵出聲。
一看這個勢頭,剛才沒有聽到自家總裁講了些什麼的助理以爲總裁做了什麼舉動逗笑了少夫人,不由也跟着“嘿嘿”笑了起來。可很快他發現,總裁的臉色怎麼比起之前來的時候更加難看
“謝謝冷先生的高度評價,很特別”嘴上說着言不由衷的話,直直對視上冷霆斯凌寒目光的夏霓裳心裏的逆反心理被挑起。水性楊花成語表面意思是多美的詞兒,骯髒齷蹉的引申意不過是遐想的人故意扣上的屎盆子,即便這個詞由來已久。若她不在冷霆斯面前坐實了這個詞,豈不辜負了他的認知
回過神來的助理忽然品味過來,敢情少夫人剛才那是冷笑擦少夫人又轉身朝那姓司的走過去是怎麼回事少夫人您當着總裁的面出軌其他男人,您不要命了
這場博弈中,坐收漁翁之利的無疑是司修哲。眼看夏霓裳對冷霆斯說了什麼話後,徑自朝自己走過來,司修哲慵懶狐狸眼重新發出精光,落在女孩生動小臉上。
夏霓裳站定,扯起了嗓子故意讓其他人聽到,“司”
司修哲打斷,“霓裳小可愛,叫我阿哲。別人我都不讓叫,阿哲是你的專屬暱稱。
”
兩人說話的聲音都不小,耳朵直豎起來的助理先生聽到這話,立刻噁心做了個吃個發嗖隔夜飯要作嘔的動作。不過,噁心之餘,他發現姓司的不要臉起來真的很不要臉,自家總裁就是在這一塊略比姓司的差了點。無奈想着,助理瞅向自家總裁,冷不丁被逼得縮回眼神。總裁的眼神兇厲得可以當萬劍殺人
聽到司修哲這話,夏霓裳脣邊抽了抽,但還是豁出去了,極爲艱難地發出音,“阿、阿哲”
顯然,司修哲瞟了眼冷傲男人的神色後很滿意夏霓裳的乖巧,立刻熱情迴應,“裳兒你要跟我說什麼”
裳兒在妖孽男灼灼狐狸眼注視下,夏霓裳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不過,她隱忍着不發作,扯起脣角梨窩淺淺笑道,“阿哲,明天週末,公司放假。我們去哪裏玩”
沒有想到夏霓裳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原本還斜了眼觀察冷霆斯神色的司修哲挑起眉頭,狐狸眼回落眼前白皙嬌俏小臉上,妖孽笑容瞬間綻開,一副親熱口吻,“我來安排去海島玩些酷的,兩天一夜,明早我接裳兒。”
見妖孽男認真起來,夏霓裳不由心裏一跳。不過想到她到時可以靈活變通,不想去的話找藉口拒絕,似乎也沒有什麼關係。若眼前男人是老實憨厚的,夏霓裳絕對不會利用別人的真心,可是在夏霓裳看來,冷霆斯跟妖孽男是同塊地種出來的花心大蘿蔔,自然不需有太多愧疚感。
於是,夏霓裳爽快答應,小手拍了一下司修哲的胳膊,語氣佯裝很甜蜜,“好,這麼說定了”
司修哲眉梢笑意不減,他當然看得出夏霓裳故作聲張虛勢是爲了氣惱冷霆斯,如此更好。他從不自詡君子,有趁機而入的機會求之不得。報復冷霆斯的同時,征服一個有趣的女人,接下來在a市的日子似乎不會有想象中無聊。
“阿哲,我去上班了,快遲到了”夏霓裳故意撒嬌的口吻道,聽多了林璇璇的伎倆她眼睛眯着都能學出來。
司修哲血脣勾起,正要伸手,夏霓裳適時往後退。在冷霆斯那個角度卻看不出來。
“a阿哲再見。”夏霓裳邊後退邊給司修哲拋了兩個飛吻,在不知情的人眼裏,仿若這兩人就是甜蜜熱戀中的一對情侶
司修哲反應迅速,伸出雙手做了一個小心接住飛吻的動作,配上那妖孽的一張美顏,迷死一路女路人,引起女路人低低尖叫。
當事人夏霓裳心裏卻是掉了一地雞皮疙瘩,她發現,妖孽男撩起妹來簡直所向披靡,當然這裏面不包括她因爲她早就見識過渣男本質
“天啊,都好帥那個男人也好帥”
“你說花美男旁邊那個冷酷男啊是挺帥可就是看起來脾氣不太好,好冷啊”
“冷怕啥我就喜歡啊啊啊”
“”
夏霓裳沒敢回頭去看自己拋下的“爛攤子”,聽着旁邊兩個花癡女孩的對話,夏霓裳似乎想象得到魔王此刻難看到極點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