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惜羞怯的樣子,陸墨淵輕笑兩聲。
最喜歡的女孩在眼前,自然是想與她一起,想得渾身發疼,但是剛才他說了,給她一點適應的時間,所以他不會用強,再忍忍吧。
他灼熱的視線鎖定在秦惜的脣瓣上,暗啞着聲音道:“親我一下,我就不碰你。”
秦惜擡頭看了他一眼,他的眸色幽深而炙熱,就這麼深情地看着她,美色盛宴在前,她好像醉得更厲害了。
看得出來他眼底的情色翻涌,但是他並沒有勉強她。
秦惜的眼睫輕顫,瞳仁裏是他放大的俊顏。
她記得曾經有一篇文章,上面是這樣形容一個絕品男人的。
男人的魅力,不止體現在樣貌和家世,還要有一顆尊重女孩子的心。
這樣的男人,才是所有女人追捧着迷的最佳極品。
秦惜覺得陸墨淵很符合這幾條要求,她心底瀰漫着酥麻。
似乎她已經開始有些適應,陸墨淵才是陸先生這件事情了。
她仰起腦袋,將自己的小臉湊上去。
……
蘇家,蘇毅猛拍桌子。
他指着蘇雲緋的鼻子,黑着臉道:“蘇雲緋!你氣死我了,我不是讓你找個男人嗎?不想結婚是什麼意思?
難道你想做一輩子的老姑娘?還是說你忘不了沈越年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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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緋無奈嘆息,嘗試與蘇毅講道理。
“爸,我只是說遲一點,並沒有說不結婚,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不能馬虎。”
蘇毅才不想聽她狡辯,他哼道:“我不管,反正今年內你一定要給我結婚!”
聽到他的話,蘇雲緋冷笑,反問道:“那是不是明年生孩子最好?”
蘇毅的目光在蘇雲緋的肚子掃了一眼。
“你有那本事也不是不行。”
“……”
蘇雲緋翻了個白眼,“爸,你催婚已經催得瘋魔了,我才懶得理你。”
說完後,她直接轉身離開。
蘇毅氣得渾身發抖,蘇母從後面走上來替他順氣,“好了,你也別逼着緋緋,可能她心裏的傷還未癒合,等她想通了自然會結婚的。”
“唉!”蘇毅嘆息,“不是我着急,這些年她雖然在公司裏面工作很出色,但是畢竟是個女孩子,那些股東們一直不服。
我希望她能夠找個男人依靠,哪怕是入贅也可以,不開始新的感情,怎麼能夠忘記舊情。”
談及這件事情,蘇母瞬間感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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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她沒能給蘇毅生個兒子,她生蘇雲緋的時候,因爲大出血還切除了子宮,無法再孕育第二個孩子。
但是蘇毅卻沒有嫌棄她,兩人一直恩愛扶持至今,她的心裏真的是愧疚得很。
蘇毅看到妻子感傷難過,知道自己又觸碰到她心底的傷了,連忙上前將她抱進懷裏哄。
“好好好,我不催她了。”
……
跑車行駛在路上。
林慕思看着駕駛座的男人,她心跳加速,臉頰浮上紅暈。
哪怕司君陌不在帝城,但是她再次見到他仍舊是十分的喜歡。
“君陌哥哥,這一次你回來就留在帝城不走了嗎?”林慕思開口問道。
司君陌桃花眼微微眯起,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眸底神色高深莫測,片刻後喉間溢出一個字,“嗯。”
“太好了。”林慕思心底竊喜,如果司君陌留在帝城,那麼她就可以接近他了。
就在這時候,司君陌的手機響起。
他將藍牙耳機戴上。
耳旁傳來女人含糊的嘟噥,“喂,南風,我喝醉了,你過來接我。”
蘇雲緋?
司君陌的眉頭瞬間皺起來。
這女人竟然喝酒了?他記得之前和她那次就是她喝醉,想起她喝醉之後的樣子,司君陌面色瞬間沉下來。
她剛才喊他南風,所以是打錯電話,將他當成她助理了?
“你在哪裏?”司君陌沉聲道。
聽到地址後他掛斷電話。
很快車就到了林家別墅,林慕思身姿優雅的下車,她柔聲道:“君陌哥哥,謝謝你送我回來,下次我請你吃飯感謝你。”
司君陌似乎很着急,直接踩下油門就離開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她的話。
酒吧吧檯處,蘇雲緋撐着腦袋。
與蘇毅談崩之後,她心情煩躁地出來喝酒,不知不覺就喝多了。
蘇雲緋感覺頭疼欲裂,看東西都帶着重影,她現在走不動道。
剛才她給助理打電話,讓他過來接她,但是南風今天好像格外的冷酷,並沒有多話只問了她地址。
蘇雲緋這位帝城的名門千金,五官冷淡而驚豔,姿色極美,坐在吧檯這裏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
“美女。”一個喝得醉醺醺的男人上前,“我看你自己一個人喝了一晚上的悶酒,要不要我陪你喝兩杯?”
他的手搭在吧檯處,自以爲風流倜儻,那雙眼眸卻是不安分的落在她的身上。
蘇雲緋頭疼欲裂,聽到這油膩的嗓音,整個人都焦躁起來,“一杯酒一千萬。”
那男人愣了一下,然後又笑起來,色慾薰心說道:“好啊,喝完我們找個地方快活一下。”
說完後,他的手就想搭上蘇雲緋的肩膀,蘇雲緋皺眉抓住他的手甩開。
這人怎麼沒眼色?她拒絕的話都聽不出來嗎?
蘇雲緋醉得厲害,她這番大動作之下,整個人往旁邊撲去,本以爲要狼狽的跌倒在地,沒想到卻跌進一個寬闊溫暖的胸膛裏。
她擡頭看到了司君陌凌厲的下頜線。
他眼眸帶着凜冽的寒意,彷如低冷的冬日勁風,幽幽暗暗的冷到了骨子裏。
蘇雲緋猛地顫了顫,“你怎麼在這裏?”
司君陌睨了那搭訕的油膩男一眼,譏諷的勾起脣角,說道:“我不來,你是打算和這人出去快活了?”
蘇雲緋最討厭被說教,司君陌的話,像是觸到她的反抗點。
她不滿的挑釁道:“關你什麼事情,你不是和林慕思去約會了嗎,現在你們不是應該去酒店快活嗎?你管我和誰快活。”
司君陌眼眸眯了眯,面色瞬間沉下來。
旁邊的男人看到到手的鴨子要飛了,不滿的出來說道:“喂,你什麼意思,這個女人是我先看上的。”
司君陌眼神冰冷的朝着他看去,厲聲道:“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