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064 可知我好愛你8

發佈時間: 2025-01-11 18:5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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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4章:064可知我好愛你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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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冰兒沒有理會藍絲雨,直視着慕容離問道:“爲什麼?”

 傅婉儀冷哼一聲,說道:“怎麼,皇上殺個人還需要和你報備不成!”

 藍冰兒依舊無視別人的話語,只等着慕容離的回答,她要他親口說出來,她要他告訴她,一切都是逼不得已的。

 慕容離靜靜的看着藍冰兒,說道:“原因你都知道了,又何必來問朕?”

 “我要你親口告訴我!”

 牢房裏,頓時氣氛變的凝重了起來,慕容離慢慢冷了眸子,說道:“你想知道什麼?又想質問朕什麼?”

 藍冰兒幾步上前,附在慕容離的耳邊,小心翼翼的輕聲問着。“你……你殺爹……是逼不得已的……是嗎?”

 “不是!”慕容離說道。

 藍冰兒身子明顯的一僵,嘴角蕩着苦澀的笑,不可置信的看着慕容離,無法想象,他先是在她的面前殺了格枏兒,又在這幾日裏殺了她爹,他是想將她身邊的人一個個的殺光嗎?

 “慕容離,你知道嗎?”藍冰兒悠悠的說着。

 衆人驚愕的看着藍冰兒,她竟然大逆不道的直呼皇上名諱。

 藍冰兒突然笑靨如花,嬌媚的臉上依舊帶着淚光,她直直的看着慕容離,說道:“我從來都不曾愛過你,其實……格枏兒就是何思瀚,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嗎,我告訴你……我肚子裏的孩子也是他的。”

 她的話方才出口,頓時驚了所有的人,紛紛看向她的小腹,衆人心中大驚,驚愕與藍冰兒懷孕,更加驚愕的是,那個孩子不是皇上的,她竟然揹着皇上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慕容離頓時冷了眸子,本來,這個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他不去問,她亦不必回答,如今,她竟然在如此多的人面前說出來,將他置於何地。

 “大膽藍妃,竟然做出如此出格之事!”傅婉儀盛怒,說道:“哀家看,這天牢你也不必出去了,你就留在這裏好好反省吧!”

 “太后,這藍妃姐姐的肚子會一天一天的大的,要是以後這消息傳了出去,可是有辱皇家顏面的!”何妃語帶嘲諷的說道。

 傅婉儀聽後,覺得大爲有理,轉頭看向一臉陰霾的慕容離,說道:“皇上……平日裏哀家不管你是如何寵着藍妃,如今……這事哀家不得不管!”

 慕容離只是看着嬌笑的藍冰兒,想去看清楚,她是不是因爲憤怒才故意如此說,可是,她腹中的孩子不是他的,這是個不爭的事實。

 “你很想死……是嗎?”慕容離淡淡的問道,看着藍冰兒臉上的鄙夷,側過身,冷漠的說道:“既然如此,朕就隨了你的心願,臘月過後,你就在你爹死去的地方隨了他去吧!”

 說完,慕容離看都未曾在多看藍冰兒一眼,負着手,轉身離去。

 衆人都不屑的看了眼藍冰兒,嗤笑的隨着慕容離的步子離去,只有藍絲雨,眼眸中多了分狡獪和陰笑。

 藍冰兒淡淡笑着,笑的有些沒心沒肺。

 是的,她累了,她想死,她本就應該離去的,這裏從來就不是她的舞臺,因爲她的介入已經造成了太多太多的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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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日,就是行刑的日子了,十一奉旨帶着宮女來提前給藍冰兒梳洗,帶來了一套乾淨的衣衫。

 娘娘平日了極爲喜歡清淡的顏色,今日不知道爲何,卻想要穿這鮮紅的衣衫,十一瞥了眼放在地上的紅衫,微微一嘆,轉身離去。

 其實,藍妃死了也好,她和皇上兩人之間經歷了太多太多,放到誰的身上都累,也許,她死了,反而是兩個人的解脫。

 藍冰兒看着枯草上的裙衫,不知爲何,突然憶起當日,慕容離強自要娶她的日子,帝都長街圍滿了人,長長的儀仗隊吹打着喜慶的音樂,她因爲誤會那人而自破了身子……其實,心裏雖然恨他,當時卻也隱藏了幾分期待的。

 她愛他,真的好愛好愛,愛到就算他做了那麼多的事情,她依舊無法去恨他,只是恨着自己,她虧欠了別人太多,尤其是格枏兒,她從始至終都不明白,爲什麼格枏兒會對她那麼執着,甚至……爲了她而失去了生命!

 既然虧欠了,那就在黃泉路上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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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書房。

 “皇上,請三思啊!”楚莫凡單膝跪地,神情悲痛的說道。

 慕容塵亦掀起了袍服,跪在地上,看地上,看着冷峻的慕容離,說道:“四哥,瑾塵從未曾求過你,當是……這次算瑾塵求你!”

