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迅速躍起的新星,吳思情接了許多的商演。
可隨着她的醜聞爆發,無數告她違約的法院傳票,便寄到她的住處。
但吳思情除了在沈氏的發佈會上露了一面又迅速離開後,便再也不露面。
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吳思情一直是媒體上的熱度第一。
關於她的追蹤,記者從來就沒有放棄過。
但她的蹤跡成謎,或者說即便有知道她下落的,也不敢出現在趙家的地盤。
直到一個星期後,吳思情突然召開了記者發佈會。
沈曖在第一時間打開了直播,她知道,吳思情上躥下跳,想要向媒體公開的內容一定和她有關。
此刻,她就坐在車庫的車子裏,離吳思情只有數百米之遙。
吳思臉色憔悴,頂着一雙大熊貓眼出現了。
她消瘦了許多,臉色慘白,一雙眼睛索然無神。
她的臉上還有青紫紅腫,看得出來,她這些天過得極其艱難。
“各位記者朋友們好……”吳思情的經紀人在一旁開口。
“吳小姐,請問在領獎臺上發佈的視頻是不是真的?”衆記者立即打斷了經紀人的話。
他們迫切地想讓吳思情迴應相關的醜聞。
“你爲了上位所以出賣身體,和不同的男人上牀,這事是真的嗎?”
吳思情突然就痛哭起來。
一旁的經紀人連忙遞紙巾。
吳思情擦了擦眼淚,哽咽地開口,“我可以發誓,那些照片全是假的,是有心人故意陷害我。PS後發佈出來,就是爲了毀掉我。”
衆記者譁然,連忙追問,“吳小姐,您說的那人是誰?”
“吳小姐,你說自己是沈家的千金,爲什麼沈家不認你?”
吳思情的眼淚大滴大滴地往下落。
“沒錯,我確實就是沈志山的女兒,沈志山在媒體面前不敢認,可我確確實實和他有着血緣的關係。”
吳思情深吸一口氣,“我的母親是沈志山的初戀,他們本來要結婚的,是沈曖的母親何沁玫突然橫刀奪愛,用權勢相逼,逼得學鋕山拋妻棄女……”
“可是沈志山完全不承認這事。”
“他不承認,可事實就是存在。何沁玫當人小三,搶了別人老公,可我媽仍然待她寬容,甚至有一次爲沈曖擋下了歹徒的刀,可何沁玫卻認爲是我媽傷了沈曖,竟然讓人把我媽打得遍體鱗傷,如今我媽仍然要承受難以忍受的後遺症折磨。”
吳思情又拿出母親受重傷的照片博取同情。
“可沈小姐不是反駁了……”
“沈曖她根本就沒有證據證明不是何沁玫乾的。可我有證據證明。”吳思情斬釘截鐵。
她繼續開口道,“上一輩的恩怨也就罷了,可沈曖她還拿假照片來毀我的星途。她甚至把我創作的歌曲,註冊成她的版權,我辛辛苦苦創作的歌曲,最後成果落入她手中……”
衆記者譁然。
“我不明白,爲什麼像沈曖和何沁玫這樣的人,能活得長長久久還活得越來越好,我卻被她中傷,前途盡毀,上天對我,是一向沒有公平可言的,我如今站出來,是因爲我要退圈了,但我永遠不會放棄對命運的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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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佈會現場的大門霍地被人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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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曖滿臉怒容地走進來。
她身穿着黑色的大衣,腳踩恨天高,步伐卻堅定有力,身上的氣場全開,似乎全場的光都被她吸了過去。
吳思情如今雖然臉色憔悴,但她到底五官不錯,所以自認是極美的,可是看到沈曖的出現,她竟然像地上的蛆,非但黯然無光,而且甚至有點噁心。
沈曖一雙明亮的眸子,冷冷地朝着吳思情看去。
她微微地冷笑,“吳思情,你顛倒黑白可以,但你萬萬不該污衊我母親。”
她手中拿着一疊證據,“我現在上來,就是要親自揭開你的假面,讓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樣的撒謊成精。”
沈曖把手中的證據用力地扔到了吳思情的臉上。
那些照片和佐證,有鋒利的尖角,立即在吳思情的臉上刮出血來。
吳思情尖叫一聲。
沈曖一雙眼睛犀利如刀,冷冷地看着。
毀她的名譽,她尚且沒關係。
可吳思情卻在胡說八道地詆譭母親,沈曖根本就忍不了。
“吳思情,你的生父叫吳晨光,在你生下來就死了。你和你母親吳媽,孤兒寡母無處可依,是我媽好心讓你們進入沈家當傭人。”
沈曖冷冷地開口,“可你誣衊我媽當小三,你母親撒謊說你是沈家的種,你們母女倆趴在沈家的身上吸血還要毀沈家名聲……”
上一次,沈曖公佈吳思情的照片和真面目時,還沒有這麼多的證據。
可如今,沈曖手上的證據,足足有數百份,全數落在記者的手裏。
吳思情冷冷地站着,她竟然一點也不慌。
“沈曖,你以爲我爲什麼會召開這個記者發佈會,是因爲要引誘你出來啊。”
吳思情卻朝着沈曖綻開一絲得意的冷笑。
“我已經報警了。”沈曖冷冷地怒道。
母親已經過世了,吳思情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誣衊污辱,這讓沈曖根本就忍不了。
雖然上次她已經拿出證據,但有的記者被吳思情買通,吳思情的粉絲和水軍仍然會在網上發酵。
沈曖這才決定報警。
“沈曖,你猜,你毀了我的人生,我會怎麼對你?”
吳思情突然朝着沈曖綻開一絲怪異的笑。
突然白光一閃。
一把尖利的匕首便出現在她的手中。
她突然就朝着沈曖刺來。
因爲面對記者的關係,沈曖是來到吳思情的面前和她對峙。
她怎麼也沒料到,吳思情竟然會當衆行兇。
吳思情雖然爲達目的不擇手段,可當衆行兇是必然會坐牢的。
沈曖以爲,吳思情混得再差,也不會混到讓自己吃牢飯的地步。
畢竟以往的每一次,吳思情都可以說是完美犯罪。
她即便是有心找她犯罪的痕跡,也從未抓到過。
沈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下意識地想躲。
但她們離得太近了,根本就來不及躲閃。
就在沈曖以爲自己會被刺中之時,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衝過來,牢牢地抱住了她。
男人高大的身體,就像一道安全牆,緊緊地護着她。
有人尖叫起來,有人往外逃。
現場一片混亂。
吳思情拔出匕首還要再扎,卻被男人一腳踢開。
酒店的保安衝上來,一把按住了吳思情。
護着沈曖的男人身體晃了一下。
“你怎麼樣?”沈曖嚇得連忙抱住楚梵。
可她抱住他的手很快就感覺到一片溼濡。
沈曖張開手一看,發現全是血。
她的臉嚇得灰白,心臟一陣急跳。
“沒事。”楚梵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可沈曖卻感覺到他的身體,在往她的身上傾斜,似乎很吃力的模樣。
“傷者在哪,快讓開。”
酒店方很快請來了救護車。
沈曖一邊緊張地握着楚梵的手,一邊跟着上了車。
男人趴在擔架上,
男人衣服上的鮮血令人觸目驚心,護士慌忙前來急救。
沈曖看得頭有點暈,連忙移開了視線。
她的心很慌很亂,呼吸也緊促起來。
她感覺到,楚梵握着她的手,最開始是用力的,後來,力道漸漸鬆散。
她心底越發地慌亂了。

