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冥寒,你太霸道了!我不會答應的!”陶寶憤怒。
“你可以反抗試試。”司冥寒厲眸直直地刺進陶寶的雙瞳裏,如魔鬼般可怕。
陶寶敢怒不敢言,緊緊地咬着牙,司冥寒這是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如果她拿秋姨當理由有用,這個男人就不會如此了。
說不定再堅持下去,司冥寒會去安排秋姨,雖然不知道他會怎麼安排,可不管是哪一種,她都要去顧忌容易暴露的六小隻!
陶寶氣憤地扭頭就往屋內走,進了大廳,電梯,直接往樓上去。
司冥寒無視陶寶的憤怒,吩咐鮑勃,“晚飯端上去,看着她吃完,她不吃跟我說。”
“是。”
陶寶進了房間,發泄般的甩上門,發出砰地抗議聲。
快速地走到陽臺處,又猛地停下,一路走過來,也不知道是路途遙遠,還是氣憤的,呼吸急喘。
手撐在護欄上,緩着自己焦躁的情緒。
她要離開京都,遠離司冥寒這個惡魔!永遠!!
陶寶的視線落在手腕的鐲子上,這一次,她一定要成功逃離!
敲門聲響,陶寶知道敲門的人絕對不是司冥寒。
司冥寒是這裏的主人,他進來都是直接推門而入的。
“陶小姐,我進來了。”說完,遲疑了下,鮑勃才推門進來,身後跟着兩個女傭,手上端着晚餐,全部放在桌子上,擺好。
“我不吃,端走。”陶寶看也不看,背對着,越過護欄看向遠處。
“抱歉陶小姐,司先生說了,得看着你吃完。”鮑勃說。
陶寶不敢相信地轉過臉,走到鮑勃面前,“吃飯也管啊?他還有什麼是不管的!”
鮑勃沒說話,微微低着頭,旁邊的女傭腦袋也是低着。
陶寶知道,跟他們發脾氣是沒有用的。
這是司冥寒的命令,他們只是聽命行事。
要是她不吃,不用想都知道司冥寒會拿他們開刀。
陶寶臉色難看地在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動手吃起來。面無表情的,不知道的還以爲這美味佳餚是寡淡無味的。
鮑勃意外她的變化,他還以爲她會堅持不吃,還在想着等下怎麼和司先生回覆。
如此,就更好了。
想必陶小姐也是個聰明人,知道反抗是沒有用的。
陶寶吃得差不多了,將筷子一放,“可以了吧?”
“陶小姐早些休息。”鮑勃指揮着傭人收拾好,隨即退出了房間。
陶寶軟軟地靠在座椅裏。
又回不去了。
她都兩三天沒有看到六小隻了。
手機又被司冥寒給廢了,無法聯繫秋姨,因爲思念六小隻想聽聽他們的聲音都不可以。
秋姨聯繫不上她,肯定會擔心的……
陶寶恨死司冥寒了!
沒關係,再忍忍,事情會解決的!
萬幸的是她可以自由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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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她下班後就直接去秋姨那裏陪六小隻,順便商量一下如何離開京都。
八點多鐘,陶寶進浴室洗澡。
站在淋浴前,水沿着曼妙的身姿往下滑。
陶寶一邊洗,心裏一邊默唸着這次的離開一定要成功,不成功,她的下場就不會如第一次那麼好了。
她依然記得第一次被司冥寒帶回來後的下場。
他那麼危險恐怖,手段只會變本加厲。
出神的她被一陣輕微的聲音拉回了現實。
門關上的聲音,空氣裏瀰漫着被危險入侵的緊張氣氛。
陶寶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司冥寒真是無恥,她洗澡的時間都不放過!
陶寶扯下旁邊的浴袍,直接披在身上,打了個結,轉身,就看到司冥寒朝她逼近。
陶寶本能地後退一步,清麗的眉頭皺着,“司先生,你要幹什麼?”
“洗澡。”司冥寒前進,將陶寶逼得步步後退,直至後背抵在了微涼的牆壁上。
陶寶臉上還有被熱水薰出來的紅暈,就像是純天然的胭脂,充滿誘人的氣息。
司冥寒來洗澡,身上穿着的是黑色襯衫,下面黑色西褲,一身尊貴的黑。
沒有脫去,就在淋浴下方,被水淋溼。
水打溼了布料,布料便貼在身上,勾勒出他野性結實的肌肉,有強烈的衝擊感。
而司冥寒就跟沒有感覺似的,深沉的視線直鑽陶寶雙瞳深處。
陶寶將視線微微轉開,“我已經洗好了。司先生請慢用……”說着,就要逃離。
下一秒,就被司冥寒的一隻手給捏住下顎,把臉掰正,釘在了牆壁上。
陶寶呼吸一喘,倔強的眼神,如不願被馴服的獵物。
“重洗。”司冥寒聲音低沉喑啞,粗糲的指腹滑過陶寶的脣角,帶着曖昧。
另一隻手去扯她腰上的浴袍帶子。
陶寶用挑釁的眼神看着他,“司先生,我以爲你會很生氣呢,這麼快心情就調整過來了?”
司冥寒微勾脣,危險的神情,“等下你就知道我的心情有沒有調整過來了。”
“……”陶寶頭皮發麻,“我沒心情,你洗澡吧,我出去了……唔!”
她說話的小嘴被吻住。
“司冥寒,你放開我!我要睡覺……唔!!”陶寶擡腳踹,司冥寒的大長腿直接將她的腿給壓住,鉗住她的兩隻手壓在頭頂,給她從頭到腳地釘在牆壁上。
強吻!
陶寶快要斷氣才被放開,她軟軟地倒在司冥寒的懷裏,腦袋都嗡嗡的,眼前一陣陣發黑。
他的吻,她都承受不住,更何況其他的。
司冥寒摟着她到淋浴下,水從頭淋到腳,陶寶兩隻手抓着浴袍,做出防衛的姿態。
司冥寒深眸如吞噬一切的黑洞盯着她,擡手解開襯衫衣釦,一粒粒往下,露出精壯的胸肌,再到八塊腹肌……
陶寶轉開臉,這男人搞得好像他真的是來洗澡的一樣。
司冥寒修長的手指捋過黑髮,頭髮整齊往後,露出額頭,顯得臉部線條更加立體霸道,男性魅力直逼她而來。
陶寶看着司冥寒身上還未脫下來的襯衣,眼中閃過算計,說,“司先生,要不然我幫你脫吧?”
“可以。”司冥寒輕易就答應了。
陶寶轉到司冥寒的身後,將他的襯衫往下拉,拉到一半,直接將兩邊角打了個結,捆住他的手。
然後她轉身就走,“你自己慢慢洗吧,不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