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媛媛他爹喝茶掩飾自己的目光,看來要讓媛媛和李可兒遠一點了,這一家子有點拎不清啊。
衆人心思各異,但都在心裏對唐瑈嘉的身份提了提,畢竟是有珩王撐腰的。
秦斯珩見唐瑈嘉繃着小臉坐在那一動不動,大手放在她後腰上。
唐瑈嘉急忙往前一躲,警惕道:“你幹嘛?”
秦斯珩的手強勢的追上去,落在了她的後腰上,不准她躲閃。
“跪坐很累,不要這樣一直挺着腰,你骨頭傷還未好,靠在本王手裏歇歇。”
我可真謝謝你了。
唐瑈嘉將他的手掰開,奈何掰不開,她低聲道:“珩王這就不怕人言可畏了?這可是在文武百官面前。”
他到底想幹什麼?一次次拒絕她,又一次次的搞這種曖昧,是要把人逼瘋嗎?
秦斯珩淡淡的道:“他們不敢亂看。”
更不敢亂說,誰敢亂說,殺了就是。
“你只管靠着。”
他說着,手指掐着她腰肢,強迫她軟下腰來靠在自己手臂裏。
脊椎骨傷了,一直這樣挺直着坐着,這一晚她能累死疼死。
唐瑈嘉乾脆懶得理他,她算看出來了,秦斯珩根本就是霸道的一言堂。
純純的就是秦斯珩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她只能被動接受,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越想越氣,唐瑈嘉忍不住下手掐了他大腿一下。
掐不動,肌肉太結實了。
氣的她轉而掐他腰肢,啊啊啊,也掐不動,孃的。
秦斯珩靠近她耳畔,將掌心送到她面前,低沉哄道:“掐這裏出氣。”
常年舞槍弄棒,他掌心也很粗糙,但那畢竟是他身上她能掐動的爲數不多的軟肉了。
總覺得他是在和她炫耀她掐不動他呢?更生氣了。
唐瑈嘉一點不客氣,用指甲掐起一點,用力,旋轉,不放手。
直到給秦斯珩放了血才罷休。
她這才哼了一聲,吐出一口怒氣。
秦斯珩嘖了一聲,看着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血跡,又看了眼她緊繃繃的小臉蛋。
可真難哄。
怎麼就那麼大的氣性。
到底誰給慣出來的這麼個氣性?
他給秦斯珩倒了一杯果茶:“喝吧,消消氣。”
唐瑈嘉理都不理。
他又將茶點挑了一塊她愛吃的棗糕,送到她嘴邊:“你愛吃的,嚐嚐,宮裏做的比外面的香甜。”
唐瑈嘉直接將小臉扭到一邊,皺着小眉頭,一看就是老大的不開心。
秦斯珩也不生氣,放下了,就那麼懶洋洋的一手摟着她的腰肢,讓她竭力支撐。
有什麼好生氣的呢,最起碼這個人現在還在他身邊,對他耍脾氣也是好的。
秦斯珩頗有些怡然自得的又飲了一杯酒。
衆人看着是沒有看過來,可那一雙雙眼睛恨不得看成斜視了,眼珠子都要斜到眼角耳朵裏去了。
俺滴親孃誒,這都是啥情況?這是他們能看的嗎?
珩王到底在幹什麼?
他竟然親自給唐瑈嘉端茶倒水喂糕點,還哄着人家吃喝?
最主要的唐瑈嘉竟然全程不理會甩臉子,這是什麼情況?
珩王對唐瑈嘉竟然已經寵到這種地步了?都不揹人了?
大臣們可是見風使舵的高手,儘管心裏都在那一個個道德楷模一樣的罵他們不知廉恥,可又不甘不願的在心裏更重視唐瑈嘉一些。
最起碼要交代家裏那羣不肖子孫,以後可別招惹唐瑈嘉,更別在家裏罵人家了。
他們可是知道,家裏那羣玩意,背地裏沒少罵唐瑈嘉的。
想想都是一頭冷汗。
林正松一個戶部尚書,四大尚書之一,一品大員了,珩王都能一點不給留臉,他們算什麼玩意。
保命重要。
在衆人各異的心思重,皇上終於來了。
衆人跪拜後落座,外國使臣團也終於進入衆人眼前。
衆人看着緩緩進入大殿的充滿異域風情的外國人,表面平靜,實際上也是驚訝。
怎麼、怎麼又來了個女人?
外國使團裏怎麼也有女人?還被前後簇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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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面面相覷,之前也沒聽說他們這裏面有女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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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卻一點不驚訝,畢竟他的情報網很強,早就知道這國家來了個女國師。
而且這個女國師還是個擅長奇門異術之人,就是她,極有可能治好珩兒的隱疾。
皇上目光灼灼的看着那女國師,又不着痕跡的看了眼秦斯珩,自然就看見被秦斯珩護在懷裏的唐瑈嘉。
那是護在懷裏吧?
皇上眯起眼睛,珩兒想來有分寸,絕不會在這種場合做出這種舉動。
皇上招來太監,低聲道:“去問問,唐家小丫頭可是生病了?”
太監問過回來道:“唐姑娘前段時間傷了脊椎骨,太醫說骨裂了,珩王說久坐會累。”
皇上心裏有數。
不一會就有宮人拿着一個帶着靠背的軟座,送到了唐瑈嘉身邊。
唐瑈嘉感激的看向皇帝,抿着嘴,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笑臉,孩子似的對皇上雙手合十拜謝。
皇上微微點頭。
秦斯珩臉色卻冷冰冰的,掃了眼那個香噴噴暖呼呼的軟座,冷哼一聲。
礙眼的很。
使團是附屬國,需要進貢了,見了皇帝自然要下跪敬拜的。
簡單寒暄幾句後,皇上問道:“這位就是你國的國師了?國師爲何帶着面具?”
唐四英一襲白裙高貴聖潔,帶着金色面具,也透着幾分神祕。
她開口,嗓音清雅又透着一股魅惑之音。
“沙堂加見過貴國皇帝陛下,在家正是吳國國師,戴面具實在是因爲在下面容醜陋,不敢冒犯陛下。”
衆人很詫異,這嗓音,聽的人耳根子都酥麻了。
秦斯珩卻猛地目光銳利的落在了國師身上。
這人的聲音,怎麼這般耳熟?似乎在哪裏聽到過。
而且聽見這個聲音,他心裏那種有什麼蠕動的感覺又出現了,並且非常強烈。
秦斯珩直覺不對勁,可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勁,最主要的是他敢肯定自己沒見過這個女人。
沒有任何印象的女人,怎麼會覺得這女人聲音耳熟?
唐四英明顯感覺到秦斯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嘴角一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