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秦以渭,她忽然想起自己白天給秦以渭打電話卻沒有打通的事情。
她又打了一個過去。
秦以渭正在給Aurora寫郵件,盯着屏幕上“季司溫”的來電看了一會兒,還是沒接。
呵!
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才想起來要打一個電話?
他才不接呢!
本來就和Aurora約好了要在國際珠寶設計大賽的時候見面,因為去見季司溫,他不得不鴿了Aurora,現在才不會為了季司溫再晾着Aurora呢!
季司溫等待電話自動掛斷,秦以渭也沒有接。
她猜他大概是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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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她又收到了森螢發過來的郵件。
森螢:【Aurora,抱歉,是我們公司這邊沒有保護好你。】
Aurora:【你是說國際珠寶大賽銀獎的那個事情嗎?】
森螢:【你已經知道了?看來他們處理得還是挺快的,這邊各種賠償我都會給你爭取到位,也會讓他們都公開道歉的。】
和森螢的這個工作人員聯繫了這麼久,季司溫覺得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
秦以渭的脾氣不是很好,這個工作人員如果惹怒了他,只怕以後工作也不好做。
Aurora:【你可以先和我聯繫的,私下裏解決就可以,銀獎得主不是秦總的未婚妻嗎?如果被秦總知道了,會不會為難你們?】
森螢:【不會,我們秦總一直是一個很好的人,他不僅正直,脾氣也很好,從來不會因為這些事情為難人,特別善良。】
正直。
脾氣好。
特別善良。
季司溫盯着屏幕上的這幾個字看了好長時間。
她一度懷疑,這個工作人員所說的秦總到底是不是秦以渭。
或者這工作人員其實是被秦以渭給深度PUA了?
正直和善良也就罷了。
是從哪看出來秦以渭脾氣好的?
不過,季司溫還是和對方又聊了一會兒。
明確這件事情不會對這個工作人員產生什麼影響,她才放心。
能從姚婉茹那裏拿到一點賠償,也挺不錯的。
她發完郵件,又工作了一會兒,就收拾收拾睡覺了。
從佛羅里達回來就直接投入工作,她到現在時差都沒有倒好,還是很累。
而另外一邊,秦以渭結束了和Aurora的郵件往來之後,又看了一眼手機。
本來以為,季司溫至少會給他發幾條信息詢問他怎麼了。
結果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他發誓,這次是真的不會再理季司溫了!
他狠狠把手機丟在一旁,進了浴室。
季司溫則早就心滿意足地進入了夢鄉。
ciya那邊的數據已經發過來了,她有自信,很快就可以給康康用凝血的藥物了。
到時候,她也不需要季啓建的骨髓了,自然也就不用再被季家人吸血和拿捏!
季啓建和王蒙雨還不知道,他們打算再把季司溫賣掉,換一筆錢的如意算盤,已經打不成了。
在接到嚴恆昊的父親,嚴青山打來的電話時,他們還以為是嚴家想要來給他們送錢的!
接起電話,季啓建是說不出的高興。
可是嚴青山的聲音卻冷到了極致!
如果季啓建現在在他面前的話,他肯定要狠狠給季啓建一耳光!
“你倒是說說,現在怎麼辦!我兒子被你害的,現在躺在牀上動彈不得!你不是說!秦以渭對你女兒不感興趣,甚至很討厭你女兒嗎!為什麼我兒子會被秦以渭報復!”嚴青山簡直想擰下來季啓建的頭!
季啓建一時間慌亂,不知道如何是好。
還是王蒙雨道:“那個嚴總……您確定,嚴少是被秦總報復的嗎?”
“不是他還能是誰!”嚴青山近乎咆哮,“而且現在秦以渭從國外活着回來了,肯定不會放過我們嚴家的!我告訴你,我們嚴家要是有事,你們也別想獨善其身!到時候要是下地獄,我也要拖着你們一起下!”
嚴青山這麼多年來,最疼的就是自己這個兒子!
“嚴總您別……彆着急,我想想辦法……”季啓建忍不住渾身發抖,道,“嚴總,你確定,是秦總為了季司溫才報復嚴少的嗎?”
嚴青山沒好氣地“嗯”了一聲。
“那嚴總,我有一個好辦法……我女兒其實最心軟了,只要您用這個辦法,她肯定會去幫您勸秦總的!”季啓建給嚴青山制定了一套詳細的計劃。
嚴青山聲音冷得讓人膽寒,“你確定有用?這次要是再出什麼岔子!我一把火把你們家房子給點了!”
“嚴總您放心,我女兒的軟肋,我是最清楚的!”季啓建趕緊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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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季啓建的,嚴青山第二天就去了盛安找季司溫。
季司溫本來以為只是病人來問診,就去了診療室。
“您好,請問您是哪裏不舒服?”季司溫客客氣氣道。
但是她剛坐下,卻發現面前這個人有點眼熟,她微微皺眉。
嚴青山先行一笑,道:“季醫生,您還記得我嗎?”
“我是嚴恆昊的父親,”他伸手,“這次過來,是有些事情想要和您說。”
聽到嚴恆昊的名字,季司溫厭惡地皺起鼻子,下意識想要起身離開。
“是這樣的,季醫生,我這個兒子呢,從小體弱多病,所以我也慣着他,難免給他慣出來一些壞毛病,我也知道,這兒女的錯,都是父母的錯,別人沒有責任去原諒,我也不敢祈求您的原諒,我只是慶幸,我那個兒子沒給您造成太多的傷害。”
嚴青山道:“我今天來這裏,是為了和您道歉的,不管您是否接受,這都是我這個做父親的應該做的。”
“同時,我也想要和您說,我一定會好好管教我的兒子,以後不會再讓他去煩您了。”
嚴青山看起來十分慈祥溫和,“至於我兒子和季家達成的那個可笑的協議,您也放心,我會處理的。”
季司溫一直聽說,雖然嚴恆昊很不成器,但是嚴總還是比較平易近人的。
今天一看,果真如此。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嚴青山就忽然起身要跪下!
“嚴總,您起來,您這是做什麼!”季司溫趕緊伸手去扶。
嚴青山低着頭,在季司溫看不見的角度,勾脣冷笑。
但是他的聲音卻很誠懇,“不行,季醫生,我一定要表達對您的愧疚之情。”
這架勢,好像季司溫不原諒嚴恆昊,他就不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