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薄修言帶着盛如歌一路回到沁心園。
“歌兒寶,醒醒,我們到家了。”
盛如歌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了眼薄修言,“到了?”
“嗯,到了,下車吧。”薄修言說着已經爲自己和她打開了安全帶。
從車裏下來,盛如歌便直奔草坪,然後直接躺在了草地上,這是她喝完酒最喜歡做的事情。
但因爲現在的天有點涼,薄修言不敢讓她在地上躺,擔心她會感冒會着涼。
“歌兒寶,進去躺,在這裏會着涼。”
“別吵,我看會星星。”
“屋裏也一樣可以看星星。”
“騙人,屋裏那有星星。”
“不騙人,尤其不騙歌兒寶。”
“歌兒寶太肉麻了,換一個。”她皺着眉頭有點不高興的說着。
“歌兒?”爲了讓她跟自己進屋去,薄修言很是配合的換稱呼。
“這個還湊合。”
“走了,我抱你回去。”見她不想動,薄修言想要將人抱回去。
盛如歌猛然睜開眼睛,“不用你抱。”
“回去,地上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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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如歌嘆了口氣,“好吧,回去。”
見她滿是不情願的樣子,薄修言知道她是擔心他會抱她進去,擔心他把刀口扯開。
站起來的盛如歌有點暈,薄修言連忙將人扶住,“還可以嗎?”
“可以。”她點點頭抓着他的胳膊。
“我揹你回去。”
“用不着,自己啥樣不知道,還想揹我?”
薄修言笑了笑,隨後牽起她的手,“既然不讓背,那就牽着手吧。”
盛如歌先是一愣,但也沒說什麼,只是感覺他的掌心很暖。
“歌兒……”他叫了她一聲。
“嗯。”
“歌兒……”
“嗯?”
“我就是想叫叫你,證明你就在我身邊,在我手心中。”
盛如歌迷迷糊糊的白了他一眼,“神經病。”
“你喜歡就好。”
“我……我可不喜歡神經病。”
“你可以不喜歡,我喜歡你就夠了。”
兩個人說着已經走進了別墅,“好了,你坐着,我去給你倒杯水。”
“我想吃西瓜。”
“好,我給拿。”
盛如歌直接躺到了沙發上,擡頭看着天花板,忽然她笑了。
因爲天花板上真的有星星,很多很多……
這是薄修言偷偷爲她準備的,晚上打開燈的時候,棚頂便是星星,因爲他知道她喜歡星星。
幾分鐘後,薄修言拿來切好的西瓜,就見她躺在沙發上看着星星,“歌兒,吃西瓜了。”
盛如歌不想起來,側了個身,擡手指着茶几,“放這兒。”
薄修言並沒有放到茶几上,而是自己坐到了茶几上,然後拿起叉子將西瓜遞到她的嘴邊,“張嘴。”
盛如歌擡手指着星星,“這是你弄的?”
薄修言將西瓜送到她的嘴裏,“是,歌兒不是喜歡。”
“謝謝你。”雖然心裏頭的難過依舊還在,但他這兩年所爲她做的一切,她都記在心裏,所以她才說謝謝。
聽見她這聲謝謝,薄修言的心中有着萬般自責,“不要跟我說謝謝,我做的很不好。”
“薄修言……”
“嗯。”
“薄修言……”
“歌兒,我在呢。”
盛如歌張開嘴巴又吃了一口他投喂的習慣,“很甜,你也吃。”
“你吃吧,吃完了我給你弄洗澡水,然後洗個澡早點睡。”
“不用,等一下我自己去。”說着又張開小嘴等着投喂。
薄修言笑了笑,將西瓜送到她的嘴裏。
“薄修言,我想睡覺了。”吃了一會兒,盛如歌就覺得眼皮子沉想睡覺。
“那就去洗澡,洗了澡再睡。”
“你幹嘛總是讓我洗澡,你是不是另有所圖?”她睜開眼睛,奶兇奶兇的瞪着他。
“因爲我知道,你不洗澡睡不踏實。”
“誰說的?我明明也有沒洗過澡的時候。”
“我觀察的,我知道就算你有特殊情況不能洗澡,醒來後也會第一時間去洗,不管幾點,不管什麼時間,所以我寧願你現在去洗,然後好好的睡一覺。”
盛如歌半信半疑的瞪着他,“薄修言你該不會是誆騙我的吧,是不是想趁機揩油?”
薄修言滿臉寵溺的看着她,“歌兒,如果我說我不一點不想揩油,那是在騙你,畢竟你這麼漂亮這麼美麗,而起我又那麼愛你,所以只限於欣賞對我來說是一種刑罰,但我願意接受這種刑罰,因爲我錯了,錯了就該認。”
“所以呢,你還是想揩油?”盛如歌雖然喝多了,但腦子還是在轉的。
“你放心,我不會趁人之危,更不會在你沒點頭的情況之下對你下手,所以安心的去洗澡。”
“都說男人的嘴不可信,我覺得也有待考驗。”
“隨時接受你的考驗,走吧,上樓去洗澡。”
盛如歌點點頭從沙發上坐起來,然後迷迷糊糊的站起身,並在薄修言的攙扶下朝着樓上走去。
剛進門,她就站在門口堵住了薄修言,“你,回去休息去吧,這裏從現在開始是禁地,男人不能進來知道吧?”
她紅着臉,睜着一雙喝醉的眼眸,修長的指尖指着他的肩膀,這副迷人的小模樣,真是撩的薄修言心癢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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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怎麼難耐,他都得忍着。
“好,那你小心一點,別把自己摔到了知道嗎?”其實他還真挺不放心。
“你放心,我纔不會給你英雄救美的機會,回去吧。”說着盛如歌將門一關,直接轉身朝着浴室走去。
看着關上的房門,薄修言忍不住搖頭苦笑,這丫頭的嘴皮子,喝多了也一點不讓人。
轉身回到房間,想着一會兒還得過去看看,連忙換了身衣服,然後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便又走出了門。
來到如歌所住的房間門口,他擡手看着時間,直到二十分鐘左右,他才敲門詢問。
“咚咚咚,歌兒,洗好了沒有?”
沒什麼聲音。
“咚咚咚,歌兒,你要是不回答,我就進去了。”
依舊沒什麼聲音。
薄修言因爲擔心,直接擡手推開了房門,聽見水聲還在繼續,他來到浴室門口。
“咚咚咚,歌兒,洗了沒有?”
正要再敲門的時候,就聽見她喊了一聲,“薄修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