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整個長安城一片寂靜。
沒有人知道這裏會發生什麼,長月當空,一片蒼茫。
裕時卿偷偷潛進蘇府。
彼時,白瓔正在偏廳沐浴,丫鬟們在一旁伺候。
“小姐,這是千年人蔘,前不久霄王派人送來的。”婉兒小心翼翼的說着,生怕惹的白瓔生氣。
“嗯,放下吧,退下吧。”
此刻,白瓔想要自己一個人待一會。近日發生的事,實屬鬧心,卻不曾知,府中,已經有人進來了。
吱呀一聲,門被閉上,白瓔閉上眼睛,靜靜地等待着時間過去。
突然,院子裏像是什麼東西打碎了,只聽得咔嚓的一聲。
將白瓔的思緒拉了回來。
“婉兒……”白瓔開口叫的,只聽得門外似乎沒一個人。
裕時卿看見整個院子裏,只有偏廳的燈亮着,莫非這個屋子裏有人。
他便朝着這個方向走去,一不小心,撞碎了院子裏的花瓶。
守衛聽到動靜,查覺到府中好像有人闖入,不覺提高了警惕。
“誰在哪裏?”
守衛長司徒也看到剛才哪裏有一道黑影閃過,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畢竟,這院子裏,其他房間的燈滅着,想看清楚也不太容易。
衆侍衛轉身,順着司徒也的視線看過去,只見,不遠處,什麼東西都沒有。
莫非,是他看錯了。
正在沐浴的白瓔聽到院子裏的聲響,已經穿好了衣服,現在的她,看起來嬌媚無比,皮膚白裏透紅,讓人不覺多看三分。
她推開門,正好碰到裕時卿在自己門外。
“你怎麼……唔……”白瓔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裕時卿這麼晚了,在她門口做什麼,何況,她剛才……
只見,裕時卿一邊捂住白瓔的嘴巴,一邊吧她往屋子裏拽,這要是讓蘇府的衛士發現了,他可是有十幾張嘴都解釋不清楚。
“裕時卿,你大半夜的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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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對於裕時卿的出現,白瓔很是不滿意。
不過想來也是,這麼晚了,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莫非,是有什麼事?
“我不做什麼,我就是閒來無事,四處看看。”
呵呵,這話說的,閒逛也能逛到蘇府。
這理由也太不恰當了吧。
白瓔滿臉黑線,她想不明白,這個裕時卿到底要做什麼?
想她堂堂蘇府的大小姐,卻也奈何不了她。
行吧,只當是她錯怪了。
“走走走,趕緊走,我現在不想見到你。”說着,白瓔就動手將裕時卿趕到了院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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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耐心已經沒了,不過這一次,他真的是什麼也不想做。
由於動靜太大,驚動了守衛。
見狀,裕時卿連忙跑進屋子,死活不走,還抓着白瓔不放。
“我說,裕時卿,你到底要做什麼,你以爲蘇府就是你能隨隨便便就能進出的嗎?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麼德行?”
雖然,白瓔這話說的有些許過分,可裕時卿並不生氣,白瓔的性格,她還是有所瞭解的。
只怕,若不是出了什麼事,他也不會夜闖蘇府,做出這種事情。
“我說白瓔,再怎麼說,我也曾救過你一次,這一次,就算是你還我人情了。”
白瓔倒也不客氣。
“怎麼,裕時卿,你也就這點出息?”
聽見白瓔這樣說,裕時卿噗嗤一笑,彷彿她說的話在他這裏都免疫。
衛士來到前院,發現周圍並無一人。
“剛才就是這裏有聲響。”其中的一位衛士給司徒也說道。的確,剛才,這裏,明明有個男人在說話。
不遠處,只有偏廳的有燈火。
沒過一會,門外傳來了砰砰砰的敲門聲。
聞言,裕時卿莫名有些緊張,他也不確定,白瓔到底會不會把他交出去。
“小姐,剛才下人們聽到這裏有動靜,不知道小姐……”
衛士話還沒有說完,被白瓔給打斷了。
“你們去別處找找吧,我沒有見。時候不早了,我也要休息了。”這麼說着,白瓔還假裝咳嗽了一聲,讓別人以爲她身體有點不舒服。
“既然小姐沒事,那奴才就先行告退了。”
聽到外面沒了動靜,裕時卿這才沒有了剛才的緊張。
如果白瓔要是將他供出去,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說吧,你答應我的事,應該說了吧。”白瓔臉色陰沉,看不出有什麼情緒,既然裕時卿答應了自己,要告訴她身世,想必也會說道做到。
“怎麼,你就這麼想知道?”
裕時卿看到白瓔這個樣子,突然有了逗弄她的心思。
聞言,白瓔氣結。
難不成,你還要耍賴不成,可別忘了,這裏是在白府,雖然那些守衛已經走了。
如果她喊一聲,可是會再來的。
“說不說,我沒時間在這裏玩捉迷藏的遊戲。”
裕時卿也不傻,他能看出來,白瓔有幾分的不耐煩。
既然答應了,男子漢大丈夫,就要兌現了。
“你其實還有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你的身世,找到她便可。”
什麼,同父異母?
姐姐?
可真是可笑,她從記事起,就只有自己一個人,可哪裏還有個姐姐。
“請問,從哪裏才能找的到她?”白瓔轉而開口問道,語氣相比之前,也緩和了不少。
“城郊茶館,你那個姐姐就在那裏,如果你真的想找到她,就去哪裏。”
白瓔這才想起來,裕時卿還有一件事沒有告訴她,就是徐一童的背景到底是什麼?
眼看裕時卿要走,白瓔一把拉住了他。
“怎麼,你這就要走,未免也太容易了吧,你別忘了,這裏可是白府。”裕時卿很是無語,他不是已經把知道的都告訴她了嗎?
怎麼還死抓着不放。
“那請問你還有什麼事要問呢。”
此話一出,白瓔也是個爽快人。爲了不耽誤雙方的時間,她直接開口問道:“你剛才不是答應我告訴徐一童的背景嗎,這麼難道是忘記了。”
裕時卿這才想起來,剛才要不是因爲這個條件,只怕白瓔還不會幫他。
可徐一童和白家有什麼關係。
白瓔察覺到裕時卿異樣的眼神。
“你別多想,我也只不過是問問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