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趙龍一臉笑眯眯,眼裏全是豁出去了的神情,沈佳妍心裏的恐懼加深,垂在身側的雙手握了握,冷聲開口:“趙龍,你到底想要什麼?”
沈佳妍眼中的恐懼被趙龍收入眼中。
趙龍嘴角一挑,得意地笑了笑。
“我跟我的幾個兄弟,最近手頭有些緊張,希望沈影后能夠出手接濟一下我們。”
那天接到趙龍電話時,沈佳妍已經猜到了趙龍的目的。
沈佳妍隱忍着,咬牙切齒地問:“這一年來,我沒怎麼接戲,只有二十萬,明天下午五點鐘之前,我會想辦法將錢打到你的賬戶上,你要就要,不要就算了。”
“一百萬。”
趙龍開口,語氣強硬,不容沈佳妍討價還價。
沈佳妍臉色頓時由煞白轉爲漆黑。
她才花八千萬購買了愛神香水,現在,一百萬對她來說,並不是一筆小數目。
“若是沈影后最近手頭緊,不願意給,那我只好去問秦總要了,一百萬,對於秦總來說,應該是九牛一毛。”
“趙龍,你敢。”
“連殺人我都做了,還有什麼是我不敢做的。”
“別去找北瀲,一百萬,我、給、你。”
沈佳妍黑着張臉,死死地將趙龍盯着,恨不得用眼神將趙龍殺死。
“趙龍,你做什麼?”
沈佳妍答應給趙龍錢後,轉身打算離開,她剛邁出一步,趙龍就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緊接粗暴地將她扛上了肩頭。
“沈影后,咱們六年沒見了,難道不該找個地方,好好的敘敘舊麼,我可是有好多話想對你說呢。”
趙龍說着,一巴掌落在沈佳妍的屁股上。
沈佳妍被這一巴掌拍得渾身一陣顫慄。
想到亡命之徒,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尤其是背了人命官司的亡命之徒。
沈佳妍頓時陷入了極度的恐懼之中,張嘴一口咬在了趙龍的肩膀上,用力拍打着趙龍的身體,歇斯底里地大喊:“趙龍,你個王八蛋,你放開我,我現在對秦北瀲還有用,你傷了我,秦北瀲不會放過你的。”
“女人就是麻煩。”
趙龍眉頭一皺,一巴掌落在沈佳妍的頸窩上。
沈佳妍雙眼一閉,昏了過去,整個人軟得跟煮熟的面條一樣掛在趙龍的身上。
十分鐘後,趙龍將她丟進了一輛老舊的面包車內。
“老大,你怎麼去了這麼久?弄到錢了嗎?”
“霧草,老大,你怎麼還扛了個女人回來,這個女人看上去有些眼熟啊,霧草,竟然是影后沈佳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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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比比什麼,還不滾下去給我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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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龍將昏迷不醒的沈佳妍丟在面包車的後座上後,轉身一腳踹在坐在前排的男人的身上。
車內兩名男子見他開始動手解自己身上的夾克,頓時明白了,一臉羨慕地溜下了車。
“老大可真有豔福。”
“可不是麼,真想知道影后是什麼味道。”
接近晚上九點。
溫馨家園小區。
小程放假回了家,今晚餘疏桐自己照顧小傢伙。
小傢伙自己洗了澡,往被窩裏一鑽,餘疏桐拿着本童話故事站在牀前,準備給小傢伙講睡前故事。
“小軒軒,今晚想聽醜小鴨的故事,還是想聽小蝌蚪找媽媽的故事?”
“媽咪,我三歲的時候,你給我講醜小鴨跟小蝌蚪找媽媽的故事,我現在已經五歲了,再過幾個月就滿六歲了。”
小傢伙對着餘疏桐伸出自己的小手,一臉抗議的表情。
“太幼稚了,我不想聽了。”
餘疏桐在牀上坐下,伸手輕輕捏了捏他漂亮的小鼻子,溫聲細語地問:“那你想聽什麼?”
餘樂軒歪着腦袋想了想後,回答:“媽咪,你將你寫的劇本讀給我聽聽吧,我長大了,也要學習編劇,變得跟媽咪一樣有名,賺很多很多的錢,讓媽咪貌美如花,有錢花。”
餘疏桐看着小傢伙寵溺地笑了笑,起身走出去準備去找自己的劇本。
砰砰砰!
她剛從兒童房出來,急促的敲門聲就從玄關那邊傳了過來。
“清雅,你又將密碼忘記了,你乾脆錄一下指紋。”
以爲敲門的是虞清雅,餘疏桐趿着拖鞋,一邊說話,一邊慵懶地朝着玄關走去。
開門的瞬間,餘疏桐盯着門口的兩人,臉上的神情明顯愣怔。
“餘編劇,幸好你還沒睡。”
朱老頭攙扶着一頭汗水,臉色泛紅的秦北瀲站在門口,笑眯眯地將餘疏桐盯着。
“秦先生倒在了我們小區門口,我見他好像是喝醉了,想到餘編劇你跟秦先生是朋友,於是就……”
“桐桐。”
原本靠在朱老頭身上的秦北瀲忽然站直了身體,目光落在餘疏桐身上後,對着餘疏桐撲了過去。
一米八八的個頭,一百多斤的人,猝不及防地朝自己壓了過來……
餘疏桐忙不迭伸手將人扶住,險些被人壓得往後倒,好在身邊是鞋櫃,她騰出一隻手扶在了鞋櫃上,這才勉強穩住了身子。
“餘編劇,我回門衛室了,秦總就交給你了。”
眼看秦北瀲靠在了餘疏桐的身上,朱老頭轉身就跑,速度飛快,跟鞋底板抹了油似的。
朱老頭一溜煙的功夫不見了人影,餘疏桐只好像拖木頭一樣,生拉硬拽地將秦北瀲拽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聽到砰的一聲,穿着恐龍睡衣,小熊貓脫鞋的餘樂軒從兒童房裏衝了出來。
“媽咪,你沒事吧。”
小傢伙驚呼一聲後,才發現被餘疏桐丟在沙發上的男人,看清楚了男人的臉,小傢伙一臉驚訝的表情,旋即皺起眉頭將餘疏桐盯着。
“媽咪,秦……秦渣渣怎麼會在我們家?”
餘疏桐一臉無奈地聳了聳肩膀:“你朱爺爺剛才打包送來的。”
“朱爺爺什麼時候搞外賣了,朱爺爺讓你收下,你就將人收下了嗎,媽咪,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聽話了。”
餘樂軒看着餘疏桐,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
“餘女士,你長長心吧。”
見秦北瀲滿頭大汗,臉色也有些不正常,小傢伙最終心軟了,眉頭舒展對餘疏桐說:“餘女士,你今晚只准照顧秦渣渣,絕對不能讓秦渣渣上你的牀,還有,客房是小程阿姨的,兒童房是我的,秦渣渣只能睡客廳沙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