 慕容離沒有說話,連看都未曾看跪在地上的兩個人,手裏拿着奏章,正批閱着,平日裏的狂傲漸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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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哥……”

 慕容離手輕輕一擡鳳眸,一道寒光猶如利刃射向慕容塵,慕容塵將嘴裏的話硬生生的咽回到了肚子裏,他從來沒有看到過慕容離如此的神情,就算他心裏所承受的在多,臉上從未曾表現出來。

 楚莫凡咬咬牙,深深吸了口氣,說道:“臣知道,不應該替藍妃娘娘求饒,但,望皇上估計娘娘的曾經,饒她一命!”

 慕容離將手中的奏章放下,緩緩起身,步下了白玉石階,在慕容塵和楚莫凡二人身前站定,俯視着跪着的二人,冷漠的說道:“誰在替那罪妃求情……斬!”

 說完,越過二人,大步的跨出了御書房。

 十一上前扶起慕容塵和楚莫凡,重重一嘆,深沉的說道:“瑾王爺,楚將軍……事已至此,您二位還是先回去吧!”

 “十一,到底有沒有查清楚,娘娘……的身孕是幾時的?”慕容塵問道。

 十一微微躬了下身,嘆息的說道:“回瑾王爺,皇上……他根本就沒有去核實,藍妃在牢裏是如此說的,皇上就賜了她死罪!”

 慕容塵蹙了眉頭,不解的問道:“四哥竟然沒有去查?”

 見十一點了點頭,慕容塵心裏更加不解,四哥絕對不會是如此草率之人,爲什麼這次竟然只是聽了那藍妃的話就下了殺心?!

 “既然皇上不放,看來我也只有以上犯上了!”楚莫凡恨恨的說道。

 “楚將軍,不可!”十一急忙說道,看看左右,方才記起,皇上這幾日心煩,御書房內除了他,沒有別人伺候着,方才落下心來,說道:“楚將軍,如今那藍妃畢竟是皇上的妃子,不管犯了何事,這也是帝妃之間的事情,楚將軍如此做,豈不是犯了忌諱,何況……這是大逆不道的罪名,可是咬殃及家眷的……”

 楚莫凡自然明白,可是,讓他眼睜睜的看着藍冰兒死去,他做不到。

 “本王在去求求四哥……”慕容塵微微一嘆,說道:“無論如何,先保住藍妃的命,至於那個事情……只能事後在斷論了!”

 楚莫凡想了一下,方才點點頭,心裏明白,如今如果有人能勸服皇上,那瑾王爺絕對是不二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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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風冷厲的吹着,發出“呼呼”的聲音,時而從鐵門縫隙中捲進一些雪花,牢房裏越來越冷,張獄卒和老劉使勁的往火爐里加着柴火。

 “媽的,那個小子怎麼去那麼久也沒有回來?”張獄卒邊挑撥着火盆裏的柴,邊大聲罵道。

 老劉應了聲,說道:“這鬼天氣,連着下了好幾天的雪了,就是不見停……好在明日着藍妃處斬了,我們哥兒倆也就不用在這裏蹲着了。”

 “哼,都是這個女人,如果不是她,我們哪裏需要在這裏受這個罪啊……媽的……等那小子回來,老子打死他,買個酒都去了一個時辰了!”張獄卒忿恨的說着,嘴裏時不時的打着冷戰。

 突然,牢門被打開,一個高高的、身子極爲瘦弱的弱冠男子滿身是雪的提着兩罈子酒跑了進來,外面的雪飄的極大,就算他打了油傘,依舊還是被風捲進的雪花覆了肩膀。

 “張大哥,劉大哥,你們的酒!”年輕人將就放到桌子上,冷的有些哆嗦的說道。

 “媽的,老子還以爲你凍死在半路上了呢……”張獄卒冷冷的說道,拿過一罈子酒,手指從封印的紅紙上一撮,蠻橫的撕開了封泥,對着酒罈子先喝了一口,火辣辣的氣息流過全身,頓時冰冷的寒意被驅走了幾分,這時,方才拿過瓷碗,給自己和老劉各倒了一碗。

 年輕人站在火爐旁,看着二人大口大口的喝着酒,眼中一抹鄙夷,心中對二人厭惡至極。

 他本是這屆科舉的探花,卻因爲家中不甚豐厚,又不懂得攀權敷貴,他們就將自己安插在了監理司裏做個筆錄師爺,心裏雖然委屈,卻也明白仕途險惡,本想着安分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卻因爲自己不小心打翻了理臺大人的硯臺,竟被掉到着天牢裏給那個罪妃送飯。

 他進來的時候,那牢門已經落了帷帳,每日裏,都是一隻被凍的紅腫的手伸出帷帳來接他送的吃食,這個娘娘的事蹟他可是沒有少聽,人不但美貌,更是彈的一手好琴。這次……聽說是因爲他爹造反而深受其害,真是可惜瞭如此佳人。

 不多會兒功夫,兩罈子酒就被張獄卒和老劉飲光,只聽那張獄卒猥瑣的說道:“這女人我玩多了,就不知道這皇帝的女人是什麼滋味……要不,我們哥兒幾個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