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瑨伸手想要搶向小夏的手機,但被向小夏敏捷的躲開。
向小夏後退了兩步,拿着手機的手背在身後,說道:“沈先生我勸你保持紳士,因爲我隨時可以開直播,如果把你此刻的嘴臉給播出去全網觀看,對你的影響可不好。”
“向小夏你。”
“一直以來,是你不給我面子打我的臉,沈之瑨,你知不知道跟你結婚的這三年,我真的越來越看不懂你,因爲你蠢得就像是智障。”
“向小夏你說什麼?”
被向小夏諷刺是智障,沈之瑨再也控制不住他的憤怒,氣憤的揪住向小夏的衣領,揚起手就要給向小夏一巴掌。
“沈之瑨,”向小夏面不改色的看着沈之瑨,語氣淡淡地說道:“這一巴掌下來,你可要想好後果,我到底是什麼脾氣你應該略知一二。”
“……”
沈之瑨眼睛猩紅的瞪着向小夏,手懸在半空,始終沒落在向小夏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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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瑨很清楚,向小夏是記仇的主,他手上沒有向小夏的弱點把柄,但向小夏的手上,都是他的弱點把柄,向涵涵就是他最大的弱點。
“所以說你蠢,你除了跟我吵架,說那些聽得我耳朵都快起繭子的狠話,歇斯底里無能狂躁的自認爲霸氣,真的很掉價,街頭混混面對對手的時候都比你更有把握。”
“向,小,夏。”
“我向小夏可是向家的人,不好欺負,”向小夏用力的把沈之瑨揪住她衣領的手拿掉,冷笑着繼續說道:“而且我發現在沈家,我這個外姓人說話的份量比你這個沈家人更重。”
“你。”
向小夏句句話都要戳沈之瑨的心窩,而且都是以不在意的姿態說出來,氣得沈之瑨快要發瘋。
向小夏環顧了客廳一圈,道:“你說,這別墅裏,到底有多少是你的人,不好好表現,等哪天被告狀了,沈先生可千萬要好好的。”
“向小夏你在威脅我?”沈之瑨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
“威脅算不上,只是偶爾你的爺爺請我吃飯的時候,我因爲你而覺得心裏委屈了,臉色不好了,爺爺關心了,免不了要對爺爺如實告知,告狀嘛,誰都會。”
說完,向小夏故意對沈之瑨挑了挑眉,心情不錯的轉身離開上樓。
沈之瑨站在原地看着向小夏離開的背影,垂在身側的雙手忍不住緊握成拳,對向小夏的警告是越想越氣,盛怒之下直接把一旁的桌子掀翻。
“少爺怎麼又這樣發怒,就不能像少夫人那樣淡定嗎?”躲在暗處圍觀的管家無奈抱怨。
就如向小夏所說的,這別墅裏,根本沒有沈之瑨的人,都是沈老爺子安排的,就是爲了讓他們監督沈之瑨,但沈之瑨跟向小夏是隻要見面就吵架,
三天一大吵,
所以每次沈老爺子問沈之瑨和向小夏相處得怎麼樣的時候,管家都很爲難,如實說吧,怕被沈之瑨找麻煩算賬,撒謊吧又覺得背叛了沈老爺子,
只能挑中間不鹹不淡的彙報,
管家覺得,他每次見沈老爺子都跟上刑場差不多。
“管家,少夫人明明那麼好,爲什麼少爺就是不喜歡少夫人呢?”
“主子的感情事我們怎麼知道,總之,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趕緊都去忙了,不然被少爺發現我們躲在這裏偷聽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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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提醒了一句,旁邊的人聽了,立馬散開去忙各自的工作。
“向小夏,我一定會幫涵涵報仇,你給我等着。”沈之瑨用只有他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咬牙切齒的發誓,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別墅,出發前往醫院。
向小夏回到房間坐在梳妝檯前,手裏拿着梳子像是在發呆似的,有一下沒一下的梳着髮尾。
突然,手機振動的聲音響起,把向小夏拉回神,向小夏低頭看向放在桌面上的手機,發現是景桉的來電。
“怎麼了?”向小夏接通電話把手機放在耳邊,漫不經心地問道。
“大小姐,沈之瑨少爺把你車子的後視鏡砸斷了。”電話另一端的景桉語氣小心翼翼。
向小夏在心裏默默的翻了個大白眼,深吸一口氣,平靜的繼續問道:“還有呢?”
“車子被刮花了。”
“這麼幼稚的報仇方式,我小學就不用這種手段了,這個沈之瑨的腦子裝的都是廢水嗎?你在車庫等我,我現在過去。”
向小夏說完,對着鏡子把披散的長髮隨手紮了起來,起身走進衣帽間,不一會的功夫便換了一身舒適的運動服走出來,手裏拿着一根冰球棍,
就像是大姐大要去開架,大搖大擺的走出房間。
景桉在車庫裏等着向小夏,當看到換了一身裝備的向小夏帶着道具出場的時候,並沒有表現出意外,畢竟,身爲向小夏的專屬保鏢,
跟在向小夏的身邊多年,景桉早就已經瞭解向小夏的脾氣。
“大小姐你這是?”景桉迎上前,表情有些爲難。
“看不出來嗎?以牙還牙啊,我向小夏可不是會憋屈你吃虧的主,我的車被沈之瑨弄成什麼樣了?”向小夏邊說邊朝她自己的車位走去。
景桉跟在向小夏的身邊,不敢說話。
沒有聽到景桉的回答,向小夏沒有生氣不滿,自顧自的往前走,只不過走到她車子面前的時候,不悅的皺眉,自覺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於是,
向小夏繞着車身轉了一圈,發現車身上的刮痕是有目的的,不是隨意刮花,是在刮字,罵人的字眼,向小夏的臉色黑得像鍋底。
“景桉,你看出來了嗎?”向小夏問道。
“什麼?”
景桉裝傻充愣。
向小夏冷笑道:“沈之瑨可真的是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沒品,景桉,這輛車是誰的?”
向小夏回頭看向景桉,手中的冰球棍指向旁邊一輛限量版的高級跑車,故意詢問。
“沈之瑨少爺的。”
“很好。”
從牙縫裏擠出這兩個字,向小夏走上前,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高高舉起手中的冰球棍,然後重重的砸下去,副駕駛位的車窗瞬間碎裂,
景桉站在旁邊目睹着,莫名覺得心疼。
一棍子砸下去,怒氣瞬間消半,而且向小夏還覺得很開心,就像是跳上充氣蹦牀的小孩子,高興得直接瘋玩了起來,向小夏興奮的砸沈之瑨的愛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