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悉心呵護的翎兒竟然被慕容鳶這個惡毒的皇妹直接推到了賊人面前,若是沒有沈清微的搭救,只怕……她真的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哀家的翎兒……哀家一定要爲你主持公道!”太后接過丫鬟遞來的帕子,擦拭了一下面上的淚水,眸中閃過一絲狠厲。
“慕容鳶!你還有何可狡辯的?你怎會如此心腸歹毒,身爲妹妹沒有想着與姐姐共患難,而是將姐姐推出來做自己的擋箭牌!若不懲罰你,將來豈不是要將整個皇室翻了天!來人啊,上夾棍!”
“皇祖母,不要啊!”慕容鳶聽到太后威嚴的斥責聲,已經是嚇得臉色蒼白,又聽到“夾棍”二字,更是不寒而慄。她只能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面上卻是涕泗橫流。
那夾棍是一排厚而堅硬的竹棍,用兩條粗糙的麻繩串起,將受罰人的十指塞入竹棍間的空隙,再由兩人在兩頭用力拉扯麻繩,能使受罰之人感到肉骨相擠,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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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沒用的,她犯下如此罪過,並不能喚起太后一絲一毫的心軟。
兩個粗壯的粗使婆子拿着夾棍上來了,她們毫不留情地將匍匐在地不願面對的慕容鳶撈起,把她十根細嫩的手指一根一根塞進夾棍的空隙中,慕容鳶不敢去看,她只能絕望地閉上雙眼,測過頭去。
不一會兒,慕容鳶淒厲的哀嚎聲在宮中迴盪,令人毛骨悚然。
蘭貴妃宮中。
她焦急地在自己房中踱來踱去,在等待着丫鬟的傳信。
方才得知慕容鳶被太后召見,她心中便充滿了憂慮。她當然知道慕容鳶那日對慕容翎做了什麼,此時鳶兒和慕容翎一同被召見,一定是爲了此事。
慕容鳶本就理虧,此時過去一定會受到太后責罵,更甚者會受到責罰!她本想陪着慕容鳶一同前往,可是臨出宮前卻被太后身邊的管事姑姑狠狠地阻攔,她不敢再冒然舉動,只能周旋宮中,等待丫鬟帶來的消息。
這麼久過去了,慕容鳶沒有回來,丫鬟也沒有回來,蘭貴妃心中焦慮更甚,會不會出了什麼事?
終於,她聽到屋外丫鬟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貴妃娘娘——”
蘭貴妃於是飛也似的奔出屋外,緊緊抓住了丫鬟的手,問道:“怎麼樣了?鳶兒有沒有受到責罰?太后娘娘還沒有放她回來嗎?”
那丫鬟是一路跑回來的,此時體力不支,神色也頗爲不好,只聽見她喘着氣說:“娘娘……大事……不好……太后娘娘……狠狠地責罰了五公……”
丫鬟“主”字都還未吐出口,蘭貴妃便不管不顧地將丫鬟的手甩開,向殿外奔去。
這丫鬟一下子慌了,蘭貴妃護女心切,竟連轎子也不乘了,就打算這麼跑過去?且不說那太后宮裏離這兒頗有一段距離,自家主子貴爲天鳳朝的貴妃,在宮中狂奔,成何體統?
她趕緊上前攔住了蘭貴妃,又大聲喊着小廝備轎子,才抽出空來勸說蘭貴妃:“娘娘!您貴爲貴妃,怎能這樣徒步跑過去?情況再危機,轎子還得乘啊!”
蘭貴妃卻好似魔怔了一般,用蠻力想把丫鬟推來,口中只是重複地念叨着:“鳶兒……
蘭貴妃宮中。
她焦急地在自己房中踱來踱去,在等待着丫鬟的傳信。
方才得知慕容鳶被太后召見,她心中便充滿了憂慮。她當然知道慕容鳶那日對慕容翎做了什麼,此時鳶兒和慕容翎一同被召見,一定是爲了此事。
慕容鳶本就理虧,此時過去一定會受到太后責罵,更甚者會受到責罰!她本想陪着慕容鳶一同前往,可是臨出宮前卻被太后身邊的管事姑姑狠狠地阻攔,她不敢再冒然舉動,只能周旋宮中,等待丫鬟帶來的消息。
這麼久過去了,慕容鳶沒有回來,丫鬟也沒有回來,蘭貴妃心中焦慮更甚,會不會出了什麼事?
終於,她聽到屋外丫鬟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貴妃娘娘——”
蘭貴妃於是飛也似的奔出屋外,緊緊抓住了丫鬟的手,問道:“怎麼樣了?鳶兒有沒有受到責罰?太后娘娘還沒有放她回來嗎?”
那丫鬟是一路跑回來的,此時體力不支,神色也頗爲不好,只聽見她喘着氣說:“娘娘……大事……不好……太后娘娘……狠狠地責罰了五公……”
丫鬟“主”字都還未吐出口,蘭貴妃便不管不顧地將丫鬟的手甩開,向殿外奔去。
這丫鬟一下子慌了,蘭貴妃護女心切,竟連轎子也不乘了,就打算這麼跑過去?且不說那太后宮裏離這兒頗有一段距離,自家主子貴爲天鳳朝的貴妃,在宮中狂奔,成何體統?
她趕緊上前攔住了蘭貴妃,又大聲喊着小廝備轎子,才抽出空來勸說蘭貴妃:“娘娘!您貴爲貴妃,怎能這樣徒步跑過去?情況再危機,轎子還得乘啊!”
蘭貴妃卻好似魔怔了一般,用蠻力想把丫鬟推來,口中只是重複地念叨着:“鳶兒……鳶兒。”
但她的力氣還是不敵常年幹活的丫鬟和小廝,最終乘上了轎子趕了過去。
此時殿裏,慕容鳶經受了一番夾棍的折磨,已經是奄奄一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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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貴妃奔進殿中,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情景:上首端坐着太后,兩旁立着宮人和慕容翎,而慕容鳶淚珠與涕水糊了滿臉,原本白嫩的雙手堪堪從夾棍中鬆開,此刻又紅又腫,甚至微微滲着血的模樣。
慕容鳶視線模糊中,勉勉強強看清來人,於是氣若游絲地喊了一聲:“母妃……”
蘭貴妃好像一下子被擊倒了,她的淚水如決堤一般瘋狂外涌,可是她只能捂住嘴巴,不敢哭出聲來。
可是懲罰還不算完,在蘭貴妃來之前,太后將慕容翎叫於身旁,仔細查看她身上是否還有傷痕,卻發現慕容翎右手手臂上,有一道長長的擦傷,這顯然是被慕容鳶推倒在地之後擦傷的。
太后指着那道傷,心疼地問:“翎兒,還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