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狂風驟雨來臨之前,海面都是異常平靜的麼?
這幾天陶寶是過得膽戰心驚的,工作也經常心不在焉。
休息天,陶寶在家裏陪着六小隻。
六小隻乖乖地排排坐,陶寶和他們面對面,身旁支着一個小黑板。
“今天老師給你們上課,教你們識字。”陶寶用小木棍敲黑板。
小雋立馬抗議,“不是老師,是麻麻!”
績笑,“是麻麻!”
鼕鼕,“麻麻!”
靜靜要哭了,“是……是麻麻。”
細妹,“我要麻麻麻!”
莽仔,“……麻麻!”
“……”陶寶汗,我這不是先替代一下嘛!“好吧,是麻麻。那麻麻今天教你們識字,好麼?”
“好!”鼕鼕舉起雙手,很是贊同。
其他五小隻跟着附和。
“我來點名。小雋!”陶寶叫。
“到!”小雋立刻站起來,好開心的模樣。
“績笑!”
“麻麻我在這裏!”績笑抱着小熊貓。
“鼕鼕!”
“麻麻這裏!”鼕鼕舉起手來,衣服往上,圓圓的小肚皮都露出來了。
陶寶看着心癢癢,好想上去戳一下,一定很Q彈,嘿嘿。
陶寶回神,看到靜靜一臉可憐兮兮的看着她,快要哭了,似乎不明白爲什麼不點她的名。
“麻麻……”
“啊來了來了。靜靜!”陶寶笑眯眯,嗓門喊起來。
靜靜忙站起來,兩隻小拳頭捂着小嘴下面,“麻麻,我……我在。”
“細妹!”
細妹晃着兩根小辮子,一隻小手手舉過頭頂,“麻麻,我也在!”
“嗯很好!最後一名,莽仔小盆友!”
莽仔手裏拿着小奶瓶,小嘴巴樂成一個O型,“……麻麻,在!”
“嗯,六個全到了,那麼接下來就是教你們識字了。”陶寶拿着粉筆在黑板上寫了個人字,問,“誰知道,這是什麼字?”
莽仔眼睛頓時一亮,然後卡在那裏,接着神情黯淡下來。
“……”陶寶,這是看着眼熟卻想不起來麼?
“麻麻我幾道!這是人!”績笑回答。
“績笑答對了,就是人字,大家要記住了。”
被表揚的績笑好開心。
陶寶在人上面寫了一橫,問,“這又是什麼字?”
鼕鼕搶答,“是……是大!”
“那麼,我再加一點呢?”陶寶在大下面點了下,問。
這下把六個全部難住了。
莽仔沉思狀,隨即眼睛一亮。
陶寶詫異,莽仔居然知道這個字?以前可沒有教過他啊!而且他可是六小隻裏面最小的!
正當她內心無比自豪的時候,就看到莽仔忽然把腦袋低下去,盯着自己的……
接着擡起頭就要說話。
陶寶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衝過去,一把捂住莽仔張開的小嘴巴——
“唔?”莽仔呆萌。
“千萬不要說出來,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
“唔……”
秋姨在走廊上一邊曬衣服一邊笑。
陶寶放開他的小嘴,回到原位。
小雋想起來,說,“麻麻,這個是太!太陽的太!”
陶寶欣喜,果然,第一個從肚子裏出來的就是不一樣,“哇,小雋答對了,就是太,太陽的太。很好,那我們現在認識太了,再寫一寫,把它寫出來,讓麻麻看看。”
一人一本小本子給他們寫。
結果寫出來的,陶寶一看,懵圈。
好多毛毛蟲,還有莽仔,你爲什麼能寫成鋼絲球……
三歲不到的孩子,果然是勉強了些……
不過沒關係,多教教就好啦!
下午六小隻睡午覺,陶寶還沒有睏意,手指不是戳他們肉乎乎的小臉蛋,就是戳圓滾滾的小肚子,要麼就咬他們的小肉手,感覺身上都是香香的。
她可以這麼玩一天!
都憨憨地睡着了,隨便他們的麻麻玩惹!
就在陶寶咬着莽仔藕一樣的手臂上的肉肉愛不釋嘴時,手機在牀頭櫃振動起來。
誰啊?
陶寶翻身拿到手機,在看到上面的來電時,頓時嚇得坐起身,可能是震到了榻榻米板,小雋翻了個身,肉乎乎的小腳丫翹在了鼕鼕的身上,接着呼呼睡。
陶寶心不在焉了幾天,以爲避孕藥的事情是過去了的,要不然司冥寒不早就撕了她了麼?
現在來打電話給她,只是正常的見面,還是有別的原因……
陶寶走出去拉上門,接聽,“司先生……”
“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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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我在午睡。”
“出來睡。”
“……”陶寶抿脣,她月經已經結束了,所以司冥寒是想着做這種事?是不是太頻繁了!“爲什麼每次都要在星期天的時候啊?我想好好休息……”
“給你三分鐘。”說完,電話就單方面的掛了。
“……”陶寶咬牙。
這男人總是這麼霸道強勢,完全我行我素!
隔壁的房間打開,秋姨看着她拿着手機生悶氣,問,“要出去?”
“秋姨,你還沒睡啊?”
“準備睡的,聽到聲響。”
“那個男人找我,我得出去一趟。”陶寶說。
“要……幾天?”
“應該不要吧?不過晚上能不能回來我不知道。”
“去吧,孩子我看着。”
“嗯,我儘量晚上回來。”
陶寶拎起雙肩包一甩,甩在肩上,聽到裏面的藥瓶子的聲響。
還有必要藏起來麼?
不僅不藏,還要和以前一樣,當作什麼事都沒有。
走出小區,便看到門口路邊停着的黑色勞斯萊斯庫裏南SUV,不動聲色,不可侵犯。
陶寶穩了穩緊張的情緒,走過去。
保鏢將門打開,裏面的氣場便流瀉出來,包裹住了她的身體,呼吸都放慢了。
陶寶瞅了眼慵懶姿勢的頎長身型,長腿蹺着二郎腿,深沉而不怒自威的氣勢。
側臉俊美卻過於冷冽,能將空氣瞬間冰凍三尺的危險。
陶寶在司冥寒看過來之前,爬上車。
思忖着,這人好像和平時沒什麼不同,那就是他不會追究那個事情吧……
陶寶上車後,車子便緩緩離開。
“司先生,我們去哪裏?”陶寶在壓抑的空氣裏,問。
“到了便知。”司冥寒深不可測。
陶寶心想,還能去哪裏?睡覺的地方唄!
“您如果真的要那個……不如就在車上。”陶寶臉色很不自然,想的是速戰速決,她不想和孩子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