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裕祿重病的消息不知道從哪裏傳出,宮內皆是傳遍了,那些嬪妃第一時間本來想去獻殷勤,可是卻被制止了。
只因爲裕祿需要靜養,而嬪妃數目衆多,一下子簇擁到殿內,只怕會影響裕祿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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嬪妃們一下子也閒了下來,爭寵倒是沒什麼好爭的了。
現在,她們倒是很有默契的想到了白櫻。
裕祿病倒,這時候不去整治她,更待何時?
衆人更是都無法按耐去找白櫻麻煩的想法。
而白櫻也在第一時間收到了裕祿病重的消息。
雖然平時裕祿對她的看法一直是要多差就有多差,可是最近卻有了些許的改觀。
不知道爲什麼,白櫻居然生成了一種趁勝追擊的想法。
他縱然對自己有太多看法,可她現在是御前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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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病重,她沒有理由不在身邊侍候。
抱着這些心思白櫻打算爲裕祿做一份藥膳,特地去御醫院詢問了一番禁忌,瞭解之後,御醫也十分體貼的幫白櫻拿好了藥膳的材料。
她這才打算去御膳房下手開做,卻沒想到身份令牌忘記帶上了,在裕祿身邊侍奉時,御醫見過她,因此不用令牌也知道身份。
可御膳房的就不一樣了,若是沒有令牌,別說是進去,就連靠近都得被詢問一下。
也是因爲裕祿臥病,所以飲食格外小心。
白櫻也不敢懈怠,只能原路返回。
沒想到,在院外又見到了大陣仗,一再懷疑是不是走錯了院子。
特別是侍衛,杵在院裏的格外多。
“娘娘,小主,白櫻來了。”
一宮女眼尖,見到白櫻就喊了出來。
衆人的目光果不其然就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奴婢參見各位娘娘,小主。”
白櫻不卑不亢的行了個禮,言語之處也沒有任何過失。
眼看這麼大的陣仗,白櫻可不認爲她們都是來好心探望她的。
不過嬪妃來的也確實過多,倒是沒法一下子招架住。
“起來吧,你是白櫻?擡起頭讓我瞧瞧。”
極其囂張跋扈的聲音闖出,卻沒人敢多說什麼。
白櫻下意識的就認定了,這人不簡單。
她緩緩擡起了頭,看見的確是她們有些驚訝的面孔。
她一身標準淺粉宮女服飾,沒有過多的裝飾,腰肢不盈一握,如楊柳般婀娜多姿。
不施粉黛,皮膚如玉溫潤似水,吹彈可破,臉頰微紅,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豔欲滴,狡黠慧眸轉動,平添幾分俏皮之色,腮邊兩縷髮絲隨風清揚拂面,誘人風情呼之欲出。
“嘖,不就是長的年輕了些……”
“就是,也不知道皇上是怎麼想的,居然留她在身邊,一股狐媚子的氣息。”
“唉,瞧你這話說的,若不是狐媚子,怎麼會迷人啊……噗嗤……”
重嬪妃開始議論紛紛,眼瞅着白櫻的容貌越發不甘。
她們也是在貌美之時入宮,皆是已容貌和身世爲榮,偏偏一個個爭寵之時,就發現了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而如今,一個宮女就能隨意的將她們攀比下去。
怒火,可想而知。
“你這是要去做什麼,手上拿着的又是什麼東西?”
白櫻看了一眼手中的藥包,“回娘娘,奴婢正是要去爲皇上熬藥湯。”
妃嬪們一聽,不亦乎都皺起了眉頭,暗想着白櫻居然要趁着皇上病重前去獻殷勤?!
更是將白櫻實實在在的釘在了狐媚子的柱上。
眼下她們沒法在皇上跟前,可白櫻卻是御前侍女,可以前去侍奉。
若是在這期間,皇上臨幸了她,豈不是要讓她麻雀變鳳凰?!
況且,她年齡又小,又好生養……
妃嬪們最在意的便是這些問題,看白櫻的神色也越加不善。
白櫻縱然發覺了這點,沒想到這番解釋倒不如不解釋。
也知道了她們爲何這麼惡狠狠的看着自己。
宮中女人,無非就是遇見對手時才會這般。
而現在,她被當成了那個對手,她們也從‘對手’變成了幫手,一起來對付她。
可這件事情根本無法解釋,若是說了,怕是會迎來越大的麻煩和議論。
她總不能說,她原本是太子身邊的,因爲一些原因才被留在了宮中。
到時候,怕是會被說成父子……
“呵……倒是會獻殷勤。”
那囂張跋扈的聲音,正是出自於玫妃,她輕藐的睨了一眼白櫻,眼中想法自然與旁人一樣。
“不過……呵,把她給我抓起來!”玫妃邪魅一笑,後又厲聲指着白櫻說道,眼中的瘋狂更是毫不掩飾。
白櫻聽此,忙後退了幾步,宮女嬤嬤卻圍了上來。
“敢問娘娘,奴婢這是犯了什麼錯?”
“你犯了什麼錯你還不知道?皇上臥病在牀,眼下正需要人在旁,可你玩忽職守,你說這還不是你的錯?”
玫妃不顧白櫻的反抗,再次厲聲說道,眼中的得意越發明顯。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白櫻知道這是玫妃故意爲之,說再多也沒辦法解釋這些。
就算是直的,也能被她們給掰成彎的。
“娘娘明知道奴婢只是爲了給皇上熬湯,並非是玩忽職守。”
白櫻最終還是敵不過那些宮女,嬤嬤,被按跪在了地上。
真是,好久沒有這麼狼狽過了……
以前都有裕時卿在身邊,可現在,卻發現真是沒辦法離開他,越來越依賴他了。
玫妃一把掐住了她的下顎,使白櫻與她對視。
“讓我想想該怎麼懲罰你呢?”
“姐姐,要不算了,畢竟是皇上……”
當下的嬪妃看熱鬧看的不易熱乎,可是看玫妃那架勢,確是要上刑的模樣。
一些膽小的只能上來攔着。
可另外那些人,也是一副惡狠狠的模樣,也是不想放過白櫻。
玫妃卻一把甩開,“你們沒本事就別攔着我,也不記得是誰叫我來的怎麼?現在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
不敢多言,那些人被玫妃的氣勢所迫,退到了一旁。
“給我拿上來!”
說着,那嬤嬤就拿着一根沾這狗血的長鞭上來,血腥味十足,讓那些長期生活在宮中的妃嬪不由退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