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溫忍不住看了秦以渭一眼。
這段時間,為了研製藥物,她忙得焦頭爛額,幾乎日夜顛倒。
整個人看起來也憔悴了不少。
秦以渭的傷應該是好得差不多了,精神也好了些。
全然不似在佛羅里達的時候那樣虛弱。
大概是因為現在用不到她來照顧了吧,所以對她的電話也都視而不見。
她明明回國以後給他打過三四個電話,是他沒有接,怎麼現在就是完全沒有聯繫了?
大概是想在未婚妻面前表一下忠心吧。
季司溫輕淺勾脣,“我和秦總當然沒什麼聯繫,姚小姐放心就是。”
“但是我還是要警告姚小姐,”她的目光驟然變得冰冷,“下次發瘋可以,離我的實驗室遠一點!”
她冷冷地掃了姚婉茹一眼,“我就不打擾姚小姐和秦總了。”
說完,她就直接抱着那隻小白鼠往外走!
從頭到尾,都沒有再看秦以渭一眼!
她從秦以渭身邊擦肩而過的時候,秦以渭又聞到了她頭髮上那股熟悉的淺淺的香味。
比之前在佛羅里達的時候,她用許歸宴的洗髮水留下來的香味要好聞許多。
秦以渭盯着她看。
但她卻一次也沒有回頭。
“以渭哥哥~”知道秦以渭和季司溫沒有聯繫,姚婉茹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你看季司溫,她也太拽了吧,有什麼了不起的啊,難道盛安離了她就不轉了嗎?以渭哥哥,她居然敢對你這麼不尊敬,你也不生氣嗎?”她撅起嘴來,“哥哥脾氣好,我可是忍不了,哥哥是我的未婚夫,她這樣對哥哥兇巴巴的,我可不想饒過她!”
秦以渭淡淡斂眸,“你忍不了,那你就自己去處理吧,我不管。”
反正姚婉茹在季司溫那裏,可是從來沒討到過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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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季司溫能把姚婉茹直接打死,他還要給季司溫寄個錦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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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渭哥哥!”姚婉茹跺了跺腳,又要追上去。
但秦以渭的步子邁得很大,完全沒有要等她的意思。
一直走到大門口,他才停了下來。
姚婉茹氣喘吁吁道:“以渭哥哥,你是要和我一起回家嗎?”
“我要提醒你,盛安離了季司溫能不能轉我不知道,但離了你肯定會轉的更好。”
秦以渭的眸光冰冷,看向保安,“記住這個女人的臉,下次再讓她跑進來,我直接扣光你一整年的工資。”
“是,秦總!”保安立馬點頭。
秦以渭站在大廳,往樓上看了一眼。
季司溫那個女人,果然足夠冷血。
明明知道他從國外回來的時候傷還沒好,但是這麼長時間了,居然完全沒有過問一句。
他主動來了盛安,她也是愛答不理的樣子。
秦以渭一咬牙,徑直轉身離開!
他一邊開車,一邊給丁有北打了個電話。
“讓你做的事情怎麼樣了?”
丁有北道:“秦總,您放心,嚴家的股票今天又跌停了,估計再過幾天,他們家就不得不破產退市了!”
“嗯,”秦以渭冷冷應了一聲,“那老頭子不是覺得他打拼了一輩子,就是兒子不爭氣,沒法繼承他的家產嗎?我就幫幫他!”
嚴家沒有了家產,嚴青山也就不必考慮嚴恆昊的能力無法繼承,不得不找一個賢能一點的老婆這件事了!
丁有北自然知道秦以渭話中的意思,嚴家要不是把主意打到季司溫的頭上,現在也不會遭此橫禍了!
他忍不住道:“秦總,您真的太帥了!我要是季醫生啊,肯定現在都愛慘您了!”
想想,還有什麼比一個冷情的總裁為了你發怒,甚至要讓一個家族破產,還讓人覺得熱血沸騰的!
但秦以渭卻忽然握緊了方向盤,手上青筋畢露。
他微微咬牙,“和她有什麼關係。”
秦以渭既然出手了,嚴家就完全沒有了喘息的機會。
嚴家雖然沒落,但以前也是煊赫過的,所以嚴青山到現在還覺得,在帝都,他也是說得上話,算得上是個人物的。
但秦家的大手壓過來,他才知道什麼叫做降維打擊。
在秦家的攻勢面前,他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秦以渭捏死他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最重要的是,整個帝都到現在還沒多少人發覺秦家是在故意和嚴家過不去,都以為這不過是一次普通的資產併購,商業活動罷了。
嚴恆昊已經好幾天沒有睡好覺了。
他約了季司溫見面。
凝血藥物已經研製出來,她給新的小白鼠用了藥,囑咐其他的科研人員一定要看好小白鼠,然後才去赴約。
嚴青山找了一個私房菜館,這邊實行會員制,普通人根本進不來。
所以這邊從大堂到包間都是很安靜的。
但因為上次嚴恆昊的事情,季司溫把這個私房菜館周邊的環境都查清楚了,才去赴約。
不過幾天沒見,嚴青山整個人都瘦了一圈,看起來好像老了十歲。
“嚴總找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季司溫坐在對面。
嚴青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笑起來的時候,臉上的褶子更明顯了。
季司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讓一向養尊處優的嚴總忽然一夜衰老。
“上次和季醫生你說的投資的事情,只怕是要緩一緩了。”他道。
季司溫抿脣點頭,“沒事,這個都看嚴總的安排。”
反正有了ciya的數據,秦以渭最近雖然和她吵架但是也沒有剋扣DG29的項目資金,她現在並沒有那麼缺錢。
“也可能不是緩一緩,是直接要取消了,”嚴青山擡頭,“我不妨和季醫生說實話吧,我們嚴家可能都要破產了,因為秦總……”
他搖頭笑了笑,“其實我真的很欣賞季醫生的項目,也很想為您投資,但是……”
他欲言又止,半天才道:“實在是力不從心,秦總想要做的事情,別人是無法阻止的。”
此刻的嚴青山,看起來十分可憐。
而就在這時候,秦以渭也接到了丁有北的電話。
“秦總,季司溫……”
他剛開口,就被秦以渭打斷。
“怎麼又是季司溫。”
最近這個名字,在丁有北的口中出現次數未免過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