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嘉以嘖嘖兩聲。
年彥臣和鬱晚璃就這麼離開了,這裏,還得他來主持大局啊。
也行,畢竟再爛的爛攤子,也好過插手那對夫妻之間的私事。
看見季嘉以,許可薇的表情僵了幾秒,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季總。”
“回去吧,”季嘉以說,“你一來,這戲也散場了。”
許可薇回答:“阿臣他……不會回來了嗎?”
“你覺得呢?”
年彥臣一門心思都撲在鬱晚璃身上了,哪裏還顧得上包廂這邊。
這時,始終安靜吃瓜的周總問了一句:“季總,那個女人是誰啊?”
太囂張了,太有個性了。
“喲,”季嘉以面露驚訝,“幾位,你們誰都沒有認出她來嗎?”
“額……她很有名嗎?”
“還行吧。”季嘉以回答,“起碼在江城,名氣大着呢。”
周總眼睛轉了轉,絞盡腦汁的回憶着,又看了謝總和吳總一眼。
沒有一個人給出答案。
是年總最近喜歡上的女人?
還是哪個剛剛嶄露頭角的女明星?
見他們確實不知道,季嘉以長長的嘆了口氣:“她是年太太啊,各位。”
謝總的腿忽然一軟,直直的跌坐回沙發上。
老天爺。
那是年總的妻子!
還好啊,萬幸啊,他和年太太沒有正面起衝突,而是在剛開始的階段,就被打斷阻止了。
謝總不停的回憶着,自己有沒有說很過分的話……
難怪她天不怕地不怕的,她的確不需要怕啊!
謝總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此時,會所大廳裏。
鬱晚璃左拐右拐,慌亂之中終於看見了大門。
有救了!
她筆直的朝着門口跑去。
身後的腳步聲逐漸逼近,她不知道是年彥臣來了,還是其他人,都沒時間回頭仔細看看。
就在鬱晚璃快要到門口的時候,年彥臣的聲音響徹大廳——
“攔住她!”
什麼?
請外援?
鬱晚璃本來都要到門口了,聽見年彥臣的話,硬生生的轉了個方向。
因爲,門口的幾位保安都直勾勾的看着她,下一秒就要上來抓她了。
但,她轉方向也來不及了。
很快就有好幾個人,從她的四面八方涌來,形成一個包圍圈。
最終,他們將她團團的圍在正中心。
好了……這下跑不了了,插翅難逃。
年彥臣轉眼就來到跟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鬱晚璃,跑啊,怎麼不跑了?”
“你以爲我不想跑?”都這個時候,她依然嘴硬,“要是光憑你一個人的話,肯定抓不住我!”
年彥臣冷笑,擡手握住她的手腕,用力往身前一扯。
“鬱晚璃,你真是越來越讓我刮目相看了!”
“你也不差,”鬱晚璃回答,“讓自己老婆當服務員,還把老婆交給別人處置……你以爲你這樣做,你能得到什麼好處?可以看見我落魄的樣子,你就很舒心?”
她聲音一揚,昂頭和他對上視線:“年彥臣!我丟臉,等於你丟臉,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明白嗎?我們是夫妻,是一體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沒尊嚴,你也不會多得意!”
“夫妻?”年彥臣問道,“在你心裏,你有真正的重視在意過這段婚姻,你有把我當成過你的丈夫嗎?”
鬱晚璃反問,直接將他的話全部丟還給他:“你重視過嗎?你把我當成妻子平等對待嗎?”
年彥臣的眉眼間都是怒意。
好個伶牙俐齒的鬱晚璃!
“我一直想要和你好好過。”他回答,“可你,從未靠近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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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她的人,還是她的心,她都在疏離他。
甚至,她怕他。
“因爲我沒有感覺到你對我的呵護和愛意。”鬱晚璃蹙着眉,“如果不是筠筠說出來,她當年看出你對我有意思,我壓根都不知道這回事!”
年彥臣的愛,藏得深藏得久。
她這個當事人,絲毫沒有察覺到。
倒是周圍的親朋好友,看出了些許的端倪。
畢竟愛一個人的眼神,再怎麼藏也會露出破綻的。
旁邊圍滿了會所的安保人員和服務人員。
額……
這好像是兩口子吵架了。
那,那要不要聽呢?非禮勿聽啊。
可是這耳朵也捂不住啊,再說,他們那麼大聲音,想聽不見都難。
留在這裏還是走?
年彥臣冷冷的看了鬱晚璃幾秒,忽然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喂年彥臣你……”鬱晚璃的雙腿不停亂蹬着,“你放我下來!”
他置若罔聞。
“我自己會走!不用你抱!年彥臣!”
不管鬱晚璃怎麼掙扎,年彥臣都沒有鬆手,反而抱得更緊。
他鐵青着臉。
鬱晚璃雙手捏成拳頭,一下一下的砸在他身上,還試圖去咬他。
“還要在外面鬧嗎?”年彥臣低頭瞥了她一眼,“要讓這麼多人看着嗎?”
鬱晚璃的動作停頓下來。
他又說:“家醜不外揚這個道理,不明白嗎?”
“呵,”鬱晚璃陰陽怪氣的,“你也知道這是家醜啊。這可是你一手製造出來的混亂局面。”
年彥臣的薄脣抿得極緊。
是,是他將鬱晚璃帶到這裏來的。
但他完全沒有料到,事情的發展完全偏離了他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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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晚璃反將了他一軍!
年彥臣什麼時候吃過這種癟,被這樣猝不及防的算計過?
鬱晚璃是第一個這麼做還成功了的人。
鬱晚璃繼續陰陽他:“再說了,我不覺得醜,也沒有覺得丟臉。年彥臣,是你面子上過不去了吧?你愛我,又拉不下臉,想看我服軟求饒,依附於你,結果……”
“閉嘴!”
年彥臣走出會所,大步流星的走到車門旁邊。
司機早就在候着了,見狀,麻溜的拉開車門。
年彥臣將喋喋不休的鬱晚璃丟了進去,隨後自己坐了進去。
隔絕了外界一切好奇的視線。
司機安靜的開着車,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年彥臣按下隔屏的按鈕。
很快,車輛的前座和後座之間被隔開,形成了一個絕對密閉隱私的空間。
會所門口,許可薇追出來,只看見轎車遠去的影子。
年彥臣就這麼走了。
顯得許可薇的到來,是一場天大的笑話。
她一來,他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