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應家拐賣案

發佈時間: 2025-11-24 13:4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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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當然不敢真的揪着榮淮去陛下面前。

 畢竟,他現在的身份雖是肅王的岳父,可榮淮的身份也是葉濯未來的岳父。

 且,榮儀貞那賤丫頭還是正妻。

 榮淮這名頭就更比他強了。

 再說陛下信任葉濯,這是朝中人人都知道的事情,否則皇后也不會親自賜下鳳冠上的‘鮫人淚’給榮儀貞做髮簪。

 與榮淮一起去陛下面前,他是必然要吃虧的。

 柳大人不敢接話,倒是柳漪雪緩了過來,她慢慢站起,嗤笑道:

 “榮儀貞你得意什麼?”

 “你的及笄禮,葉濯到現在也沒來,你不會覺得他真的很重視你吧?”

 “那我要是真的很重視榮二小姐呢?柳側妃又當如何?”

 柳漪雪話音才落,葉濯便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高臺側方。

 四月初春,天還未有多熱。

 葉濯手持摺扇,一身的天青色錦袍,長身玉立,站在榮儀貞身邊,維護之意不加遮掩。

 “本官興許比在座諸位來得都要早些。”

 “今日是榮二小姐的及笄宴,諸位能來,我葉濯不甚感激。可若我在,只怕搶了二小姐的風頭。”

 他語調緩慢,看了榮儀貞一眼後,溫和朝着衆人笑道:

 “諸位有所不知,榮二小姐脾氣火爆,若是惹她不喜,只怕本官的日子便不怎麼好過了。”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蔡靜在內,都是一副瞠目結舌的樣子。

 眼前這個,當真是在朝堂上叱吒風雲,行事狠辣的奸佞葉濯?

 不是說,提起名號就能止小兒啼哭嗎?

 可是……

 在榮儀貞身邊,爲何就這般的……溫和正常?

 榮淮看見衆人的反應,不自覺揚了揚脖子,有點驕傲。

 雖然他平日被葉濯壓着,連在自家女兒面前都沒有長輩的威嚴。

 但現在,看着不少同僚投來的羨慕目光,他還是很開心。

 果然,滿京城只有他能生出這麼厲害的女兒,把個活閻王似的葉濯,都收拾得服服帖帖。

 柳漪雪心裏有些沒底,卻也不服就這麼灰溜溜離開。

 她試探道:“葉大人……不知你是否知道,陸家……”

 柳漪雪話才說了一半,葉濯已經當着衆人的面在給鄭秋寧的牌位上香了。

 等香上完,兩人又一同從高臺上走下。

 並肩而行的恩愛樣子,甚至讓從前並不看好這一對的幾個夫人,都羨慕不已。

 柳漪雪被徹底無視,還不死心地追在兩人後面:

 “葉大人……”

 葉濯轉身,同時道:“哦對了,我還有件事未與柳側妃辦。”

 這是兩人距離極近的一次接觸,柳漪雪一擡頭就看見了葉濯那張蠱惑至極的臉。

 柳漪雪臉一紅,默默低下了頭,自顧自說:

 “本側妃也是不想大人被榮儀貞矇騙……所以……”

 她說着話,便覺得身邊似乎有什麼不對勁。

 再一擡頭。

 就見葉濯不知什麼時候離開了,眼前站着的是兩個提着刀的護衛。

 其中一個,不知爲何,一臉怒容,呲着兩排白牙,對柳漪雪大聲道:

 “柳側妃,抱歉了,屬下奉命,要將您趕出去。”

 說完,甚至都沒給柳漪雪時間反應,直接將人提着胳膊拎了出去。

 柳漪雪拼命掙扎:

 “葉濯!你敢!”

 但就是被牽機和鶴頂越提越遠。

 柳夫人戰戰兢兢地看着女兒被人拎走,躲在柳大人身後,灰溜溜地追了出去。

 這一幕,被賓客們看在眼裏,大家舒了一口氣。

 葉濯還是那個動輒殺伐的奸佞活閻王。

 似乎,只有在對榮儀貞的時候才會有些不一樣。

 “諸位盡興。”葉濯笑着朝安靜到有些沉悶的人羣舉杯。

 大家自然是要給葉大人面子,同剛才一樣,繼續吃酒說笑,彷彿笄禮上柳漪雪這個插曲從來沒發生過。

 賀章作爲今科狀元,格外被人注意。

 剛才,眼看着自家義妹在高臺之上被柳漪雪羞辱,他想張口幫忙,卻又擔心會給人添更大的麻煩。

 這份無力感纏繞在心頭,讓賀章心情很是不好。

 可哪怕他冷着一張臉,盡是不快,來找他攀談的人依舊不少。

 甚至有些年長的夫人,如看着自家孫兒一般的同他噓寒問暖。

 賀章心知人家是好意,於是不忍拒絕,便也跟着說笑兩句。

 金成坐在一旁,跟着榮淮走一圈後,將賓客們大致認識一遍,就再沒什麼人來找他。

 連之前瞧上他的那些夫人們,也因爲他和榮儀泠的婚約而不再對他感興趣。

 看着極受歡迎的賀章,金成握着酒杯的手緊了又緊。

 賀章是狀元,是榮儀貞的義兄,又沒有榮儀泠那種討厭的婚約纏身,處處都比他強。

 可他金成好歹,也是榮儀貞的表兄。

 說起來,這表兄難道不是比義兄更親嗎?

 就因爲賀章在天下學子中頗得推崇,近乎於‘一呼百應’,就能比他風光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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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樣身有功名,他只能進入刑部,做個難以升遷的八品照磨。

 而賀章卻輕而易舉成了從六品翰林修撰,儲相之位,前程大好。

 連曾經被他寫文章罵過的榮淮,都不敢與之交惡。

 金成不屑朝着榮淮方向白了一眼。

 心想若當初寫文章罵榮淮的是他金成,想必以榮淮的那點氣量,他連坐在這兒的機會都沒有了。

 果然都是些‘欺善怕惡’的小人。

 看了一會兒,金成面色一動,榮淮身後,榮儀泠不知何時又躲在廊下的陰影中,正露出半張臉,死死盯着賓客們。

 那眼神猶如午夜噩夢中的厲鬼,讓金成後背直髮涼,隱隱覺得不安起來。

 這邊,榮儀貞還在和葉濯說,她今日收到幼童斷肢,作爲禮物的事情。

 葉濯聽完,笑容收起,臉色凜然,聲音都透着一股子陰沉:

 “我的人一直在盯着榮鏡明,知道他被帶回了應家認祖歸宗,還以爲有了應彪這個聰明人看着,榮鏡明能老實一會兒。”

 “可他竟然又把念頭打在你的身上。着實可恨。”

 榮儀貞生怕葉濯會出手結果掉榮鏡明,趕忙說:

 “可恨當然可恨,但更恨他的說不定是應彪。”

 葉濯一愣,就聽榮儀貞繼續道:

 “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前世吧。”

 葉濯緩緩點頭。

 榮儀貞鄭重說:

 “前世,很久之後,應家被人發現與丐幫一長老合謀,在全國各地拐賣女子和幼兒,採生折割,慘不忍睹。”

 “我以爲,應家如今還算低調,應該不敢如此行事。”

 “但照榮鏡明送來的這個箱子看,那血跡新鮮,定是京城附近的孩子,已經糟了應家的毒手。”

 葉濯表情更加冷戾。

 榮儀貞亦是氣憤:“榮鏡明留着,更方便我們處理應家拐賣案,不能再有更多婦人和孩子受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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