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年彥臣啊,你不是已經毀掉我了嗎

發佈時間: 2025-11-24 12: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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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強迫的,哪裏有心甘情願的滋味好呢。”她說,“要是我回應你,主動的臣服在你身下……年彥臣,你會是什麼感覺?”

 此刻的鬱晚璃,像個妖精。

 年彥臣的目光定定的落在她的臉上,無法挪開分毫。

 他到底要拿這個女人……怎麼辦。

 氣得半死,又怒火沖天,卻什麼都不能對她做,打不得罵不得,說兩句她也得回嗆,跟個小辣椒似的,最多他也只能強行吻她。

 她才流產,還不適合同房。

 這是年彥臣唯一能夠想到的,“懲罰”鬱晚璃的方式了。

 結果,他還被她咬破了舌尖和脣角。

 “你會心甘情願麼。”年彥臣啞着嗓子問道,“會麼?”

 鬱晚璃笑了:“你知道我的答案的。”

 當然是不會。

 所以她就不說了,免得他又不高興。

 雖然,她今晚一直都在惹他不高興。

 年彥臣的手再次往上移,落在她的紅脣上:“剛剛還躲我,這會兒又主動抱我……鬱晚璃,你在玩什麼套路。”

 “因爲,你要不了我的身體。”鬱晚璃回答,“索性就大膽一點,讓你眼巴巴的看着,卻又得不到,吃不着。”

 年彥臣眸光暗了暗,幽深,危險。

 “疼吧?”她的手從他肩膀上滑落,輕輕的摸了摸他脣角乾涸的血,“我應該咬得再重一些的。”

 “鬱晚璃,你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是啊,都是你慣的。”她笑眯眯的,一點一點漫不經心的給他擦着血跡,“誰叫你愛我,你捨不得把我怎麼樣的。”

 年彥臣淡淡道:“你覺得我對你的這份愛意,經得起你這麼挑釁,這麼消耗麼?”

 “不知道啊,”她滿不在乎的回答,“消耗了就消耗了唄,又不是多珍貴的東西。”

 字字扎心。

 他年彥臣的愛,不珍貴!

 車內的氣氛因爲鬱晚璃的這句話,變得格外的沉悶。

 她卻不以爲然。

 以前不知道年彥臣愛她,都敢闖禍,現在知道了,她更有恃無恐了。

 好一會兒,年彥臣的聲音在逼仄的車內響起:“鬱晚璃,你就不怕我徹底的將你毀掉?嗯?”

 “毀掉……我?”

 “是的。”他眯了眯眼,“得不到就毀掉,斷了所有的可能性,讓我對你不再有任何期待!”

 “唉……”鬱晚璃嘆了口氣,“年彥臣啊,你不是已經毀掉我了嗎?難道我現在的下場,還不夠嗎?”

 鬱氏破產,被年氏收購重組。

 鬱父去世。

 鬱母精神失常,又遠在海島的療養院裏,落入年彥臣的手中。

 她鬱晚璃呢?

 活在他的掌心裏,可以做金絲雀,也可以變成人下人。

 “是不是,”鬱晚璃問,“你想要我的命?我死了,這一切就結束了,你就算再愛我,也愛不到了,可以收心,可以安心了。”

 她的存在,永遠都在挑起年彥臣的情緒失控。

 他本來是那麼淡漠沉穩的一個人,在面對鬱晚璃時,無法保持該有的冷靜和理智。

 年彥臣喃喃道:“要你的命?”

 車內昏暗模糊的光線下,鬱晚璃卻清楚的看見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殺意。

 下一秒,他的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

 不像剛才接吻時的虛虛握着,這次,他是蓄了力的。

 鬱晚璃明顯感覺到呼吸受阻。

 她纖細修長的脖子,落在他的掌心裏,只要他想,只要他一用力,便能輕鬆的擰斷!

 她的生死,彷彿就在他的一念之間。

 “這個辦法好。”年彥臣說,“鬱晚璃,你倒是給我提供了新思路……你死了,我再愛你,也只能懷念你……”

 而不是爲了得到她,留住她挽回她,做出許多失控和不符合身份的事情。

 鬱晚璃一動不動,也沒有說話。

 危險的氣息來臨。

 年彥臣不像是在開玩笑。

 “可是死了,是不是便宜你?”年彥臣話鋒一轉,“活着受折磨,才更有意思。”

 鬱晚璃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你……到底要我活,還是要我死?”

 “想讓你活着,可你盡幹一些找死的事。”

 話音落下,年彥臣的手也立刻收緊。

 他低下頭來,鼻尖碰着她的鼻尖,緩緩啓脣:“鬱晚璃,其實,我從來沒有真正的想要毀掉你。”

 她望進他的眼眸深處。

 “鬱氏破產,鬱家破敗,那是罪有應得,是我爲我父親報仇。我是針對你家,不是單單針對你。如果我要毀掉你,我根本不會娶你。”

 “你要知道,一個破產千金,淪爲玩物的概率有多大。我娶你,恰恰是給你了一份保護。成爲我的年太太,在江城裏,除我之外,誰敢欺負你?都要顧及我三分薄面!”

 “可沒有料到,你半點都不在意我,只一心恨我……”

 說着說着,年彥臣嘴角勾起嘲諷的笑。

 “鬱晚璃,不要跟我玩心眼,安安分分的待在我身邊,才是你最好的選擇。否則,你會知道真正的毀掉你,是什麼樣子。”

 那是生不如死。

 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鬱晚璃正要回答他,脣上一暖。

 他又吻她?

 下一秒,脣瓣上卻傳來無比尖銳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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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彥臣咬破了她的脣,幾乎是撕扯下來她脣上的一小塊嫩肉!

 “嘶——”

 鬱晚璃疼得倒吸一口冷氣,渾身止不住的發顫。

 年彥臣卻絲毫不在乎她的反應,如同一隻野獸般,咬破之後,又輕輕舔舐着她的傷口。

 她的血和他的血,融合在一起。

 溫熱,帶着鹹味。

 “晚晚,我愛你不是你肆意妄爲的資本,而是你安身立命的解藥。”

 脖子上的大手拿開,年彥臣甩開她,利落的下車。

 頭也不回,動作瀟灑。

 留下鬱晚璃一個人坐在車內,感受到脣瓣的痛意,以及……

 心上傳來的莫名感受。

 自從知道年彥臣對她有着多年的感情之後,她再面對年彥臣時,就會在想,他喜歡她什麼呢。

 他爲什麼喜歡她呢。

 但這個問題,估計年彥臣自己也回答不上來吧。

 愛本就是無解的。

 愛一個人,並不需要多少理由,就是那一眼,那一瞬,心便開始跳動了。

 鬱晚璃怔怔的望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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