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四季酒店頂層露天中餐廳。
因爲整個四季酒店佔地面積極廣,頂層不光設置了咖啡廳,西餐廳,還設置了中餐廳。
“抱歉,我先失陪一下。”
餘疏桐放下竹筷,拾起酒店提供的絲質餐巾,動作優雅地擦拭了一下嘴角,跟駱海川,蔣華等人打了聲招呼之後,緩緩地從餐椅上起身往外走。
聽到高跟鞋踩過地面,發出的咯咯聲,秦北瀲下意識地側過臉,目送餘疏桐離開,直到餘疏桐的身影消失在了轉角處,他才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將目光收了回來。
豫子楚的餐椅緊挨着秦北瀲,見秦北瀲的眼神透着魂不守舍,忍不住扶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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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就差將(我愛餘曼華)這幾個字刻在臉上了。
好在這裏沒有娛記,蔣華跟雷鳴又都是不愛嚼舌根的,否則總裁跟餘小姐明天怕是又要上各家娛樂版塊的頭條了。
“秦總真是好福氣啊,有沈影后那麼漂亮的一位紅顏知己。”
駱海川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似笑非笑地將魂不守舍的秦北瀲盯着。
“不像我,都快四十的人了,還沒追到心愛的女人。”
“秦總。”
駱海川眉梢一挑,停頓了一下。
“可否傳授一下追求女人的經驗。”
駱海川這話,一聽就是在挑釁秦北瀲,嘲諷秦北瀲。
駱海川話落,飯桌上的氣氛頓時就變了。
秦北瀲的目光落在了駱海川的身上,兩人四目相對,都不說話,空氣中隱隱瀰漫着一股戰火硝煙的味道。
豫子楚,蔣華跟曹雄被嚇得大氣不敢出一聲,生怕兩位神級大佬打起來,三人緊張得臉皮子都繃緊了。
“我沒什麼好經驗傳授給駱總,本人魅力大,受女人喜歡,這是天生的。”
一陣詭異的靜謐之後,秦北瀲盯着駱海川,不冷不熱地開了尊口。
豫子楚聽得嘴角狠狠一抽,在心裏默默地爲秦北瀲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總裁這麼說,是在暗諷駱總沒魅力,吸引不了女人的目光嗎?
不一會兒,豫子楚果然見駱海川的臉黑了。
不愧是總裁,失魂落魄成這樣,還能一句話將駱總懟成大黑臉。
“我去趟洗手間,失陪一下。”
秦北瀲無視駱海川黑成墨汁的臉,將目光收了回來,跟餘疏桐一樣動作優雅地擦拭了一下嘴角,緩緩地從餐椅上起身離開。
頂層露天餐廳沒設衛生間,得去下一層的衛生間。
下一層是ktv,足浴休閒等會所,出入人員比較複雜。
去衛生間要從ktv旁邊的走廊經過。
秦北瀲感覺胸口有些悶痛,一隻手下意識地扶着胸口,有些一腳深一腳淺地走在狹長的走廊裏,手工定製的皮鞋踩在灰綠色的純羊絨地毯上,讓他感覺像踩在雲端一般,越發感覺雙腿發軟,身體輕浮了。
“美人兒,進來陪哥哥喝兩杯,哥哥帶你看法拉利。”
一道粗啞低俗的男聲忽然傳入秦北瀲的耳中,秦北瀲沒放在心上,扶着胸口繼續往前走。
“請放手。”
緊接着,一道凌厲的女聲闖入秦北瀲的耳中。
原本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秦北瀲,在面具下驀地皺緊了眉頭,扭頭循聲看了過去,兩道冰冷的視線落在了一個身材微胖,油頭粉面的男人的身上。
“喲,還是個脾氣火辣的大美人兒,哥哥我就喜歡大美人兒這樣帶刺的玫瑰。”
“我再說一遍,請放手。”
礙於在公衆場合,加上今天是爲《封神記》選角,餘疏桐不想爲《封神紀》這部電影招黑,於是冷瞥了一眼抓着自己手腕的油膩男人,咬了咬牙,壓制了心裏升起的噁心感,好言好語地跟男人說。
秦北瀲走過來,正好聽到餘疏桐跟油膩男人說的話。
想到餘疏桐對自己的態度。
再看看餘疏桐對待一個陌生人,還是揩油她的陌生人的態度,秦北瀲頓時有些受傷,感覺心口處微微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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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她,你耳朵聾了嗎。”
秦北瀲往餘疏桐身邊一站,身上散發着寒冷的氣息,他周身三尺以內,溫度驟降,兩道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對面油頭粉面男人的身上。
男人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擡起頭來,看着秦北瀲臉上的面具,硬着頭皮開口:“小白臉,勸你別管大爺我的……”
砰!
男人話還沒說完,正腹部猛地一痛。
捱了秦北瀲重重的一腳之後,身子失去平衡,往後連退了好幾步,重重地撞在一根大理石柱子上,發出一聲悶響,旋即一聲慘叫。
餘疏桐聽到男人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不禁同情地看了那慘兮兮的油膩男人一眼。
秦北瀲那張臉,雖然很像個吃軟飯的小白臉,但敢罵秦北瀲是小白臉,這個男人也是有眼無珠,活膩了。
男人的慘叫聲,以及撞擊出來的動靜,很快將主管這一層的負責人跟保安招來了。
片刻功夫,狹長的走廊裏站滿了人。
不想過度引起別人關注,給《封神記》招黑的餘疏桐,看到走廊裏這麼多人,頭疼得禁不住扶額,嗔怪地對秦北瀲開口:“那男人就是拉了我的手,也沒對我做什麼,何必生這麼大的氣,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咱們今天來這裏是爲了給《封神記》選角的,秦總這麼大的火氣,一腳將人踹飛了出去,是想讓《封神記》未播先火嗎。”
將那油膩男人踹飛之後,秦北瀲心裏那股怒火原本已經消了一些,一聽餘疏桐這句話,剛消下去,還沒徹底熄滅的火,頓時像是被澆了一把油一樣,火焰蹭蹭蹭地往上漲。
面具下,秦北瀲那張臉黑成了鍋底,冒着寒氣的雙眼,死死地將餘疏桐盯着,氣得咬牙切齒。
那日,在四季酒店門口,他不過就抓了一下這個女人的胳膊,碰觸到的還是這個女人身上的衣服,這個女人就險些給他一個華麗麗的過肩摔。
現在,這個女人被如此油膩膩,不懷好意的臭男人碰觸,竟然一臉無所謂的表情,還幫着那油膩膩的死男人說話。
真是氣死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