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形影不離的,明眼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我這個年太太,就是一個擺設,是一個軟柿子……”
“我這頭頂,都綠得發光了,人人都在看我的笑話,我真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要不是爲了鬱家剩餘的資產,爲了能夠和你一起出國,我早就遠走高飛,什麼都不管了。”
“嗚嗚嗚嗚嗚,以恆哥哥,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
演着演着,鬱晚璃有點想笑場。
太假了。
她自己都覺得好扯。
但沒想到,陸以恆絲毫沒有懷疑,更沒有聽出來不對勁,柔聲的哄着她:“沒事沒事,再忍忍,很快就能結束收場了……晚璃,我知道你受苦了,你的付出我都看在眼裏。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的對你。”
![]() |
![]() |
這下鬱晚璃不僅想笑場,還想罷演了。
不是,男人真的就這麼吃這套嗎?
許可薇在年彥臣面前裝模作樣的,那麼假,年彥臣都沒有懷疑。
現在,鬱晚璃在陸以恆面前也假惺惺的,陸以恆也是深信不已。
怎麼回事?
年彥臣也好,陸以恆也罷,那都不是糊塗人,個頂個的精明,城府深。
什麼陰謀詭計他們沒見過?
結果,女人這麼淺顯的哭一哭,矯情一番,他們愣是看不出來,跟瞎了似的。
無語。
男人這種生物,是不是天生對女人的撒嬌無法抵抗?
正想着,陸以恆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晚璃,別管年彥臣和許可薇的事,更別往心裏去。反正你又不愛年彥臣,隨他在外面花天酒地,養女人養小三。反正我們的目的,是錢,足夠的大量的錢。”
“你不要感情用事,陷入你和年彥臣的夫妻關係裏,走不出來了。他是強娶的你,他還間接的逼死了鬱伯父……他從來就不是什麼好人。所以,他和許可薇也好,和別的女人親熱也罷,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行。”
說到這裏,陸以恆頓了頓,猶豫着問了一句:“你過於在意的話,只能說明你……是不是對年彥臣動了心?”
啊?
鬱晚璃都懵了。
她喜歡年彥臣?動心動情了?
不是,陸以恆在說什麼啊?
“晚璃,你愛上年彥臣了嗎?”見她沒有出聲,陸以恆又問,“所以,你覺得他背叛了你和這段婚姻,你很難過?”
鬱晚璃反問道:“我怎麼可能會愛上害得我家破人亡的男人?”
陸以恆的心放了放:“那就好,我擔心你和年彥臣朝夕相處的時間裏,不自覺的用了真感情。”
畢竟,年彥臣是有一定魅力在的。
高大帥氣英俊,多金,成熟穩重,沒有哪個女人面對着這樣一個男人,會心如止水。
早就小鹿亂撞了。
鬱晚璃握着手機,思緒一下子飄忽不定,怔怔的望着辦公室的某個角落,眼都不眨一下。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她都忘記自己正在和陸以恆打電話了。
她,對年彥臣,日久生情?
不自覺的愛上了他?
這怎麼可能!
鬱晚璃最大的心願,就是離婚,悄悄的藏着孕肚,生下孩子獨自撫養,度過自由平和的下半生。
她的未來規劃裏,根本沒有年彥臣的存在。
“晚璃?晚璃?喂?”
陸以恆連連喊了好幾聲,才算是把鬱晚璃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哦哦,以恆哥哥,我在的,”鬱晚璃穩了穩心神,回答道,“你放心,我愛的只有你,想嫁的人也只有你。我恨死年彥臣了,恨不得親手殺了他,哪裏來的愛。”
“嗯,你明白就好。”
“我想告訴你的是,許可薇仗着年彥臣的寵愛,處處針對我欺負我,她是一個很麻煩很棘手的障礙。如果不解決她的話,我轉移資產的一些事情,就無法順利開展。”
鬱晚璃開始一步步引導着陸以恆,走入自己設下的圈套裏。
“資產部的總監蘇敏,已經被許可薇收買了,時刻盯着我,她們兩個是一夥的。我這次住院,就是被她們聯手害的,身體也受到了一定的損傷,需要好好調養。”
“這還只是開始,接下來的時間,許可薇肯定會唆使蘇敏做出更多針對我的事,我要怎麼應付呢?以恆哥哥,必須要想個辦法,讓許可薇不敢輕舉妄動,老實安分一點。”
“如果許可薇只是影響到我的生活和心情,我就不找你哭,給你添亂了。可是,許可薇隔三差五的來公司,到我面前耀武揚威,又派着蘇敏注意着我的一舉一動,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怎麼轉移資產啊……”
果然,一提到資產,陸以恆立刻上心了:“晚璃,你的意思是,要除掉許可薇?”
“對。一來,她倒臺了,蘇敏就忌憚我了。二來,沒有她在年彥臣面前煽風點火,跟我爭寵,還挑撥離間的話,年彥臣會有更多的時間和我待在一起,我可以好好的迷惑他,伺候他,讓他放鬆戒備。”
這番說辭,陸以恆毫不猶豫的相信了。
也是,有許可薇在,鬱晚璃處境艱難,不好在公司裏動手腳,也無法在年彥臣那裏獲得信任和寵愛。
資產轉移的難度,自然就大了,時間也會拖長。
“那,”陸以恆問道,“你覺得該怎麼對付這個許可薇?”
鬱晚璃握着手機,紅脣揚起。
上鉤了。
她吸了吸鼻子,嬌聲嬌氣的說道:“我已經觀察許可薇有一段時間了,掌握了不少她的黑歷史,但,苦於沒有足夠的證據。以恆哥哥,就靠你去搜羅證據了。”
“怎麼搜怎麼找?你說,我去辦。”
陸以恆完全深信不疑了。
鬱晚璃怎麼說他就怎麼做,絲毫沒有意識到……
自己上當了。
“我懷疑許可薇有別的男人,”鬱晚璃故意壓低聲音,“她一邊和年彥臣在一起,一邊還和其他男人有一腿。以恆哥哥,你想,要是年彥臣知道許可薇伺候着好幾個男人,肯定會勃然大怒。”
“我記得我新婚後的第二天晚上,在酒店裏看見過許可薇的身影。那晚,可能她就是去幽會的,好巧不巧和我在一個酒店,被我撞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