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落幕,衆人非但沒感覺鬆口氣,反而更添警覺,誰也沒料到看似最爲老實忠厚的莊副將竟然是個賣國/賊!
簫景湛一把摟住懷裏的女人,“睡覺。”
在衆人惡寒的目光中朝着營長走去。
一進大帳,元知秋立即甩開他擔憂的問:“你不連夜審問,萬一遺漏了什麼軍情怎麼辦?”
簫景湛看着她擔憂的小模樣很是享受。
他手一挑,女子頭上的髮帶隨之落下,長髮如瀑披散,瞬間沉得面前的人嬌媚動人。
“天大的事也沒有睡覺重要。”
“你……”
“呵呵。”簫景湛把人摟進懷裏,湊到她耳邊道:“莊副將若是敵軍,便不止是火燒糧草這麼簡單,你沒看他只是讓人燒部分意欲讓本王打敗仗,而不是亡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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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知秋不可思議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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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內奸,在朝堂。”他鷹隼般的眸子倏地眯起,透着犀利。
元知秋聽到這裏反而覺得安心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是不是該陪我好好睡覺?”簫景湛趁機咬在她耳垂上,一陣酥麻傳遍全身。
說着一把抱起人朝着牀上走去,吹滅油燈。
“你明天還得打仗不許亂來。”元知秋小聲叮囑。
“嗯,不會。”
“那你現在在幹什麼?”
“我在給你按摩。”
“混蛋,按摩按到這裏面嗎?”
“全身按摩。”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響起不合時宜的敲門聲,簫景湛隔着門語氣帶着不滿的問道:“什麼事?”
門外的雲墨心中一緊,壞了,不會是打擾了王爺的好事吧?
“沒事就滾!”簫景湛耐心耗盡。
雲墨連忙回神:“王爺,不好了,莊副將逃跑了,看守莊副將的士兵也少了一個。”
簫景湛眼眸危險的眯起,興趣全消。
“立即派人去追,留活口!”
“是。”
簫景湛起身,將被子給元知秋掖了掖,一邊穿衣服一邊道:“你先睡覺,我去去就回。”
元知秋哪裏還有心情睡覺,也跟着坐了起來,抓着衣服就往上套:“我跟你一起,不然我不放心。”
“你是能替我殺敵,還是能替我追擊?否則我遇到危險還得先救你。”
元知秋被堵得啞口無言,但嚴重的擔心只增不減。
簫景湛繫好腰帶,揉了揉她的長髮,湊到她耳邊:“咱們的事等我回來繼續。”末了還在她耳垂上允了一下。
“你!”
簫景湛低低的笑着離去。
只是當他來到外面,臉上的笑意順便被冰冷取代。
在他眼皮子底下泛起浪花,莊副將的單子還真是不小!
元知秋看着緊閉的門扉,抱着被子翻來覆去的也睡不着。
三個時辰過去了,簫景湛帶人去追遲遲未歸,她直接坐了起來穿好衣服。
剛要出門,便迎上一名士兵。
“王妃,不好了,王爺他們中了埋伏。”
元知秋心底一驚,抓起披風毫不顧忌的衝了出去,不顧侍衛的阻攔,騎着馬便出城去尋。
然而,她出來才發現,自己竟毫無方向。
此時,她猛的想到了什麼。
除了雲墨,沒有任何人知道她的身份,而剛才那名士兵張口便叫她王妃?
糟糕!上當了!
元知秋正想掉頭,只覺後頸猛的一下,整個人變失去了知覺。
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被綁了起來,頭也暈的不行。
看了下週邊的環境,發現她此刻竟然在一間有些華麗的房間裏,只不過這裏的擺設跟大簫國截然不同!
難道……
正想着是怎麼回事,房門突然被打人開,一道強烈的光線晃得她睜不開眼。
好半晌,她適應着光線勉強的睜開眼,看到面前的身影不禁一愣。
“是你?黑冥閣閣主?”
“想不到你記性還不錯。”左拂挑着眉梢,一臉邪魅的挪了過來,身子彷彿一條沒長骨頭的蛇。
“哼!看來莊副將是跟你串通一氣了。”元知秋心中肯定。
左拂倚在茶几上,挑着眼梢問的輕聲細語:“你不知道我把你抓來是爲了什麼?”
元知秋思索片刻:“難道……是爲了解藥?”
可這毒分明是黑冥閣所有,怎麼可能沒解藥!
左拂臉色驟然一變,泛黑的手指倏地掐上她的下巴:“你要知道你如今身在何處,識相點,就趕緊把解藥交出來還可以免受皮肉之苦。”
元知秋冷嗤一聲,眼中不見絲毫畏懼之意,反而透着涔涔冰冷:“既然這毒只有我能解,如果我死了,你豈不是也要一同下黃泉?”
“你……”
左拂眼底迸發着怒意,可她說的沒錯。
“可我有無數種讓你順服的法子,比如,殺了……你心愛的淮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