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司徒珏也沒打算這麼快就來收拾石安慶,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
雪豹和他來到山腳的時候,發現暗地裏有不少人在跟蹤他,他把躲在暗處的人抓起來問了才知道他們是劍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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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石安慶在知道摔下斷崖的是墨王妃後就已經派弟子常駐山腳,以便墨王過來尋仇之時可以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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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此事,司徒珏毫不猶豫殺上劍宗。如此狠毒之人,他一天都不想讓他多活!
獨孤淺淺抱着彥彥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殿內早已狼藉一片,不少劍宗的弟子倒在地上痛呼,看似受了不輕的傷。
不遠處,兩個人影打得不可開交。
獨孤淺淺知道,那一身黑衣的必定是司徒珏,另外一個則是石安慶。她看了眼懷中的彥彥,默默退到角落去。
忽然,打鬥中的石安慶留意到了獨孤淺淺這邊的動靜,避開司徒珏的攻擊,往獨孤淺淺的方向掠去。
司徒珏不明所以,以爲石安慶準備逃,凌厲地揮着軟劍立馬就追了上去。
角落裏獨孤淺淺感到了危險在靠近,二話不說把彥彥塞到柱子後面,拉過一個模板擋住他小小的身影,轉身閃了出去。
“是你!”石安慶看清了獨孤淺淺的臉,瞬間大驚失色,“你竟然沒死?!”
看着那張震驚的臉,獨孤淺淺眼中全是狠意,若不是他,她的彥彥怎麼會這麼小就失去了父愛,一切的起因都是他!
不等石安慶對獨孤淺淺出手,一道凌厲的劍氣從他身後閃過,石安慶措不及防,雖然他閃得夠快了,可劍氣還是在他手臂上劃了一刀。
“哈哈哈~”受傷的石安慶看着那兩人,反而笑出了聲,“好極了!今天就是你們夫婦的死期!”
夫妻?
司徒珏蹙眉,這才看向石安慶剛剛站過的地方,只一眼,他就跟被定住了一樣,渾身無法動彈。
那裏,一個消瘦纖細的人兒正很認真地盯着他看。很認真很認真,是身怕一眨眼他就消失的那種。
司徒珏看着那夢魂縈繞的身影,完全忘記了反應。
這時,石安慶冷冷一笑,瞅準了時機悄然避開獨孤淺淺的視線,走到司徒珏身旁,揮着長劍就往他身上招呼。
“小心!”
說時遲那時快,獨孤淺淺飛身往前一撲把司徒珏護在身後,右手虛空一抓,瞬間凝聚成一個透明的球狀物,沒有任何遲疑,她運足了內力就往石安慶身上扔。
“轟”
球狀物瞬間在石安慶面前爆炸,聲音之大,兩人不約而同捂住了眼睛。
獨孤淺淺無奈地看着眼前被自己炸出來的坑,她真的沒想到這個球的威力又大了。呆愣之際,司徒珏已經先她一步走向那個被炸出來的坑,獨孤淺淺立馬跟上。
“跑了?!”獨孤淺淺周圍看了一下,並沒有石安慶的身影。她把目光投向司徒珏,只見司徒珏正看着他,神色異常複雜,複雜到她從來沒有見過他有這樣的表情。
她亦看着他,只不過她看着看着就笑了,“王爺,臣妾回來了。”她說。
然而司徒珏卻沒接她的話,而是問:“你會武功了?”
獨孤淺淺一愣,木訥點頭。這幾年她無意間發現了幾個山洞,每個山洞裏都有不同的壁畫,像是武功招數。
想起希希說過,只要它離開意念空間,自己就可以學武功了。沒想到,她抱着嘗試的態度隨便練了下,竟然可以練出內力。
幾年累積下來,她就變成這樣了。雖然不知道自己的武功到底在哪個階層,可從司徒珏的表情看來,應該……還行吧。
“不是我師父教的,就是自己隨便練的,我……”
話還未說完,獨孤淺淺不知道怎地撞進了一個寬闊的懷抱,隨之而來的是一個窒息的擁抱。
“……”
默默嘆了口氣,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曾經幻想過無數次相見的場景,卻唯獨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況。她輕輕撫上他堅實的背,無聲息安慰他,也是在安慰自己。
忽然,司徒珏猛地離開她,緊張地看向她的肚子,“孩子,孩子呢?”
“孩子他……”
“放開我孃親,快放開……”
兩人聞聲望去,只見雪豹的背上坐着一個小小的人兒,此時與司徒珏怒目相對。
“他是……”司徒珏覺得自己的眼睛花了,不然怎麼會看到自己的縮小版呢?
此時雪豹已經走到兩人面前,彥彥麻利的從雪豹背上滑下來,蹬着小短腿上前伸手就把司徒珏的手拍開,一雙胖嘟嘟的小手插在腰間,像足了前一天在雪劍派大門前那個撒潑的婦人。
獨孤淺淺:“……”
彥彥的動作很快,又是在司徒珏處於震驚狀態時發生的,就連雪豹也忍不住側目。
司徒珏被這麼一碰,終於回過神來,他輕輕眨了眨泛酸的眼睛,轉向獨孤淺淺,“他就是……”
豈料,彥彥比他還快開口,“你就是把我種在我孃親肚子裏的那個男人?”
聞言,司徒珏詫異了,獨孤淺淺撇開臉去,兒啊,你不用問得這麼直接吧?
“孃親說了,你是我爹爹種在孃親肚子裏的,我看你跟我長得一樣,你就是我爹爹了。”
獨孤淺淺默。
司徒珏從狂喜中緩過神來,一把抱起板着臉的彥彥,“對,你就是我的種。”
“咳咳……”獨孤淺淺假裝咳了兩聲,試圖轉移這個話題,“石安慶逃了,我們趕快追。”
“不用追了。”
“爲何?”獨孤淺淺看到劍宗已經被司徒珏毀得跟一座廢墟差不多,若是不滅門,恐怕會有人復仇。
她獨孤淺淺向來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主,醒過來就沒想過要放過劍宗。
“你看這地上是什麼。”
獨孤淺淺低頭看去,那個大坑旁邊零零散散的佈滿了血跡,還有衣服的碎步。她一驚,“他被震碎了?”
司徒珏點頭。
一開始他也以爲石安慶逃了,可走進了他發現石安慶不是逃了,而是被死在了獨孤淺淺的手上,所以他才用那樣複雜的眼光看着她。
獨孤淺淺不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