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祿見到徐一童一時怒極,居然會不顧皇家風度親自來打白櫻。
“皇,皇上!”
徐一童更是沒想到裕祿會出現在她的身後。
那這一切……豈不是都被看到了?!
白櫻似乎不爲所動,看起來異常鎮靜。
當她見到那兩個侍衛之一出院時,就知道了那人是要去找裕祿。
眼下,這不就來了。
“你這是在做什麼?朕不是說過不得進入此地?”
裕祿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童兒只是來探望一下白櫻,沒想到……”
裕祿本就看着徐一童溫婉賢淑的品質才會下令賜婚,更何況皇后也是極力推薦,兩人也確實看上去卻實是金童玉女。
如今一看,白櫻倒是顯得比她多些氣度。
“皇上,不,不是這樣的,都是她!”
“夠了,朕都看到了,你還在推卸責任!”
裕祿更是有些隱隱想着徐一童是否能夠擔任‘太子妃’。
白櫻心中冷笑,沒想到在這時候徐一童還打算把禍水推到她身上。
“放肆,朕嚴令禁止進入這個院子,你這是把朕的話當做耳旁風了?徐一童違抗朕的命令,遂反思一月不許出門,帶下去!”裕祿捏了捏眉心,不耐的說道。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徐一童見此,也沒敢再造次,淚珠還在眼眶中打滾,卻也只能由着侍女將她帶下去,臨走前,還狠狠的挖了白櫻一眼。
白櫻不以爲然,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眼前的人已經走了七八,偏裕祿還在這有些‘樸質’的院子裏,倒是有些顯得格格不入。
“謝皇上。”
這次確實是多虧了皇上及時到達。
要不然,徐一童接下來還會怎麼樣,確實無法想象。
裕祿冷哼一聲,還是一副威嚴的樣子,卻帶着些警告的語氣,“朕勸你不要耍小聰明。”
“就算是太子不娶徐一童,那個人斷然也不會是你。”
白櫻依舊一臉從容淡定,似乎沒被任何影響。
也不知道,只從入宮以來,這句話她到底聽了多少遍了。
就算是有感覺,也被時間磨滅了。
“是。”
裕祿不禁多看了白櫻兩眼,越發覺得她在敷衍自己。
果然是鄉野女子。
可雖是這樣,卻也是無奈,眼下留着白櫻還有些用處。
最後看着白櫻油鹽不進,裕祿也不願與她多說,只覺得費口舌。
一下子,院內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白櫻也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似乎什麼都沒發生,打算繼續睡個回籠覺。
院外又一道人影,確是與白櫻差不多的宮女服飾,只不過顏色偏淡些,少了些許花痕。
只見她悄然的走向另一宮牆隱匿處。
“婕妤。”
背對着侍女的人忽然轉過了身。
一雙媚眼格外醒目,似無時無刻不在動人心魄,青絲微挽,倒是又增添了幾分嫵媚。
若是白櫻在這,定然會認出這就是她初進宮不久時爲難她的那位玉美人。
不過今非昔比,她也是有些能耐,從美人愣是登上了婕妤的位子。
“那女人到底是誰,居然會有這麼大的能耐?”
她今日偶然經過此處,沒想到撞見了這個畫面。
皇上說她人嬌嫩似花,穿鮮豔的衣裳倒是更顯得靚麗,她便日日穿着豔麗的顏色,而現在卻有些麻煩,撞見徐一童被皇上責罰,偏偏她不能靠的太近,若是被發現,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後來,侍女卻引起了她的注意。
“回婕妤,奴婢只看見了院中那女子愜意的去午眠,皇上也並未有責罰的意思。”
玉婕妤這才煥然大悟。
敢情這白櫻之前是在騙她啊。
說什麼自己是御前侍女,可現在呢?侍女可以一日不出屋,不用勞作?
且不說她是不是侍女,光看她這院子就不是一般侍女住的。
“可聽到了是因爲什麼事?”
“似乎是因爲徐姑娘擅自闖入那女人的院子,後被皇上發現,這才被責罰……”
侍女將事情說了個大概,玉婕妤便已明瞭的模樣。
若真沒有什麼,何必要將那女人獨自關在這院子裏。
況且,這徐一童不是皇后侄女嗎?
都說帝后和睦,這‘姑父’不偏向自己侄女,反而卻是責罰了她,反而那女人卻沒有什麼事情,這明眼人一看就覺得不對,皇上居然會爲了維護那個女人而不惜去責罰徐一童。
![]() |
![]() |
果然,說什麼御前侍女都是在打幌子。
真正的目的,其實就是爲了勾引皇上吧。
“你去把那些美人都叫到我的院中。”
晉升婕妤之前,就屬她最與她們要好。
如今又這等‘好事’,自己也不願意虧待了她們。
侍女照做,不一會,玉婕妤到院內是就熙熙攘攘的傳來了嬌嬌聲。
“呦,這不是玉姐姐,妹妹們都還以爲姐姐晉升之後就不願意來來找我們這些人了,如今這又是吹的什麼風?”一位長相偏驕橫的美人說道,眼中並沒有對玉婕妤有多少敬意,反而語中帶刺。
“我這不是就是發現疏忽了妹妹們,特地找來一敘嗎?怎麼,還生氣啦?”
玉婕妤假意賠笑,要不是這些人身居不同宮院,方便把消息傳到那些妃嬪的耳中,她現在有何必這麼低三下四?
要是按照以前,說不定還真就不樂意搭理她們。
“姐姐這是說的哪裏話,不知道這是遇到了什麼困難需要我們姐妹幾個相助嗎?”
之前與玉婕妤處的相好的美人抓到了重點,這下子目光一下子聚焦到玉婕妤的身上了。
玉婕妤故作輕鬆的無奈笑了笑,“哪裏有什麼只是今日發現一個不解的地方,想要問一下姐妹們。”
“何事姐姐儘管多說,只是我們這些人,力量微薄,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幫到姐姐。”玉婕妤淡然一笑,“只是今日偶然經過一處,覺得有趣。”
美人卻沒有聽懂,“姐姐可別釣我們胃口了。”
玉婕妤也是狡猾,假意說不出口,最後使了個眼色給侍女。
待侍女語閉,隨後假裝嗔怪的看了一眼侍女,“多嘴。”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美人們都有些雲裏霧裏,但顯然也是與玉婕妤剛知道是同一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