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時卿告訴了白瓔他知道的關於徐一童的事。
白櫻眸色晦暗,有些神色不明。
這些事情真是讓人有些匪夷所思,出乎意料,沒想到徐一童的身世居然……
裕時卿自顧自的坐在了白櫻的對面。
白櫻也反應過來了,裕時卿雖然說完了,但還是沒有要走的意思。
“這……殿下,你是不是找我還有事啊?”
沐浴過的肌膚格外的透亮,白皙光澤之間還帶着紅潤,越發的靈動。
白櫻眨眨眼,手指在背後緊張的握着。
“怎麼?這麼快就要趕我走了?”
不知道爲什麼,明明是冷冷淡淡的開口,白櫻居然會‘奇怪’的聽出去了其中的委屈?!
她不禁晃了晃腦袋。
差點就被他迷惑了,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白櫻有些扭捏,不知道怎麼開口。
這一次,裕時卿回的倒是快,也看出了她的顧慮,“那就好,不過,驚動了禁軍,今晚怕是會更加嚴禁,出去……那是不可能的了。”
裕時卿高出白櫻許多。
白櫻雙眉緊蹙,眉宇間流露出擔憂之色。
忽而擡起頭來,兩人的目光雖是短暫的接觸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彈開了眼,腳步也慢慢的向後挪動着。
“殿下,那,那你今晚……”白櫻有些磕磕磣磣的開口。
裕時卿隨意指了指外面,語氣也是有些漫不經心,“我記得外面有個軟榻。”
“可……”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終究不好。
這話,白櫻卻開不了口了。
本來想讓裕時卿儘快離開,可是聽他方才這麼一說……下意識的擔憂他的安危。
而且,看裕時卿那副樣子,就算自己不同意,好像也沒有什麼用。
遠遠的拉開了距離,只見裕時卿眼角微微揚起,眉眼間說不出的俊朗,聲音更是暗啞的厲害,“怎麼?這麼怕我啊?”
白櫻呼吸一緊,假笑了幾聲,“殿下說笑了。”
趕不走裕時卿,白櫻也知道認命。
可接下來,裕時卿的動作卻有些讓她迷惑,他走向的那個方向,不是……?!
“殿下?!”
白櫻急忙上前打算阻止,可還是晚了一步。
裕時卿將東西給搬了出來,眼神中還帶着略微的玩味,“酒?”
沒想到白櫻的院子裏還會有這種東西,要不是裕時卿方才躲藏的時候恰巧看到了,怕是也很難察覺。
白櫻不禁抽了抽嘴角。
沒想到會這麼倒黴,被裕時卿找到了那些酒。
說實話,她也不知道這些酒罈子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發現的時候也是有些驚訝,怕生什麼事情,她才把它們給藏起來。
“殿下,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裕時卿將酒罈子放在了桌子上,隨後轉身看向了還在慌忙解釋的白櫻,緩緩的點了點頭,可那笑容卻暴露了他內心的想法。
白櫻扶額,似乎越解釋越亂。
“我相信你,過來做吧。”
她還是一臉防備,做到了他的對面。
雖然裕時卿偷偷的將酒罈子中的酒摻了一些水,但酒味還是很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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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悅得有些蹙眉。
沒想到白櫻在房內放了這麼烈的一場酒。
無意中瞅了她一眼,白櫻更是被看的一哆嗦,慌忙的逃避的視線。
不一會,兩人喝起了酒,白櫻也在不知不覺中鬆懈了些,臉色被酒薰的附上了兩片紅暈,一顰一笑之間,無一不在悸動着他的心。
但兩人都是清醒的。
“殿下,來,喝……”
裕時卿擡起了手中的酒,纖細的指尖比女人的還要好看幾分。
此刻,白櫻已經有些醉了,她本來就不勝酒力。
她意識雖然有點迷糊,但不至於徹底糊塗。
聞言,裕時卿拿起自己旁邊的酒杯,直接一飲而盡。
像他們兩個這樣單獨相處的機會,並不多。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翌日清晨,裕時卿因爲要上早朝,所以要早點離開院子。
白櫻喝了酒,腦袋暈乎乎的,一股腦倒在了桌子上。
裕時卿無奈一笑,將白櫻放在了牀上,安排好之後,這才離去。
朝堂上,裕時卿因爲一晚沒睡,且又喝了酒,臉色有點不太好,裕祿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衆朝臣將自己的事說完之後,便退朝了。
就在裕時卿轉身想要離開的時候,裕祿卻將他叫住了。
“父皇。”
裕祿微微眯了眯眼,一身的威嚴更甚,決絕的說道:“身爲太子,做事也需有些分寸,白櫻如今在宮內,若是無事,無需見她。
裕時卿卻蹙眉,冷意越發強烈。
皇上在宮中的眼線衆多,況且昨日的事情驚動了禁軍,難免皇上已經知道了昨日的事情。
“是。”
裕祿忽然想到,今日徐一童似乎也要來宮中便順嘴提了一句。
“今日童兒入宮探望皇后,若是無事,你可多去陪陪她。”
本以爲裕時卿會拒絕,“兒臣遵旨。”
裕祿也是沒想到,裕時卿居然這麼快就答應了。
不過,兩人現在已經定下了婚約,剛好培養一下感情,裕時卿這做法確實是明白了其中的厲害關係。
裕時卿沒有猶豫就答應,裕祿也一下子也打消了心中的顧慮,由着裕時卿出殿,前去宮門接徐一童。
而宮門外的徐一童,還不知道裕時卿要來接她。
剛下馬車,就發現了那一道注目的人影,有些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徐一童有些小心翼翼的開了口,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太子哥哥?”
她滿心激動。
裕時卿的目光終於是對上了她,冷淡的應了一聲,便帶着徐一童向着皇后的宮殿走去。
一路上徐一童話語不止,雖然裕時卿很少回覆,但也是越挫越勇。
“太子哥哥,你是特地來接我的嗎?”
“父皇之命。”
聽到這話徐一童還是失望了一下,手指兀自攥緊了一些。
不過,雖然是皇上的命令,但裕時卿來了就好,起碼他們現在有很多的機會,現在也是兩人培養感情的最佳時刻。
無論那白櫻再怎麼樣,裕時卿如今是在她的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