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有些驚訝,這算是,送禮。
可是爲什麼呢,她還沒想明白呢,劉麗就敲門來,沈明枝剛開門她就迫不及待的把這件事說了,“剛纔有個人給我…”
她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了沈明枝手上拿着的精品玉。
倆人同樣看着這個東西發了愁。
劉麗說,“我們這個東西可不能收,不過該怎麼還給他?”
“讓我想想,要不然的話,就明天晚上的時候,讓人給他送回去。”沈明枝說。
因爲畢竟也不能把這個事情拿到明面上來說,要不然的話也就太不懂人情世故了。
“好,那就明天。”劉麗說。
第二天的時候,沈明枝收拾好了之後,和劉麗一起去了礦地,礦地上的工人都在忙碌,大家都沒什麼生氣的樣子。
倆人沒打招呼就去了礦地,周強知道了之後,連忙趕過來,臉上帶着笑容,“你們二位怎麼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好讓人招待你們。”
他的臉上帶着笑,笑容卻讓沈明枝看着有種不舒服。
“我們來的太着急了,所以纔沒來得及說,不會打擾到吧?”劉麗說。
周強笑着說,“怎麼會?你們想看什麼都行。”
沈明枝說,“我們就在現場隨便轉一轉。”
周強一聽這話連忙說,“還不快點把安全帽給兩個人拿過來。”
工人連忙把安全帽給兩個人拿過來,沈明枝和劉麗戴上安全帽之後,便在安全區域範圍內進行活動,身後一直都有人跟着兩個人。
沈明枝回頭看着他們,就會有人說,“沈小姐,我們是想要保證您二位的安全,您可以自由活動。”
沈明枝點了點頭,畢竟礦洞裏面是工人在工作,她們並不能隨意進去,她們只在外面看着不斷送出來的玉石。
沈明枝和劉麗上前想要檢查,身後的人想攔着她卻還是忍住了。
沈明枝和劉麗不由分說的拿出來東西進行檢測玉石質量。
沈明枝越檢查越心驚,因爲這一批次的玉石跟交上來的質量完全不符合,劉麗也很驚訝,沒想到情況差,沈明枝把詳細的數據記錄在了手機裏面,但是當面她是沒說什麼的。
身後跟着沈明枝的那些人早就把消息傳給周強了。
等到晚上的時候沈明枝和劉麗一起被張強請過去吃飯了。
飯桌上張強招呼着服務生,“去給我開瓶好酒。”
桌子上的菜也都是珍饈佳餚,他說,“你們大家吃好喝好,今天這一頓我請,你們想吃什麼喝什麼,千萬別跟我客氣啊。”
一頓飯非常的融洽,到最後的時候,周強說,“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沈明枝說,“今天我們檢測曠場的玉石並不是很達標,如果都是這種水平的話恐怕我們沒有辦法合作。”
周強臉上的笑容不減反而增加,他說,“沈小姐你放心,這方面您大可以放心,我們的質量都是沒問題的,今天只是個例這樣的情況,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
沈明枝的眉頭越鎖越緊,除非換一個礦洞,要不然這個礦洞只會產出這樣質量的玉石,不達標的玉石到市場上的話,不僅會破壞口碑,還會形象信譽,所以這是得不償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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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枝剛想開口,她說,“恐怕我們的合作還需要更加仔細的調查,今天就到這裏吧。”
說完她只把昨天的那個玉石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沈明枝和劉麗當然是站在一邊的,倆人一起起身走了。
周強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踹了一腳身邊的跟班的,“還不趕緊把東西給她倆送過去。”
沈明枝和劉麗前腳剛到酒店,後腳就有人送上來了兩個黑色的包裝袋,沈明枝心裏明白不可能是什麼好東西,但是人又是送了就跑。
劉麗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要不咱們就打開看看吧?”
沈明枝皺着眉,她並不感興趣,反而是打開了電腦,整理着今天用手機記錄下來的數據。
劉麗卻已經打開了袋子,裏面好像都散發着光一樣。
她直接驚訝了,她說,“你快來看看!”
沈明枝看了一眼,也愣住了。
滿滿的,兩個黑色大袋子裏全都是鈔票。雖然之前沈明枝獲得過獎金,但是那獎金只是一串冰冷的數字,並且在治療小恪的病的時候花的七七八八了,所以她對錢並沒有多少概念。
但是現在眼睜睜的看到這些錢在自己的面前,說不震驚是不可能的。
劉麗的眼睛都直了,“枝啊,我是不是在做夢?”
沈明枝說,“不是在做夢。他的玉石質檢不達標,現在送過來這些錢就是想要用這些錢堵住我們的嘴,想讓我們乖乖的把合約簽了。”
其實劉麗怎麼會不懂這個,只是她從來沒見過這麼多的錢,這些錢是她工作十年都賺不來的。
她依依不捨的看着這些錢,只是有些羨慕的說,“要是這些錢都是我的就好了。”
沈明枝心裏明白。
收了他這些錢,就成爲了他的奴隸,到時候圓的扁的還不是都要聽人家的。
所以她不能要這些黑心的錢。
“明天一早就把這些錢退回去,我們一分都不能要。”沈明枝說完之後就繼續工作了,也沒注意劉麗。
劉麗對着這些錢,都想掉在錢眼裏了。
沈明枝弄工作資料弄到很晚,累的不行了就直接睡着了。
手機震動了她也沒聽見。
封梟打了幾個電話過去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他索性直接把手機給扔到一邊。
葉湛看他不說話的模樣,他說,“我說,男人不能太主動,你要是太主動她就不珍惜你了。”
“閉嘴。”封梟冷下一張臉說。
葉湛挑眉說,“沈明枝也不跟我說到底爲什麼吵架,你跟我說說,讓我分析分析。”
封梟說,“我看你是又想跟我練拳了。”
葉湛連忙告辭,“得得得,當我沒說,想我這麼爲你們小兩口,誰想某人根本就不領情,那我就走就是了,但是某人恐怕永遠也不知道人家爲什麼生氣了。”
說着葉湛走出去了幾步,身後的男人聲音響起。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